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钱财你们已经尽数拿去了,是否应该兑现你的诺言?”
戴逢春看着甲板上的场景,虽早已猜到了几分,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地道:“陈浩,你们这是···”
戴逢春下文说不出口,于是又朝王宝祥道:“宝祥哥,你可否劝劝陈浩。”
王宝祥挥一挥衣袖,道:“我本就无意伤害这些凡夫俗子,而且早已告诫过陈浩,取人财物即可,不可害人性命。”
陈浩道:“好好好,张赖,吩咐下去,全部撤回。”
在一旁听了很久的张赖,连忙点头称是。
单天佑顿时放下心头大石,长舒了一口气。
陈浩突然又说道:“慢,把这个小妮子给我带回船上。”
说着,一脸淫笑地看着徐优璇。
程琼仁怒指陈浩,道:“你···”
气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真是佛也发火,这个河盗头子陈浩,居然一直都没死心。要在平时,程琼仁早就出手教训了。
程琼仁稍息了怒火,向王宝祥请辞道:“前辈,请恕晚辈先行告退。”
王宝祥摆摆手,示意程琼仁可以离去了。
此时,陈浩看在眼里,一把夺过旁人的大刀,居然架在自己脖子上,大声道:“祥哥,你要是不随我所愿,那我们就下辈子再做兄弟。”
程琼仁心下暗道:不好,此人还真是一个泼皮无赖。
王宝祥眉头一皱,道:“陈浩,你这又是何必?区区一名女子而已,你居然要死要活的。”
陈浩一本正经地道:“这小妮子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我刚才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她了,我这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美人!”
王宝祥父母已经不在人世,陈浩算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兄弟,见陈浩如此固执的样子,稍微思虑了片刻,便向程琼仁问道:“你义妹可有婚配?”
程琼仁脸上顿时愁云密布,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王宝祥见程琼仁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使用传音术对程琼仁道:“只要你答应将你义妹下嫁给我这位兄弟,我就送你一颗筑基丹做为贺礼。”
“筑基丹!”程琼仁内心被震撼了,王宝祥为了成全陈浩,居然动用筑基丹来打动他。
筑基丹,这个让所有聚气修士撞破头都想得到的无上丹药,现在就在眼前,似乎唾手可得。他的便宜师父紫华门王大长老要他参加联谊会,也不过是为了筑基丹。但程琼仁岂是见利忘义之辈,在他心中,就是十颗筑基丹,也不及他和徐优璇的兄妹情义之重。
程琼仁心道:筑基丹自己有的是机会去争取,但是将优璇送给陈浩,就等于将她推入火坑,那将永远失去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义妹,我绝不能答应。可是贸然拒绝对方,我和优璇两人都会置于危险之境地。唉,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苦思了一阵,程琼仁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为今之计,只有拖延时间,再见招拆招。
于是,程琼仁传音回复王宝祥道:“前辈厚礼,晚辈受宠若惊,只是女儿家的婚姻大事,皆由其父母做主,我只是她义兄,无权做主她的婚姻大事。”
徐优璇心里是宁死也不想嫁给四肢发达的河盗头子陈浩,见程琼仁虽没有回话,神色却突生异变,猜测他和那王宝祥可能正在暗地交流着。
此时,徐优璇朝王宝祥说道:“承蒙王大侠抬爱,父亲大人已经将小女子许配了夫家,小女子已为人妇,岂能随意改嫁他人。”
陈浩听了,连忙道:“什么!你夫家是谁?我去杀了他,他死了,你就可以嫁给我了吧。”
程琼仁打眼色示意徐优璇不要再说话,徐优璇却不听,单手一指程琼仁,道:“小女子的未来相公就是他,小女子与他早已有婚约。”
陈浩一怒,指了指程琼仁,道:“什么?这小子开始还说你是他义妹,怎么这会儿他就变成你相公了,你这不是故意找些措词来诓我!”
程琼仁心下暗道不好,见王宝祥脸上渐渐显现出不悦之色,急忙道:“前辈,此事说来话长,请容晚辈详细说来···”
还未说完,王宝祥已经发难,只见一根细如牛毛的冰针从他的衣袖飞出,飞快地朝程琼仁飙射而去,眼看就要击中程琼仁的头部。
程琼仁有所察觉,御风诀已经施展,身形猛然窜至数丈外,成功躲过冰针。甲板上被冰针扎入的地方,木板碎裂开来。
身形刚刚停下,程琼仁突然感觉胸前有沉重的压力袭来,还未来得及任何反应,胸口便受到重拳一击,程琼仁整个人如同足球一样飞了出去,掉入数十丈外的水中。
船上众人顿时个个面露惊奇,王宝祥竟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程琼仁刚才所在的地方,好像一开始他就在那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