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人踹翻,连着打退了几个人,他老远的看着云起杀向了土匪的里面,飞身上马追赶而去。
杀红眼的云起自是不管是谁下手狠极了,那些跟他交过手的土匪大都倒下了,那些跟他打斗的无不惧怕这个少年身上的死亡气息。
李默追赶而至,跳下马也杀入人群,那个土匪中带头的汉子与李默缠斗起来,两人一时不分胜负,六十多口土匪重伤的重伤死的死转眼能打的就剩不到二十个。
而镖局哪边也是死了三个,张文一看自己的兄弟快被杀尽,尽快抽身,命人撤退了。云起还要追上前去,李默一把拉住他,二弟,穷寇莫追,你还好吧。
云起看着满地的尸体,想着多年前的那一幕,心里满是辛酸,其他书友正在看:。我不与人为敌,为何偏偏有人难为与我,逼我出手呢?
两人没有多说话,骑马而归,点了点人数,镖物并没有损失,李默命人抬着几个死去弟兄的尸首,镖队继续启程。
一番打斗过后,镖队的警醒度明显提高,李默命人去城里寻几口好的棺材,将兄弟们安置好了。跟着他们一起走,来的时候一起来,走的时候也要一起回去。
张文带着弟兄回到了老窝,甚是窝囊,让两个没看在眼里的小子给伤了元气,一个还年长些却也不超过二十岁,另一个虽看着壮硕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怎么打斗起来如此厉害。
振威镖局的镖王他是听过,逸墨山庄又是怎么回事?心里真是咽不下这口气,趁他们走远命人收拾了兄弟们的尸首,一时山寨里满眼白色,许多兄弟还受着伤。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张文白带扎头,举碗在死去的兄弟们尸首前立誓,兄弟们不报此仇绝不罢休!一饮而尽,顿时将碗摔碎在地上。众兄弟皆是喊着:“不报此仇,绝不罢休!"饮尽酒,尽数将碗摔碎与地上。
还好天气已是冷了,尸体坏的也慢些,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城里,众人到达城里的时候还是夜里,离京城已是不足百里了。
李默命人先去寻了三口棺材安置了几个弟兄,派人将棺材抬至义庄,命人去买了药为兄弟们包扎伤口。
一番激烈的打斗又折了几个弟兄,众人的心里也是有不小的振动。李默命人安置好镖物都去歇息。
刘燕飞这一路上看着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云起和李默不让她参与是以为她女儿身份,怕伤了她,眼见着折了几个弟兄她的心里也自是不好过,一路上保持沉默。
进了城里她越发的紧张了,离家越近,她越不安。果真在城门口看着一个眼熟的小厮一晃而过,她还没来得及想起那是谁。到客栈安装好了刚想休息她突然想起了,在府里见过他一回,应该是哥哥的手下。
也不知我这身打扮他瞧出来没有。刘燕飞想到这突然觉得一阵眼皮发沉,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推窗而入,得罪了,小姐。他把提前写好了纸条放在桌上,拿被子包着刘燕飞从窗外离开。众人皆是累了睡的香甜,谁都没注意这个姑娘已是离开。
早上云起名阿成过来寻她一同吃饭时,阿成发现了桌上的纸条拿给了云起,“家父派人来寻,不告而辞,烦请见谅。若有机会,京城再续”
云起和李默看着桌上的纸条,不禁笑道,这下子逃婚的怕是也要回去了。
不过她倒是从未说过她是京城的人,既然说京城再续,恐怕这姑娘是有些来头的。众人皆是吃了早饭,别过安置在义庄的兄弟,重新启程。
镖王来到了逸墨山庄,冯少游赶紧请进了屋:“镖王身体不适如何能赶来?”
镖王忙道:“不知冯少是否知道默儿和二少在冀州城北一战?甚是厉害。没想到二少小小年纪当真是个英雄人物,老朽佩服。”
冯少游笑笑道:“镖王严重了,我本是想着义弟该是时候认识一下江湖了,正好同少镖主一同多多学习。少镖主很是稳重,是该让义弟好好学学。这不是两人结拜了兄弟,我也是高兴啊!”两个人相视一笑,相聊甚欢。
镖队经过休整,几个重伤的兄弟都重新包扎过,很是精神。越到京城越是紧张,整个镖队的眼都时刻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且说云起和李默真是一战成名,两个少年率着二十人差点端了冀州以北最大的土匪窝,对当地的土匪起了震撼作用,都只敢看着这两尊瘟神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