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更加冷漠了!”
“你是在赞赏本王吗?”
“属下不敢!”汝念纯这才将目光避开。
百溪燮拿起身边的银色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
“王爷想一辈子都带着这张面具吗?”
“如果可以,本王会戴下去,直到死亡!”
“看来王爷不光变得冷漠了,更变得胆怯了!”汝念纯毫不避讳自己的言语。
“好了,今天使我们久别重逢,就不要在与本王耍嘴皮子了!”百溪燮难得与人说话如此亲近。
“王爷,属下想跟王爷要个人!”
汝念纯的话太过突然,百溪燮一时没有听明白。
“要人?跟本王?”
“是,还希望王爷能够答应!”
“说来听听,是谁?”
“一个丫鬟,她叫痣儿!”
面具下那张俊颜,立刻冰冻,百溪燮冷冷的问,
“你们认识?”
“不认识,不,应该说刚认识,是在王爷府的柴房中!”
“哼,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要了此人?难道你不知道,本王此次中毒与她有关吗?”百溪燮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说出这种无中生有的话,他明明知道,自己的此次病痛根本就与任何人无关。难道是自己想要留下那个丫头?此时却听到汝念纯说道,
“王爷为何不发发慈悲,将这个丫头给了属下,那样既让她再也接近不了王爷,更是成全了属下!”
“既然她胆敢毒害本王,本王为何要发慈悲?杀了她便是!”
“王爷!”汝念纯知道此时百溪燮怒了!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难道,是那个丫头让你来向本王求情?”
百溪燮的语气冷到了极点。
“没有,她并不知晓!”
百溪燮刚要说什么,却听到门外传来了御医的说话声,
“王爷!”
“进来!什么事?”
御医看了一眼一旁的汝念纯,有些犹豫该不该此时开口。百溪燮却说道,
“无妨,御医有话便说!”
“王爷,那名丫鬟不在柴房,而是,。。。。。。”御医看了一眼汝念纯没有再说下去。
百溪燮不是傻瓜,自是知道这事情与汝念纯有关。刚想开口问,便听到汝念纯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在属下在王府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