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长衫,随即看到身上有几处包扎之处,身上的衣服好几处破了洞,显现出她那雪白的肌肤。
见此,徐优璇立马将长衫再在盖身上,脸上呈现出一股羞涩之色,心想:还好是在这黑灯瞎火的山洞里,没人看得见,而且对面的程琼仁是闭着眼睛的。
徐优璇又想,不对,身上的伤口是谁包扎的,岂不是那几处都被人看到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程琼仁和她。
想到此,徐优璇整颗心紧张起来,一时间焦急万分,心下又道:幼承庭训,深知礼义廉耻,不料如今还未出阁便已失去了清白之身,这可如何是好!
程琼仁虽在打坐修炼,但外界的一草一木和任何风吹草动俱被他收入眼耳鼻内,所以徐优璇的一举一动他都已知晓。
程琼仁睁开眼,道:“徐小姐,你醒来啦!”
徐优璇听闻,欲起身施礼。此刻她心里纵然是排山倒海,也不忘应有的礼仪。
程琼仁挥手阻止道:“徐小姐有伤在身,还是好好躺着休息吧!在下有话要说,请徐小姐切勿情绪波动,且听我说完。”
徐优璇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程公子,有什么事,请说。”
程琼仁犹豫了一会,想了想,最终下定决心,道:“小姐昏迷之时,在下虽是出于援手,但在下的的确确玷污了小姐的清白,在下实在是有愧于小姐,若小姐不嫌弃在下平民出生,在下一定担负起男人应有的责任,择日便向你爹提亲,将你明媒正娶,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吃半点苦,受半点罪,照顾你一生一世。”
程琼仁字字句句传入耳内,徐优璇一时呆住了,静静地思考着如何回答。
见徐优璇久无回音,程琼仁将心一横,又道:“在下犯下如此大错,惹徐小姐恼怒,请小姐责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希望小姐不要因太过生气而气坏身子!”
徐优璇心道:被规矩绑架来的爱情,不是我想要的。
于是,她摇摇头,说道:“我没有生气,也不想嫁给你,在我昏迷之时,程公子你只是对我施以援手而已,而且一直是以礼待我,我们之间仍旧是清清白白的,所以你不必在意。”
“话虽如此,可是···”程琼仁没想到徐大小姐竟如此宽宏大量,有些将信将疑。
徐优璇嬉笑道:“好了,没什么可是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肚子饿了,就罚你现在去给我准备吃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