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没见,你竟然认不出我了,而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单天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道:“你竟然没死,怎么可能!官府明文通告,各家各户均已知晓你们被剿灭了。”
“你啊你,这么多年来还是这么蠢,那些贼官兵的话是可以相信的吗?你可还记得他是谁?”陈浩说着,左手指向黑影。
黑影此时全身一下子光芒大作,随即光芒一闪即逝,显现出一个方长瘦脸的人来。
这回全场估计只有程琼仁看清楚了“真相”:黑影脱下了身披的一件深黑色披风,将之收入储物袋中。看来,这黑色披风定是一件上好的辅助类法器。
“王宝祥!”单天佑和戴逢春面带惊恐之色,异口同声地喊出这个名字。
陈浩道:“单天佑,没想到吧,我和祥哥都还活着,我们兄弟俩分隔二十多年之后才能再聚首,这都是拜你所赐。”
程琼仁此刻完全懵了,他根本不知道单天佑、戴逢春、陈浩及王宝祥这四人究竟有何渊源?他也不想插入这四人的纷争,只想带徐优璇走,可是徐优璇还被那河盗挟持着,他又不敢击退河盗将徐优璇带走,因为王宝祥那融合期的修为在那摆着,他哪敢轻举妄动。
单天佑和戴逢春心里强烈震惊之后,脑海中不约而同地进入二十年前的回忆之中。
原来,单天佑、戴逢春、陈浩及王宝祥是一个村里一起长大的发小。本来,这四人家境都是一样的清贫,他们年纪也是差不多,故而从小一起玩到大。要说起这四人的情感纠葛,那得要从二十多年前提起。
在单天佑十几岁的时候,他的父亲通过亲戚谋到了县里的捕快一职,于是单家的家境便开始有了起色,后来还搬进了县城。
不知何时,戴逢春的父亲开始与单天佑的父亲走近,两人从事一些不合法的生意,待手头阔余之后,单天佑的父亲又向上头执些银两,做上了捕头一职。之后,两人的生意越做越大,两家越走越近,家境渐渐殷实起来。
后来,戴家和单家这两家家境都富裕之后,单天佑的父亲便提出了亲上加亲之意,即是两家儿女成婚,戴逢春的父亲很是高兴,一口答应了下来,于是戴家和单家即将成为亲家。
戴逢春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在单天佑、陈浩和王宝祥三人之中,她只对王宝祥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而对其他两个只是兄妹情谊。奈何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哪由戴逢春自己选择。在二十三年前,单家和戴家商议,在戴家大院举行订婚盛宴。
订婚当日,只见戴家门庭若市,张灯结彩,熙熙攘攘来了不少名门望族,而戴逢春虽然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其两眼无神的端着酒看着这热闹的盛宴,仿佛压根和她毫无半点关系似的。也是,她本梦想着成为王宝祥的妻子,可如今业已破灭。
满堂宾客都沉浸在这订婚的喜悦当中,谁都没注意到,在戴府大院的一处墙角,出现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身穿黑衣、身材高大的男子,手脚利落地爬上墙边的一棵大树。
另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子,并没有上树,而是对高大男子道:“浩弟,你身材高大,跑得比我快,你快去找逢春,告诉她我的心意。”
高大男子道:“祥哥,我知道了,你在这等一会,我很快回来!”
说完,高大男子一脚翻过戴家院墙进入府中,一双贼眼搜索着满堂的宾客,当在人群中看到单天佑那喜笑颜开的脸庞时,男子的双手不禁攥紧,眼中露出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