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银色的露肩长裙,光滑的缎面闪着微光,腰间收紧,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美伦美焕极了。赵绡绡对着镜子爆发出一阵毫无形象的大笑声,“哇哈哈哈……原来我一打扮也是个绝世美人……不过……”她看见旁边已洗去浓妆的陶鱼,眼角滑过一丝羡慕,“这是陶鱼吗?要不是你跟一块过来,我一定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你平时干嘛非得把自己打扮得那么丑?”
陶鱼也笑了,“是灯光的问题吧!”
“得瑟!”赵绡绡翻了个白眼,继续对着镜子大笑去了。
此刻,白苏站在大厅内一角,手指轻触一朵迷迭香,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黯然。
“寻爱之花又快枯萎了!”
他身后站着一个穿深紫西装的男人,一脸冷峻。
“还需要三具新鲜肢体,寻爱之花就可以重新结苞,距离开花之日自然也不会太远,白先生不用过于担忧。”
“但愿紫莲可以撑到那一天!”
白苏转头看向楼梯口,踩着从未穿过的细根高跟鞋,陶鱼紧张的一手拉着裙摆,一手抓着楼梯扶手,目不转睛地盯着阶梯,小心翼翼步下楼,此刻她已换上一身水蓝色纺纱露肩晚礼服,两肩蕾丝结着水蓝色缎带,腰间系着蓝色缎绳,裙子则在膝处像蝶翼般延展开来,当她终于踏下最后一级,重新踩上长毛地毯时,不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早已率先站在大厅里的赵绡绡不禁又是一阵笑。
“白医生,是那个女孩么?”白苏身后的黑衣男子盯着陶鱼,眼里闪过一抹锐利的杀意。
“能否成为寻爱之花的肥料,还待少爷过来之后才能确定,你先下去吧!”白苏放下喝了一半的红酒,向陶鱼走去。
这时灯光一暗,只剩昏暗的壁灯,和会场中央摇曳的光束。一穿着燕尾服的主持人上台宣布“今晚将由夏公子和影视明星郑昔琳小姐跳第一支开场舞,有请!”主持人躬退去。
周围起了一片喧哗声,很快被钢琴师流水盘的旋律压了下去,台下有人唱起英文歌《tellmewhy》
“我躺着,翻覆难眠,脑海中不断萦绕着你的身影,漆黑的夜晚,没有星光……”
看着盛装打扮的陶鱼,白苏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化妆漂亮多了!非常完美!”
“那是当然的啦,我们家陶鱼举世无双,。”赵绡绡骄傲的抬起了下巴,好像别人是在夸她一样。
这时舞台上的一双人儿已经轻歌曼舞起来。陶鱼手抓着裙子,她抬眼,朦胧中望着眼前翩翩起舞的盛装男女,男人一头金黄色及肩卷发搭配着深蓝色西装礼服与身着宝石蓝斜肩长裙的郑昔琳交织在空气中,两人的舞姿优雅轻灵,无一不流露出高贵的气质,这一刻,陶鱼仿佛看到了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与公主,他们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咦?不对,这男人怎么这么眼熟?陶鱼聚起神识再次向舞台看去,略微圆润的脸宠透着一丝孩子气,灿烂张杨的笑容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旋涡里溢了出来,漾及满脸。
“是他!”
白苏的脸色倏地变白,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瞬间更是深不见底,“你见过他?”
“我们有过一次接触!”
“他和你说过什么没有?”白苏的语气竟有一丝紧张。
陶鱼回想了一下,“他帮过我一次,不过觉得这人挺轻浮的,那天竟说要带我回家。”
白苏的一颗心仿若被浸入死水中一般冷寂,没有人发现她眼中竟闪过一丝沉沉的悲伤。
他回过头,在黑暗中静静的望着陶鱼,清灵双眼、小巧红唇,淡然的眼光里有著浅浅哀愁,那哀愁是与生俱来的,即使是微笑时候,忧愁仍存,这样的女孩或许从未真正的快乐过,却要在今天因为他的介入被残忍的结束命途。
台上,夏初炎和郑昔琳一舞已毕。台下的嘉宾纷纷急不可待的放下酒杯上台跳起优美的华尔兹,动作如流水般顺畅、像云霞般光辉。潇洒自如、典雅大方、华丽多姿,波浪起伏接连不断的潇洒旋转,华尔兹真不愧享有"舞中皇后"的美称。
陶鱼觉得眼前的一切就像在看电影一样,遥远却又真实。
这时,白苏已经被赵绡绡拉到舞台上演一出妖孽乱舞的戏码。陶鱼看久了,也觉得有些腻,后面的桌子上传来阵阵食物的香气,她提着裙子高高兴兴一路小跑,这种精致的美食大多是她见也没见过的,很快,她就投入其中了。
正吃的极其过瘾的时刻,一手恶做剧般扯了扯她头上的绿绸带,陶鱼飞速转身扣住了那只手。
“反应挺快的嘛!”夏初炎邪恶的挑起嘴角。陶鱼暗自腹诽,这家伙要不是老摆出一付流氓的嘴脸其实真的挺好看的。
“你这人真无聊!”陶鱼继续啃着手里的螃蟹,懒得理他。
夏初炎嬉皮笑脸绕过桌子站在陶鱼对面,“跟我这么英俊的帅哥都没得聊,那你跟胖子都聊些什么?哎哟,雪舞!是胖子给你买的吧?这败家孩子什么女人都去泡……”
陶鱼有点生气,扯下“雪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