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小的贱命吧!”
程琼仁眉头一皱,这些个封建人,怎么求饶的说法都一样,听都听腻了。
“我不会要你的命,只要你驾一下马车。”程琼仁说道。
“真的?”车夫简直不敢相信,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从这里到天目山一个来回需要几天的路程?”
“回大侠,来回四天即可。”车夫老实地回答。
“你确定?”程琼仁严厉地问道,适当的威慑一下车夫,让他不敢说假话。
“小的···小的确定,因为这条线路小的跑过好几次,错不了。”
见车夫的神色,并不像说假话的样子,程琼仁心生感叹:“之前来青封县时也有马车坐就好了,瞧自己这劳碌命。”
“好!那你现在驾车去往天目山,给我打一壶天目山下的泉水来,我在这等着。要是四天后,你没有赶回来的话,哼!你知道后果是怎样!”
“是!小人领命,小人现在就赶去天目山。”
车夫如释重负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马车旁边,见到车上昏死过去的赵有福,大惊失色地道:“啊!赵执事···赵执事他···”
敢情这车夫以为赵有福已经死了!
“你吼什么吼,想找死啊,他还没死呢,你想死吗?”程琼仁怒目道。
车夫忐忑不安地伸出右手指去探赵有福的鼻息,确认赵有福还有气息,顿时道:“对···对不起,大侠,小人是个怂人,请饶恕小的胆小。”
“好了,你可以出发了!这个姓赵的喝了天目山的泉水便会康复,所以才让你带他一道前去。谨记,在规定时间内给我带来泉水,否则后果你明白···”
“是!小人一定完成任务。”
车夫果真非常听话地驾着马车,朝天目山的方向而去。
程琼仁心道:四天时间,应该足够解决这里的事情。
他命车夫前去天目山,当然不是想喝什么天目山泉水,只是刻意留下车夫和赵有福的小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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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庄,村长李斯,也就是阿宝的大伯,正和村民们一起将一篮篮的瓜果蔬菜搬上一辆驴车。
待整个驴车装满之后,李斯又仔细核对了一下,然后对坐在驴车上的年轻人道:“李建,路上注意安全,一切小心!”
年轻人道:“叔,您就放宽心,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就好,快去快回!”
“嗯,那我走了!”说完,李建驾着驴车向前驶去。
一路之上,李建不断的哼着小曲解闷,眼看着离县城已经不远。
突然,前方的道路上冒出一个人,此人立在马路中间,堵住了去路。
李建一惊,他不想横冲过去,以免伤人,只好让驴停下,然后跳下车,对着拦路人道:“这位兄台,站在马路中间干啥呢,你有什么事想不开啊?”
拦路人道:“不干啥,只想问你叫啥名字?”
李建是个非常单纯的人,老实回答道:“我叫李建,请问你有什么事?”
拦路人突然大声道:“李建兄弟,对不住了!”
李建还未想明白对方为何口出此言,只见对方身形一跃,瞬间已靠近身边,然后便后脑勺一疼,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