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得知我身份,又为何单单抢我宝剑呢?”云起遂问道。
“我奉我家小姐之命请二少过府一续。”乞丐拱手道。
“你家小姐?”云起三人皆是诧异。
小乞丐见云起面露迟疑之状,于是递过书信一封。
云起启开书信一看:“即到京城,不妨过府一续。刘燕飞”不禁说道:“原来是刘姑娘拍你来的。只是请人的方式特别了些。”
云起虽是疑惑可还是跟着小乞丐去了刘府。在转过商业区之后,又拐了两个胡同方才来到了刘府。
到了刘府门口云起吩咐小三子记住了来路,便让他回去告之李默自己身在刘府。云起一直心下的疑惑没有解除。
小三子自是明白,顺着来路回了客栈。
小乞丐叫了门,看门的守卫见是小乞丐,赶紧请人入内。
云起踏入这府里,仔细的看着这一切,府里甚有势力,可不见繁华之相,到处干净整洁朴素,想来府里定是低调之人,好看的小说:。
小乞丐安排云起进入客厅坐下,吩咐人上了茶,云起自是问道:“为何不见你家主人?”小乞丐并不多说,只是道:“烦请二少稍等。”于是退下。
一盏茶喝完,还不见人影,自是下人上来满了茶并不多说话。许久一位老人身着紫色长袍进了来。
云起立马站起,老者笑道:“坐坐坐,不要拘束。”
“不曾相约便来访,多有打扰,还请您见谅。”云起忙拱手道,老者笑笑:“不碍事。”两人一时坐下喝茶。
这个老者年方六甲,确是精神矍铄,老者便是刘燕飞的父亲刘正青。他打量着云起,十几岁的年纪确实不一般的稳重,听闻过他的战绩也是派人打听了家世。还是不错的。
两人坐了许久,终是不见刘燕飞,云起心里一阵纳闷,正要告辞,长者说话了:“少年留步,未见故人如何能走呢?”
说了摆手叫了下人来:“去叫小姐出来。”云起一阵尴尬,长者话里有话,他却不知如何应对。
此时刘燕从后院出来:“见过爹爹,见过二少。”甚是有礼,简直与陆上遇见的判若两人。
女儿装的她别有一番风情,柳眉杏眼,灿若星辰,甚是美艳。云起赶紧还礼道:“刘姑娘。既是见过刘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不方便久留告辞。”
云起转身要走,老者忙叫住:“站住。”云起感觉有些莫名奇妙,先是莫名的被叫了来,如今又不得离开。真真是麻烦了。
阿成自是站在一边看着这情势完全说不上话,只是觉得此事怕是有麻烦。
老者饮了一口茶说道:“你跟我女儿私定终身,如今来到府上岂是这般容易就走了?”
云起直接愣在那,这从何说起啊?云起又看看刘燕飞,刘燕飞低着头不说话,一时找不到头脑。
云起赶紧行了礼:“刘老爷,晚辈自是不敢隐瞒,晚辈年纪尚青,父母早亡,家里唯有义兄和祖父,怎敢私定终身?令爱甚是美好艳丽,没有您的准许,晚辈怎敢胡来?”
“怎么,我家女儿还配不上你不成?”老人的话里带着怒气。“若不是因为你,她早许了郑家,她可当着郑家的面说跟你私定了终身,非你不嫁的。”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你如何背着兄长祖父和我的女儿定了终身?”老爷子一句话说完,云起愣了,阿成在一旁低头听着都觉得头大了。
这姑娘真是离经叛道惯了,这种事都敢随意玩笑,只是为了逃婚这下可好把二少也给搭进去了。
云起看着刘燕飞,真是不知该作何解释,两人从未海誓山盟如何来的私定终身?况且两人相识不久未曾私下接触,这该作何解释?
云起无奈,只得问向刘燕飞,刘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燕飞以帕遮面对云起坐着鬼脸,却发出甚是委屈的声音:“爹爹,我是非云起不嫁的,”说着跑回了后院。云起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长者也知道此事肯定是小女作出来的,为了逃婚真是什么都敢给他招呼,也好,这个后生看着倒是比一般人甚是成熟稳健,还不错,两人也许真合适呢?
随即看着云起说:“今日不必离开了,我已写了书信告之你兄长,二日之内便到了。”
云起一听,直接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