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
这府里,铺子的账本都在陈持品手里,饶是陈持重想要闹也是无奈,陈持品如今是府里的当家人,拿着这账本是天经地义的事,陈持重只敢拿着这府里的人撒气却是更加受埋怨。
陈持品知道,自己若是出去管了这件事才是给自己没事找事,陈持重这般闹无非就是想自己出面,若是自己一出面,他虽然不当家,却依旧是这府里的大少爷,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若是他想要看账本,自己还有不给的道理吗?
这府里这些年经营却是扩大的规模,却是明里暗里的藏着许多烂账,他陈持重这般折腾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弱点而已。
可惜已经晚了,若是真不想让别人抓住把柄,就要把这些尾巴都处理好,再要不就去想办法补救,如今在府里逞些个没用的威风有什么用呢?
真不知这陈持重这些日子想的都是些什么,既然是别人的事与自己无关,那就干好自己的事就好,这产业也不是想经手就经手的,陈持品深吸一口气,王云起我等着你给我带来的好消息,。
京城刘氏,刘燕起正坐在前厅陪着刘正青,今日来了客人,正是‘天罡刀’卫林,卫林那日去陈府赴宴之后愤然离去,之后又去了办了点事,这不耽搁了这么多时日才到了刘府,卫林和刘正青相视已久,他比刘燕起大不了几岁,两个人性子倒也相和,每年卫林总是要来小住时日。
“陈氏有些过分了,明眼人都知道当年之事何等惨绝人寰,何况,遗孤还在现场,他们竟然蒙着心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岂有此理。”卫林说道。
“那日我也在那,确实有些过分了,竟然还说,还说王振涛造谣中伤,真是为了洗白自己无所不用其急啊。”刘燕起说起来都有些愤慨。
“那王氏那边如何?”刘正青突然发了问。
“要说来,那王氏的小子倒是不错,看上去年岁不大,倒是有些本事的,跛二,杜泽都与他一起,后来也不知怎么的突然中了毒倒在了地上,好在听说现在已无大碍了。”
刘正青叹了口气:“不过是个孤苦无依的孩子,竟然也下的出手,陈府看来气数不久远了,陈持重原想着是个稳妥之人,在这一辈里也算是个有出息的,却不想是个气量狭都安有狠心的人。”
“可不是吗,在场的哪个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啊,如此颠倒黑白都不怕天打雷劈啊,对啊,我看见王云起身边跟着的一个大汉甚是眼熟。”
“奥,莫非认识?他身边尽是张文的人,原来就在这冀州城北一带,见过也属正常。”刘燕起说道。
“我说的不是他们,我说的是他身边仆从里有一个是多达。”
“你说药王多达?不可能,他已经两年没有在江湖现身了,再说他想来不入江湖争斗的,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再说王云起这个年纪这些人又是在逸墨山庄长大,怎么会认识多达呢,不可能。”刘燕起觉得简直天方夜谭。
“我之前也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才多看了几眼,我敢确定就是多达。”
“因何判定?”刘正青这会紧盯着卫林看,生怕漏过一点什么。
“我问道了那股子香味。当时人多,竟是顾着看陈持重和王云起的人,再加上王云起中毒之事,很少有人注意那股子香味,我之前和药王有过一面之缘却并未说过话,而且据我所知,药王和跛二有些交情。”
“你是说王云起中毒一事是药王相助?”刘燕起这会才是听明白了卫林所指。
“我也不敢乱说,只是这毒中的太蹊跷,陈持重没理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何况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再说,王云起当日中毒症状,看上去基本上就没的救了,还不是躺了些日子便好了,虽还是不出门,但是听着早已经好了。”
“是我们小瞧了他,这个孩子我也见过,你怕你笑话,差点成了我的女婿,这些日子不见确实长进不少啊,都说江湖风雨无情,可是这个孩子我却是亲眼看着他变的越来越强,迟早有一天,这江湖都要唯他是从。”
“这个孩子真这么厉害?”
刘正青点点头,卫林看着刘正青的表情心里也暗自惊讶,自己那日留心这个小子,不过是看上去比平常人纯熟些,没什么特别,听了今日之事才发现,原来自己小瞧了他。
刘正青能瞧上的,肯定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