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口后,程琼仁已经暗自用神识探查到另一条“胡同”那边,有很多人的喘息之声。当时由于时间仓促,没来得及在人群中寻找刘长青。
过了一会儿,程琼仁突然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刘大哥和茹儿都不在其中?难道刘大哥和茹儿已经···不会的,这绝对不可能。”
他早已视刘长青父女为亲人,心中自然下意识地拒绝刘长青父女已经死去的想法。
这时,石门“呯”的一声打开,眼光也照射了进来,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程琼仁抬头一看,此人不就是那个领头的官差么。
“小兄弟,一个人待在这里,滋味不好受吧!”来人奸笑道。
“我还好,不劳牛捕头费心!”
牛捕头嘿嘿一笑,又道:“我开门见山的跟你说吧,小兄弟,我们县衙的人被无端你害死,这事兹事体大,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贱命一条,但凭县官大人判决!”程琼仁毫不在乎地说道。
牛捕头心下十分诧异,程琼仁的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看来,想这样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应该很爱惜生命才是。谁不知道“衙门大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只要你有钱,也肯花钱,再大的事情也能解决。
难道刚才那一震慑,把他吓傻了。牛捕头心下暗说了一句,并不死心地说道:“小兄弟,好死不如赖活着,其实你这事,还是有转机的。”
“有何转机,你且道来。”程琼仁淡淡地说道。
见程琼仁有了兴趣,牛捕头也高兴了起来,面带笑容地说道:“其实这事可大可小,只看你是否愿意为百姓造福祉。”
程琼仁对牛捕头的来意早就猜到了几分,现在看来跟他所想的不差分毫。
“哦,那我该怎么做?”程琼仁故作不明其理地问道。
“明日上堂之时,县太爷陈述你的罪状之后,便会问你是否愿意捐献家财救济百姓。你若肯,自然从轻发落,而且根据你所捐献的家财数额分等级,判决不同的刑罚。”
“那判罪等级怎么分的,都是怎么个判法?”程琼仁又问道。
“依你所犯这事的严重性,最低捐献一百两,判肉刑,肉刑过后,非死既废。捐献一千两以上,判十年内徒刑,想要减少刑期,就需递增银两,比如捐献二千两,便是九年徒刑,以此类推。直到一万两,便可赎去一切刑罚,成为自由身。”牛捕头说此话时非常熟练,看来这番话他已经跟不同的人说了很多次。
“原来这就是你所说的‘为百姓造福祉’!如果我不捐献银两,会判何罪?”程琼仁冷冷地问道。
牛捕头冷哼一声,道:“普通犯人皆是斩立决,但是你杀害衙门差人,依律例判死刑——腰斩!而且还要在桐油板上执行。”
“何为腰斩?过程又是如何?”程琼仁又问道。
牛捕头嘿嘿一笑,道:“用大铡刀将犯人从腰部拦腰截断,砍作两截,受刑的犯人不会马上死去,还会活上一、二个时辰,如此犯人必会在临死前好好地哀嚎一阵。”
听此,程琼仁暗忖道:人的主要器官都在上半身,当人被从腰部砍作两截后,还会神志清醒,过好长一段时间才断气。将被腰斩之人上半截移到一块桐油板上,使血不得出,可使犯人多延续两三个时辰不死,真是残忍至极。
“好一个腰斩,当真如此残忍。”程琼仁语气生硬地说道。
“小兄弟,现在知道当中的厉害了吧,相信你现在也应该有所决定了。还有一晚上的时间,你可以好好地想一想,明日上堂之前给我答复,我好为你打点打点。”
牛捕头说完,觉得此行目的已经达到,转过身背负双手,准备悠然自得地离开。
他还未走出门,程琼仁又开口说道:“不用等一晚上了,我已经想好了。”
听到此话,牛捕头立即又转过身来,一脸微笑地看着程琼仁,道:“哦!如此甚好,小兄弟,可打算捐献多少银两?”
程琼仁没有回答,只是将右手慢慢地举了起来。
牛捕头见程琼仁举起右手,脸上不禁多了一丝笑意,接着说道:“五千两?虽然已经不少,可还是要判五年牢狱的。小兄弟,你应该再考虑一下,相信贵府上还能拿出更多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