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下的江头城,有一道幻影正在城内各屋顶上时有时无的出现。
这时,只听幻影中传来一名女子悦耳的声音:“程大哥,穿过这里,前面就是我家的府邸。”
过了一会儿,幻影落入徐家庭院,转化为人影,正是双手怀抱着美人的程琼仁。
程琼仁笑道:“你们徐府还真的挺大的,你爹的卧房在哪?”
徐优璇羞涩地道:“让大哥见笑了,你先放我下来吧!”
程琼仁把徐优璇放下,看到她绯红的脸庞,心中暗忖道:女人就是奇怪,一路上在我怀里都好好的,现在到家了,这么急着下来,脸还红得跟个红苹果似的,估计是怕被她家的下人看到,有失身份吧!不过,抱着她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甜蜜的味道!
徐优璇看了一下四周,颤声道:“怎么回事,我家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我爹他···不,不可能?爹!”呼喊着朝内堂跑去。
程琼仁抬眼往四处一瞧,难怪徐优璇会如此失态,只见徐府内处处挂了白绫,一副操办丧事的样子。
程琼仁眉头一皱,朝徐优璇的去向追去。还未追上,就听到前面传来徐府家丁的尖叫声:“呀!小···小姐,你···魂···归···来了!”
“徐福,我爹呢?”徐优璇虽觉得徐福的话非常奇怪,但是并未想其它,当前只想知道自己父亲怎么样了。
徐福吞吞吐吐地道:“老···老爷···他在···灵···灵堂。”
“灵堂!爹!”徐优璇撕心裂肺地一声大喊,跌跌撞撞地朝灵堂跑去。
此刻,她错误地以为她爹已经逝世了。
程琼仁跟着徐优璇来到徐府的灵堂外,往灵堂内望去,灵堂的正中并未摆放灵柩,灵堂最里面的供桌上摆有牌位、香案、蜡烛、三牲及供品等,两边是鲜花与花篮。
供桌之下,正有一老者在那哭诉着:“璇儿,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样狠心丢下爹爹一个人孤独终老,无人送终。我徐尚卿这一生,清白做人、干净做事、乐善好施,为何却是这般的下场,璇儿她娘,我对不起你啊!你早早撇下我而去,我含辛茹苦将璇儿拉扯大,如今又白发人送黑发人。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看到老者的背影,徐优璇脸上一阵狂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呼道:“爹,是你吗?”
老者转过身,面容一惊,但很快又转为喜,道:“璇儿,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徐优璇见父亲平安无事,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上前抱住其父,泣声道:“爹!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徐尚卿也抱住女儿,道:“璇儿,你死的太惨了,为父一定会帮你报仇,我要告上京城,就算丧尽家财,赔上这条老命,也要让马家不得安宁。”
徐优璇突觉其父的话中有些莫名其妙,问道:“等等,爹,你怎么了?我好好地在这,你怎么说我死了?”
徐尚卿放开女儿,瞪大眼睛道:“璇儿,你没死吗?”
徐优璇道:“爹!我活生生地在你面前啊,你摸摸我的手,是热的,你看看地上,还有我的影子在呐!”
徐尚卿万分惊喜地道:“真的···真的是我的璇儿。璇儿,你没死啊!呸呸!那些该死的下人,居然胡说八道,看我等下不撕了他们的嘴巴。”
徐优璇道:“爹!不怪他们,其实这次要不是有程大哥,女儿可能就真的不在了!”
徐尚卿道:“程大哥?你说的是程公子么?”
见徐优璇提到了他,程琼仁立马现身说道:“徐老伯,晚辈在此。”
徐尚卿道:“程公子搭救小女的大恩,老夫先在此谢过,金银珠宝、美貌女子,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徐优璇嘟了嘟嘴,道:“爹,瞧你!”
徐尚卿回了回神,道:“哦!看爹这记性,那日程公子夺得绣球,已是璇儿的夫君,我徐家的乘龙快婿。这些日子悲伤过度,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爹,我不是说这个,我想告诉你一些事。”
徐优璇说着,将唇靠近其父的耳边,嘀咕了一会儿。
徐尚卿的神情渐渐由漠然慢慢转为惊奇,听完之后立马朝程琼仁施礼道:“难怪璇儿能安然无事,原来程公子是世外高人,徐尚卿见过高人!以前多有得罪,请高人海涵!”
“徐老伯言重了,你这不是折煞晚生么,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你是前辈,我是晚辈,该我向你行礼才是。”
徐尚卿摆摆手,道:“程公子你是世外的剑仙,老夫只是尘世的凡夫俗子,今生有幸一睹剑仙的风采已是前世修来的福泽,怎能失了礼数。”
“这···”程琼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徐优璇撒娇道:“爹爹,就照程大哥的意思去做嘛!你还不知道吧,程大哥已经答应带璇儿一起去修行,这次回来就是希望征求父亲您同意!”
“修行,这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啊!爹同意了,等璇儿你学得本领之后,就不用再受人欺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