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开始犯困,上床之后,把飞剑放在床里头,就这样合着衣服美美地睡去了。
不是因为他懒才不脱衣服,是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还没有达到前世那种法制社会的高度,为防深夜里有意外发生,还是不脱衣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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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县衙附近的一间酒楼,程琼仁正在二楼一酒桌处自斟自饮,既看着县衙的动静,又能倾听旁人的说词,大脑还在思索着如何行动。
不远处的一张三人桌,一个衣着黑衣的汉子突然说道:“唉!你们听说了没,天目山上的那伙强盗被一个武艺高强的大侠独自一人就给端了,现在天目山下的村民个个称颂呢?”
坐在黑衣汉子右边的一个面容消瘦的男子听闻,忙询问道:“哦,有这事?真的假的!”看着男子的神情,似乎毫不知情。
“是真的,我也听说了。”黑衣汉子对面的另一个灰衣青年开口道。
“那个大侠叫什么名啊?江湖上人称什么来着?”消瘦男子又问道。
“不知道啊!那位大侠没有留名,不过江湖上都一致认为是南山派的‘穿心一剑’铁大侠,因为那个强盗头也是被一剑穿心而死。”黑衣汉子答道。
灰衣青年接过黑衣汉子的话茬,道:“是啊,铁大侠行走江湖一贯作风就是爱打抱不平,为民伸冤,想百姓之所想,急百姓之所急。”
消瘦男子感叹道:“如今江湖中能像铁大侠这样关心百姓疾苦的当真是不多了,要是江湖中多些铁大侠这样的人物,真是天下苍生之幸呀!”
“难怪我们进出城要安检了,县城内的治安越来越严谨了,经常看到官差门四处巡逻,看来是为了迎接铁大侠的到来吧!”
“······”
听到别人夸赞那个什么“铁大侠”如何如何的对话,程琼仁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的功绩平白无故的让人家给顶替了。心下自我安慰道:算了,我也不是那种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之人,世俗间的功和名与我又有何用。
突然,程琼仁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惊:不好,那人刚说现在进出城都要安检,城内官差还四处巡逻,当然不是为了迎接什么铁大侠,而是为了防备我。看来那日放生的山贼之中,定有张县令的细作在内。那细作得以生还,居然早早回来向张县令通风报信了,真是可恶,这下那个狗官肯定有所防备,这样更不能硬闯衙门了,想要除掉他就更麻烦了。
是继续行动,还是先暂时放弃,等回到紫华,恢复功力之后再来收拾这个狗官呢?
程琼仁举棋不定地思虑了良久,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视情况而定。毕竟这狗官多活一天,老百姓就多受一天的欺凌。并非他贪生怕死,不敢硬闯衙门,而是他深信一句话:一个人想要发挥出武功的真正威力,心中必须存有一股浩然正气,只要拥有了这股正气,才能所向披靡。在现在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情况下杀进县衙,不仅实力大打折扣,万一失手,恐怕到时好人都会被当成坏人,坏人却可能因此成为百姓眼中的好人。
如果想用正当的手段除掉那个狗官,不仅需要充足的证据,而且要花费很长的时间,程琼仁可不想等。再说,在前世贪官污吏都层出不穷,谁敢保证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封建社会,用正当的手段能行得通。
就在程琼仁举棋不定的时候,视线前方,县衙右侧的巷子里停下了一辆马车,车上只有一名赶马的车夫。
接着,县衙侧门打开,走出一名身着粗布长衫的男子。
此男子一出门,便直接上了马车,车夫寒暄一声便驾马行驶走了。
程琼仁心想:在酒楼老坐着也无用,倒不如跟上这辆马车,打探县衙内的消息。
于是,叫道:“小二结账”,然后丢下一锭银子就下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