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思晨严厉地问话下,冰柔的心理防线渐渐崩塌,只听她说道:“好像有!对,应该是有!对不起,少宫主,请原谅我一时没想起来!”
冰柔说着,用她仅剩的一只手吃力地在身上各处搜寻那青木令。
找寻了一会儿,冰柔一无所获,面露胆怯地说道:“少宫主,好像···不···不见了!”
“冰柔,你再仔细找找!”白思晨催促道。
“少宫主,冰柔有可能在其它地方丢失了,现在就是找到也没用了,等师祖赶来,那小子···那庞公子早已经被这妖兽消化了。”冰雪继续往下劝。
听到冰雪的话,白思晨心里更加焦急,用带着命令的口吻道:“我不管,冰柔,你今天一定要给我把青木令找出来!”
冰柔听此,顿时急火攻心,再加上她原本身中了蛇毒,一时缓不过来,口中一连吐了好几口鲜血,接着其身不稳向后倒了下去。
冰雪脸色突变,叫道:“不好!冰柔体内蛇毒未清,现在已经扩散到全身各处了!”
“冰柔!”白思晨连忙飞奔过去,一手扶起冰柔,接着拿出一粒丹药送入她嘴中,然后马上运功替她疗伤驱毒。
冰雪也立马赶了过来,说道:“少宫主,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替冰柔疗伤驱毒吧!庞公子的事,我们只能···”
冰柔伤口处不时地流出黑色的血,很快,她体内大部分蛇毒已经排出,剩余一些小部分的顽固蛇毒,白思晨已经束手无策。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冰雪的脸上,不用说,这一巴掌出自白思晨之手。
“庞公子的死,你要负全责,回宫之后,再与你细算!”
白思晨说完,抱起冰柔,气呼呼地向铁箱走去,到达铁箱之处,往内一跳,人就立即消失不见。
冰雪右手青光一闪,一块青木令握在她手上。只见她左手摸了摸挨打的那边脸,右手随意将青木令抛往某处,然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跳入铁箱之内的传送阵。
就这样,白玉宫三人都离开了大殿,殿内只留下那三面阵旗和在阵法之中疯狂舞动的花蟒。阵法失去了她们三人的控制,仅靠灵石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
再说程琼仁,此刻他已身入花蟒的腹中,但他还是活生生的。
他刚被花蟒吞下喉管的时候感觉很狭窄,双臂紧挨着喉管肉壁,身子都无法动弹,但在进入腹中之后,便感觉宽敞了许多,他的双手可以自由伸展。
不过待他看清楚蟒腹肉壁之后,后背一阵冷汗直冒,那肉壁之上布满了短小的倒刺,如一把把倒插的刀,朝着上方,可以想象,如果这些倒刺蠕动起来,就如同千万把刀在撕扯。
几个呼吸的功夫过后,程琼仁已落入花蟒的腹中,这是一个巨大的胃酸空间,四周的肉壁上不断的分泌出淡绿色的酸液,而那酸液湖泊内,还有一些没有消化掉的骨头。
那么光是下方那冒泡的酸液一滚动,程琼仁估计自己要是碰上了,恐怕连渣滓都剩不下。可是他的后背紧紧地粘在肉壁上,除了双手还能动,身躯根本无法移动,不受自己控制。
突然,程琼仁想到了脱身的办法,右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一块“救命”用的青木令,然后将体内所剩不多的法力注入进去。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程琼仁额头上都流出了汗珠,他可不想当了肥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法力完全注入不进去。
将青木令拿往眼前一看,程琼仁惊恐地发现,青木令已经开始腐烂,过不多久,逐渐化为灰烬!
“什么狗屁青木令,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烂木头!怎么办!体内法力已经所剩无几,身上又有几处受伤,难道我真的就要这样死去,成为大蛇的‘营养品’?”
生命一旦遭受威胁的时候,程琼仁的大脑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不要,我不要就这么死去!对了,我不是还有一颗筑基丹,现在服用肯定能恢复不少法力,说不定还能提升到十一层修为。”
想到这,程琼仁犹如抓到了一颗救命稻草,立马从储物袋中取出筑基丹送入口中,然后运功开始炼化药力!
筑基丹药力发作的很快,短短地一顿饭的功夫,程琼仁就感到丹田处开始有一团烈火在越烧越旺,四肢等其他地方却又冰凉无比,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冷热感受!
可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丹田处的烈火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四肢等部位也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这让程琼仁有点愕然!程琼仁脸上一丝疑惑的神色一闪而过,突然脸色猛然大变,双手一下按在丹田处再也不肯放开半寸。
因为此处,忽然传来一股犹如七八把尖刀同时搅动一样地剧烈痛楚。这让毫无防备的程琼仁,面容一下苍白无比,黄豆带大小的汗珠,更是顺着下颌不停的掉落。
程琼仁痛苦的一边在地上卷曲成一团,一边在心里不停的大骂,怎么从来没有人给他提起过,服用筑基丹竟是这么痛楚的事!
可是心里越骂痛处就越发加深,丹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