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青年不是程琼仁,还会是谁?
程琼仁花了一天的时间,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找到了这伙洗劫了落英村的马贼。
他赶到的时候,正巧见到马贼分成了两波,按道理,他应该先去刀疤脸那一边营救小茹儿。但是,经过一番思量,他认为小茹儿现在没有危险,反而这个小村庄,如果无人制止,恐怕也会步入落英村的后尘。
程琼仁冷冷地看着贼首老五,内心愤怒和心痛不已。只因为自己稍一犹豫,就有一名无辜的农夫在他的眼皮底下被贼首老五一箭射死。
贼首老四客客气气地说道:“这位高人,为何拦住我等去路,请问你有何贵干?”
“为你们刀下无辜的亡魂伸冤。”程琼仁义正言辞地说道。
此时,早已拉弓引箭在手的贼首老五,听罢立即举弓朝程琼仁射去。
箭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不及程琼仁眼疾手快。程琼仁单手接住来箭,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圈,又顺势将箭甩了出去。
贼首老四只觉一道劲风从他身旁闪过,吓得他当场出了一身冷汗。
只听得箭刺进肉体的声音:“哧!”下一刻,贼首老五顿时从马上跌了下去,当场死亡。
贼首老五死前眼睛瞪得滚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也难怪,经常给人家一箭穿心,没想到今日也被人一箭穿心而死,用的还是自己的箭。
“竟然杀了我五弟,兄弟们,大家一起上,任他武功再高,我们也能把这小子戳上几个窟窿。”贼首老四愤怒地喊道。
其他马贼虽然感到害怕,但是杀人成性的他们,已经习惯了刀尖上舔血,嗜血的狂性让他们忘了暂时的害怕,一个个手持刀枪朝程琼仁杀去。
程琼仁当即射出一个火球,火球与马贼接触之后发生爆炸,将最前面的几个马贼连人带马烧为灰烬。程琼仁随即脚下加持御风诀,手持飞剑使出一招招流光剑法,法术与剑术相结合,飞快出击。程琼仁灌注法力的飞剑一经触碰这些马贼的兵器和铠甲,纷纷化为泥灰。岂止是削铁如泥,简直就是削铁如灰。
此刻,程琼仁的速度比马儿狂奔时还要快上几分,人快剑更快,剑去如电,力能劈山!
飞剑扫过的地方,马贼非死即重伤,才过一盏茶的时间,马贼已经死伤大半。
一阵阵马鸣声不断响起,失去主人的马儿开始骚动了起来,撒开四蹄就飞奔了开去,让这个临时战场掀起了一阵翻滚的烟尘。
“这怎么可能?”贼首老四握紧长刀,趁着慌乱之际驾着马儿慢慢地向队伍后面退去。
等程琼仁重创余下的马贼之后,发现贼首老四已经策马狂奔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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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带领的马贼主力,此时正在离村子不远的山上歇息着,山上还临时搭建了一个帐篷,里面坐着三个人,除了贼首老大刀疤脸之外,其它两人就是贼首老二、老三。
突然,一个马贼进入帐篷,大声道:“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不好了,放哨的刚才说,远处看到四当家一个人骑马往此山赶来,想必出了大事情!”
“什么!只有老四一个人!”刀疤脸大叫一声站了起来,贼首老二、老三也跟着站了起来。
“大哥,我们现在下山去会四弟,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再做打算。”贼首老二说道。
“吩咐下去,立即起行下山。”刀疤脸朝刚刚进来的马贼传令道。
刀疤脸率领的马贼一行来到山下,过了片刻,贼首老四也赶到了。
见三位哥哥下山相迎,贼首老四立即下马哭丧着脸道:“大哥、二哥、三哥,祸事了!我和四弟带着兄弟们刚要进村,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高手,二话不说,先射杀了五弟,接着兄弟们一个一个都遭了毒手,我要是再慢一些,恐怕也回不来了。”
“老三,你确定没看错?就一个人!”贼首老二质疑道。
“千真万确!”一脸颓废的贼首老四非常肯定地说道。
“兄弟们都死了,你一个人回来做什么?”刀疤脸怒吼道。
刀疤脸想着,自己辛辛苦苦拉起来的队伍,个个都是好手,以往在任何村庄无一不是横行无忌,所到之处寻常百姓任他鱼肉,长久以来从未损失一名弟兄,最多也只是几人受伤,今日却在这个小村子莫名其妙折了一半人数,你说他该不该生气。
“兄弟们,跟我一起去看看,看看到底是谁敢与我们作对!走!”刀疤脸上马之后一声令下,声音冷的让人听了不禁想打个寒颤,数十名马贼当即全都听命上马。
这群马贼还未驾马前行,一名男子的声音从头顶上空传来:“你们不用前去,我已经来了!”
声音虽不大,却传入每一个马贼的耳朵,谁都听得一清二楚。
刀疤脸等人抬头一看,程琼仁正脚踏飞剑漂浮在他们头顶上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大家看天上啊,有神仙!”
“哇!剑仙!···”马贼们一个都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