,说是要好好计划亲事,将姐妹们嫁往各郡门当户对的人家去。”
“哼,温二少爷还真是精明,把你送入觞王爷府尝到甜头了?”
辰砂脸红了红,道:“您别这么说……当年还不是王爷您非要我入府……”
他语气中带着些嗔怪,我挑眉笑道:“这么说,是觞王爷慢待了温三少爷了,不若趁本王在这里,择个好日子上门提亲?”
辰砂脸红得更厉害了,一下子站起来瞪着我道:“您、您是说笑吧,千万别……”
我笑笑,把他拉回我身边,握着他的手说:“这只是本王的妄想而已,不过,实在是委屈你了。”
辰砂低着头小声说:“我不觉得委屈啊……”
真的不委屈的话怎么回趟家都这么小心翼翼呢?我也不继续开他的玩笑,吃完早膳跟他又闲聊了一会儿,紫苏大爷睡饱了溜达过来,不客气的一坐,问道:“二公子你是在这里住还是要回温家住?”
辰砂看了我一眼,似有难色,我赶紧道:“你难得回家,还是回去住吧,多陪陪你娘。”
紫苏挑眉道:“我要去一趟坞州,王爷您还是留二公子给您暖床吧。”
我耸耸肩道:“又不是非要人捂被窝,自个儿睡有什么问题。”
“那我让忠安给我备马,明天就走,大概半个月左右就回来,如果有事耽搁了,你们也不用等我,我来这里没人就直接回遥阳。”紫苏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问道:“你师父住坞州郡哪儿?”
“南安寺后街,如果没什么事情,我现在就去准备了。”他冲辰砂和我点点头,出门找忠安去了。
辰砂陪我吃了午膳,下午就告辞回家去了,晚上紫苏过来给我捂被窝,我又问了问他师父那边的情况,掏了张五百两的银票给他。
紫苏大爷毫不客气收下,我也不心疼,反正不是老子的钱,再说觞王爷这么有钱,怎么糟践都行。
“你师父到底有多少个徒弟啊?”我好奇的问。
“徒弟就四个,都出师了,我是最小的。他老人家就是心善,养了很多孤儿。”
“难怪你这么省钱……”我小声的笑笑。
“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你见过饿了就舔骨头喝凉水的小孩子吗?”紫苏哼了一声,懒得纠正觞王爷的三观问题。
觞王爷见没见过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没见过,不过训练和执行任务的时候杂草我都吃过。
“那你跟我说不就行了?觞王府养几百人都没问题,不多这些个。”
“哼,”紫苏笑着望向我,冷冷的说到:“小爷我从不求人。”
这大爷脾气。我摇摇头,不再与他讨论这个问题。自从在船上跟他打过一架后,他对我的态度软化了许多,就是嘴巴不饶人一些。
“路程有几天?”
“一般要走五六日,快马加鞭三日就能到。”
“天这么冷,你多带点衣裳。”我随口提醒了一句。
紫苏转过头来,打量我两眼道:“以前没发现你会关心别人。”
“以前是以前,”我合上眼道:“人总会变的,何况死过一次……”
是啊,死过一次,再醒来发现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我睁眼的时候,身旁都冷了,忠安来伺候洗漱的时候告诉我天刚刚亮,十公子就出发了。
好了,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了,我婉拒了地方父母官陪游的提议,自个带着忠安和侍卫在允州和周边晃悠。
忠安同我说,现在已经立冬了,西北风起,从允州郡去往遥阳的船只减少了一大半,我们回去的时候最好走陆路。
一个人睡得夜晚十分难熬,骨缝里透出丝丝凉气,我盖了两床厚厚的被褥,却觉得身上一直都热不起来,旁边少了一个人居然就这么难捱,尤其是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有个人在旁边。
睡不着,只好胡思乱想,觞王爷从娘胎里带出冰魄之毒,那么皇后岂不是已经忍受了这么多年?不过悦王是没有这毒的,五公子仁绮说过,他从养父御医胡青羊那里听说,多亏了觞王的出生,才缓解了皇后的冰魄之毒,让皇后夜晚不再冻的像冰块一样,再加上皇帝身上的炽焰之毒互相克制,才相安无事这些年。
想到皇帝,我伸手从枕边的衣服里掏出那块觞王令牌,抠出里面的墨玉令牌,这玩意应该是从皇帝手中得到的,这次回去好好再入宫去好好问下皇帝,不,最好先去问皇后,这位母亲对悦王和觞王宠得要上天了,我就算说错什么,应该也不会惹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