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人正是等候已久的程琼仁,李建居然以为他是拦路寻死的,真是傻得可以。
程琼仁扛起李建,走进路边的小树林,把自己的外衣与李建的对换,然后拿出一根麻绳,将李建捆绑在一棵树下。
他心里本不想如此对待这个老实纯朴的年轻人,但经过深思熟虑,只有这样做,事后才能让他不被官府嫌疑,避免牢狱之灾。
“好了,一切准备妥当,就以这小伙子的身份混入县衙。”
程琼仁跨上驴车,手拿鞭子一挥,驴便托着车往前路驶去。
驾着驴车,慢慢地行进着,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程琼仁才来到了县衙侧门。
没办法,他这可是第一次驾驴车,再说驴的速度能快到哪去,成功到达目的地已是奇迹。
“咚咚咚!”程琼仁轻敲着县衙侧门。
连续敲了好几遍,门上门打开四四方方的小口,露出了一个衙役的面孔,看着门前的程琼仁,凶神恶煞地道:“你谁啊!不知道这是县衙么!乱敲门,想进大牢么!”
程琼仁恭敬道:“小弟李毅,是李家庄的,送菜来了。”
衙役听闻此言,朝程琼仁身后望去,车上满满的瓜果蔬菜,这驴车也见多次,熟悉得很。
于是,衙役打开大门,见眼前的程琼仁有些面生,问道:“今天怎么换人了,前几次送菜的那个小子呢?”
“禀告官爷,他今日病了,不能前来,所以村长才安排我跑这一趟。”
“哦,难怪今天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不过,赵执事现在不在,我不能放你进来,否则便是坏了衙门规定,你明日再来吧。”
程琼仁从怀里拿出那块令牌,递给衙役,道:“今日赵执事来过我们李家庄,离开时把这个令牌交给了村长,让我携此令牌前来。”
“哦!那行,令牌给我吧,你可以把菜挑进厨房了。”
“对了,官差大哥,因为我这第一次来县衙送菜,不知道厨房在哪,你可否带我去一下。”
“不行!我不能擅自离开岗位,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明道路。”
“谢过差大哥,差大哥真是好人啊!”程琼仁感觉这个官差虽然长相看起来有点凶恶,但其人品似乎还不错。
衙役严肃地道:“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在前面拐弯处往右走即可,左边是去向县衙的大堂和二堂,右边是才是通往厨房和内宅,你只去厨房就行,其他地方都不要乱闯。否则出了什么差错,不但你小命不保,我也会受到牵连。”
“谢差大哥提醒!小弟一定谨记在心,绝对安份守己,不会连累差大哥。”
“如此甚好!你可以开始做事了。”
“是。”程琼仁老实巴交地回应一声,从驴车上卸下两框菜,然后取扁担挑起两框菜,朝衙门内走去,
走到分岔口,程琼仁睁大眼使劲地往左边瞧去,可惜什么也看不到,唉!要是体内有法力就好了,使用灵眼术察看,县衙的一切将尽收眼底。
“不是跟你说了,往右拐啊!你还在那磨磨蹭蹭干嘛呐!”身后那衙役催促道。
“这就走了,不好意思,第一次进衙门内,太紧张了!”程琼仁回头致了个歉,不敢再耽误,快速往右边走去。
程琼仁心道:对不住了,这位衙役兄,此番若牵连到你受罚,我在这先给你赔不是了。
行走了片刻,就听到切肉切菜剁砧板的声音,原来从衙门的侧门行至厨房是很近的。
程琼仁挑着菜刚进厨房,就听到有人说道:“菜送来了啊!哟!这人面生的紧啊!”
“李建病了,这次由我替他送菜,来得晚了些,请见谅!”
程琼仁边说边打量着眼前的厨房,县衙的厨房挺具规模的,大约三四百尺的范围,有五六人在忙活着,刚刚说话的是那个正在灶前烧火的。
“无妨!离晚膳还有些时间,你把菜挑进来放这吧!”
“好的。”程琼仁放下菜框,拿着扁担走出房门继续干活。
程琼仁一边挑菜进厨房,一边注意这四周的坏境,思虑着下一步的行动。挑至最后一担的时候,还没找到下手的时机。
县衙内守卫严密,随时有巡逻的官差,程琼仁都被询问过几遍了。
最后一担菜已经挑入厨房,程琼仁束手无策,暗自思量:既然白天无机可乘,还是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来。
程琼仁拿起扁担无奈的走出厨房,才出厨房没几步,迎面走来了一个婢女。
一向喜欢欣赏古装女子打扮的程琼仁,不免多看了一眼,此女模样还算标致,看其神色有些匆忙,好像有什么要紧事。
程琼仁没想到的是,此婢女见到他,居然面带微笑地对他道:“这位大哥,你是新来的吧,厨房的活能先停一停么。”
程琼仁心道:看来这个婢女把我当成是在厨房干活的了,我不如借此机会见机行事。
于是,爽快地回答道:“可以啊,我的活都干完了,姑娘你有什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