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独自御剑而去。
程琼仁一个人漫步走回全家庄,一路上静静的想着:“这是第一次与惠琴发生争执,不知道自己说话的语气是否过重了。但也只是语气过重了些,所说的话绝对没有错。前世我没能力没资格做的事情,既然现在有能力了,我为何不做。我不但要做,而且要做好。”
刘长青见程琼仁回来后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问道:“程弟,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只是去见了下同门,聊了些事。”
“没事就好!”
程琼仁拿出数十张银票,放在刘长青床头,道:“这些钱我留着也无大用,给你和乡亲们日常生活,再重建家园。”
刘长青两眼睁得老大,道:“天啦!这么多钱,我这辈子还从未摸过银票呐!”
“刘大哥,钱财收好,万万不可露白,我现在要出发了,我一定会把茹儿给你带回来的。”
“程弟,你要多加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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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飞扬,一只过百人的马贼队伍骑着健马奔驰在大道上,队伍中央有四辆马车,两辆载人,两辆运货,马车前后各有几十匹人马,将中间的四辆马车包围住。
走在队伍前面的五个人自然是马贼头目,五人皆是牛高马大,虎背熊腰,尤其是正中间的一人,黑色的武士铠甲将其健壮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双鹰眼不时得闪烁着骇人的精光,微风吹过,披散着的头发随风而动,最令人难以忘怀的是此人的左脸,一道狰狞而狭长的刀疤深深刻在脸上,凶戾异常,一看便知绝非善类。
“停!”刀疤脸陡然单手一挥,一声冷喝,顿时过百人的队伍骤然停了下来。
刀疤脸将头转向右边,朝右边二人下令道:“老四、老五,你们两个带上一半人马,将前面那个长乐村值钱的东西和年轻的女人快速夺来。我和老二、老三押着‘货物’在前边山上等你,可别让我们等得太久。”
“放心吧,大哥,一个小村子而已,不会让你和二哥、三哥久等的。”紧靠刀疤脸右手边的第一个人回道。
刀疤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有老四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快去快回!”
“第二队的兄弟们,走。”刀疤脸右手边的贼首老五大喝一声,便和老四带着五十人从大道上转入村庄小道,朝前面不远处的村庄冲去。
而刀疤脸则是带着剩下的人马在大道上缓步前进。
村庄外的农田里,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农夫正在田里辛勤劳作着,汗珠不时地从他赤裸的背上一滴一滴落入脚下的泥土中。
突然,地面传来强烈的震动,惊动了农夫,农夫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数十个人正骑着马飞速冲来,由远及近,农夫不禁吓的魂飞魄散。
农夫立即丢下锄头,朝村里跑去,边跑边大声喊着:“马贼来了!”
农夫跑了没多远,忽然倒地不起,只见他胸口无端多了个箭头,箭从背后而入,穿破了他胸口。
可怜这勤劳的农夫,还没来得及喊痛,就被一箭穿心而死。
贼首老五朝老四阴笑一声,道:“四哥,这次俺领先,第一个!”
贼首老四阴沉着脸回道:“走着瞧,五弟,这次我一定会杀的比你多。”
小村庄内有人听到了那位农夫死之前的呐喊,很快便有人敲锣打鼓了起来,还一边喊着:“马贼来了!马贼来了!”
整个村子都慌了,一个个成年壮汉都从屋内中拿起了武器,或者铁锹,或者砍柴刀,小孩子老人妇女都在屋内躲了起来。
“驾!”贼首老四一手提着长刀,贼首老五手握弓箭,两人见村民已经察觉,猛然催促马儿加速,眼中闪发着冰冷的光芒,马儿速度飞快,眼看着就要进村了。
就在这时,一个紫衣青年突然从天而降,犹如一颗轻松笔直地立在道路中央,吓得贼首老四、老五领着数十个马贼立即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