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夫人心头起了疑惑,可她并没追问,眼珠转转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她抿唇,低应了声后不再说话,看来一时半会她是难打压她了,也罢,先处理秋娘再说,少一个跟她亲近的奶娘,想必她会很难过吧。
莫夫人在心里冷笑。
*
看着几近全黑的天,墨景扬突然起身冲林贺诚说道:“今日先告辞了,明日再来叨扰。”
林贺诚放下写字的笔,看了一眼墨景扬道:“要走么?不追查叶姑娘的下落了?”自叶冰灵和秋娘离开住屋后,墨景扬每日都会来他家待上一天,待天晚再离去。
墨景扬拧眉,沉声道:“除非你想出线索,否则我无法追查,。”他想了一天都没能想出法子来,也不知是他太心急了还是怎样,脑中一片空白,给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
林贺诚讪笑一声,摸了摸鼻子,低低的道:“我想了好久,实在是记不清那两人长什么样子。”
墨景扬吐了口气,淡淡的语气道:“我回去继续想,总觉得应该有些什么头绪的。”只是太着急了,没办法平心静气的思考。
“应该有些头绪?”林贺诚眯起眼,拄着脑袋思考起来,“其实我也觉得应该有些头绪,比如,用麻袋将叶姑娘带走是什么人?比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喃喃的说着,没发现墨景扬正露出惊醒又懊恼的表情,啪的一声,一张大手猛的拍向林贺诚,“我真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他一心只担忧叶冰灵的安危,却忽略了关键的东西!
林贺诚眨眨眼,轻笑道:“如今想到了也不迟。”他的身子被拍麻了。
墨景扬应了声就要离去,却突然听林贺诚道:“墨兄,你是要去救叶姑娘吧,我与你一道去,墨兄现在是要去哪?”
墨景扬看了他一眼,犹豫了好一会才点头,“仁和堂。”
此语一出,林贺诚当即了然,跟林氏打了声招呼后便跟墨景扬离了去。
两人到仁和堂的时候,仁和堂大门紧闭,里头似乎无人。
蹙了下眉,墨景扬道:“去后边。”
“好。”林贺诚应声,两人很快就转到了仁和堂后院。
瞧了眼关着的门,林贺诚拧眉,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墨景扬一个闪身直接越了过去。
林贺诚撇撇嘴,淡定的倚在一边静等着。
等了没多久,一个人影晃晃荡荡的走了过来,他脸色酡红,似乎喝了不少酒。
只看了一眼林贺诚便不悦的收回了视线,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将他们赶出仁和堂的医堂仆人,不说对他有怨,可林贺诚从那天起是打从心底厌恶这人。
“这酒真好喝,下回还去,嘿嘿。”医堂仆人越走越近,嘴里咕哝出声,吐出的酒气令林贺诚皱眉,他不由自主的抬头睨向他,抬步想远离,却听他又道:“那女人摸起来更软,弄得我真舒坦,还多亏了那丫头,不然哪来的银钱去吃花酒啊。”
不知为何,林贺诚脑中闪现过什么,可速度太快,他没能想清,定定的看了医堂仆人一会,他试探性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医堂仆人红扑扑的脸对着林贺诚,说起话来傻声傻气的。
林贺诚捂着鼻,沉声道:“我一直在这里。”
“哦,一直在啊?可我没看到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啊?”医堂仆人哈笑着,双腿扭着步子朝仁和堂的后院门口走去。
林贺诚眯起眼,并不答话,而是追问道:“你刚才说多亏了那丫头什么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医堂仆人扭头瞅了他一眼后奸笑一声道:“那贱丫头以为害了我仁和堂后还能好好活下去么?我呸,惹了我家老爷的人还没一个能好好活着呢!”
听到这话,林贺诚脑袋瞬间明悟,看了医堂仆人一眼后握紧了拳头,竟然是他!先前撞到他的两人有一个就是他,当时只是瞥了他一眼,所以他很快就忘了,这会听到他的话才突然想起!
可恶,要是早些想起来……
“你将她怎样了?”林贺诚猛的抓住医堂仆人惊慌的问,。
医堂仆人哼唧一声,“能怎样,当然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啰。”
林贺诚正要问些什么,墨景扬突然翻墙出来了,看到他的行为他有些不解,“林兄,你这是在做什么?”
林贺诚看了他一眼,简单的讲诉了刚才发生的事。
话一落,突然发现手中一松,抬眼看去,就见墨景扬正掐着这医堂仆人的脖子问话,“说,你将她怎么了?”
医堂仆人喘不过气来,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的挣扎着,原本迷糊的脑袋也因此清晰了些。
“放……放开我。”
墨景扬冷着脸怒叫,“你将她怎么了?”
“谁啊?”医堂仆人不解的问。
“抢你们生意的叶神医!”墨景扬冷冷的声音说着。
医堂仆人脸色一变,看着墨景扬,呐呐的道:“我……我没将她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