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端着托盘进来换茶,“宁王千岁、江公子,恕罪恕罪!上次那种茶叶没有了,又给您换了个最新的,千岁爷、江公子您二位尝尝看、尝尝看!”
我有点不高兴,怎么宁王爷和这位江公子一来,我家忠安就变得像个店小二一样卑躬屈膝的?欺负我家忠安老实啊?最主要的是,他对我都没这么谦卑。
“王……叔、江公子……”我抬手见礼,这么称呼应该没错吧?
那位谪仙般的江公子冲我一笑,我心跳都快了两拍,还好前些日子见过了皇后,府中又有这么多美丽的公子日日见着,对美人有了免疫力,要不然我还真抵挡不住。
这位江公子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我暗暗估计也就比宁王爷年轻个几岁,眼角唇边都有淡淡的细纹,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气质,也不影响他的容貌,他只是端坐在那里,就美得让人无法忽视,以至于我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而不是我的王叔。
“你小子真行啊,那么毒的东西,都没弄死你,本王该说祖宗保佑还是福大命大?”宁王爷笑嘻嘻的说。
我干笑两声道:“王叔这么感兴趣?试试?”
“本王还没活够呢,才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他笑眯眯的看过来,我迎着他的目光,心里一震——这个人也相当的了解觞王爷。
“你这次大难不死,后福不小呢,你进宫之后,空出来的职位都陆陆续续补上了,都是陆平之陆大夫考核提名的,陆相也没有异议,难得皇兄全部朱批‘依议’,哎,你给皇兄灌了什么迷魂汤呢?他就这么偏心你?”
哈?看来不用觞王爷费心,早有人操作了,这就是“朋党”的好处?
“本王还听说,这次你府上的男宠救了你一命?是吧?你这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宁王爷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嘻嘻哈哈的呱噪得要命,我都插不了嘴。
大概是我呆呆愣愣插不上嘴的模样太有损觞王爷的形象,谪仙般的江公子轻轻的咳了一声,宁王爷立刻闭嘴,笑眯眯的看着身旁的江公子。
“霆儿这是怎么了?往日间伶牙俐齿,今日却如此安静,莫不是身子还不适?”江公子微笑着问。
我耳朵像小兔子一样一抖,“霆儿”?这么亲密的称呼,看来觞王爷同这两位的关系十分亲近。我赶紧接下话茬,“多谢江公子关心,小侄身子已好,只是经过了这一遭,也学乖了不少。”
江公子转头对宁王爷笑道:“你看,我就说霆儿总会长大成熟的。”
宁王爷摸摸下巴道:“你小子,疯起来胆子比本王还大,怎么可能一个月就变得老成起来?”
“那个……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王叔,难道小侄不该低调些么?”我一脸真诚的说。
宁王爷挑挑眉,一脸赞赏的表情,“难得你小子知道低调,本王还巴巴的赶来提醒你,避避风头,把你旧时那些手段都收拾一下,别太张扬了,免得百官非议,你皇帝老子也难做。”
旧时那些手段?我肚子里嘀咕,我哪里知道觞王爷以前什么手段啊?
“可不是?这一个月来,小侄可是乖乖养伤,闭门谢客,府外一切事务全不过问。”我摊摊手说到,这是实话,我每天除了下地走走、逗逗十一和十二俩小孩、抱抱公子们,什么也没做,就连王府里的大小事务,有苏总管、忠安忠康忠福忠宁、还有一二三四公子管着,整个王府最闲的人就是老子。
“府外的事务不过问……那府内呢?”江公子笑吟吟的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
“嗯?府内事务也不过问的,江公子问的是哪一件?”我直言道。
江公子笑了笑,“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只问一件事——落葵在你府里过得好不好?”
我一愣,七公子落葵?他跟江公子什么关系?怎么独独问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