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的走了出去。她一心记挂着小红。怕它饿极了,又拿脑袋撞桃树,别给撞死了。
今天一天可谓是筋疲力尽,本来想好卖完花逛逛街,再吃顿好的回家睡觉,没想到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迷迷糊糊的上楼,进屋,钻进被子里躺了一会儿,才进空间把呼呼大睡的小红给抓出来。
今天太累了,她也不想再去修炼,就拿出乐谱一本一本地看,天越来越黑,屋里的温度也逐渐往下降,陶鱼倚在枕头上,看着小红在床单上打滚,也懒得去管,其他书友正在看:。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像沾了胶水一样,很快睡着了。乐谱扔在一旁,小红打完滚,就趴在乐谱上仔细的看了看,小鼻子里哼哧一声,不屑的将乐谱从床上踹了下去。
元旦三天假,陶鱼足足赚了近三千块钱,甚是开心,上班的时候,她特意像别人一样,在脸上涂脂抹粉,还上了一点紫色的眼影。
上班的时候,张春燕足足盯了她三分钟,然后不屑的别过脸哼哼道,“我说,有些人不会化妆就不要化,免得跟鬼似的,吓跑客人。”这时以陈爱为首的一干人纷纷咐合:“我就说了,丑人多作怪嘛!就凭这副模样,还想上台演出,我看演小丑跳梁或许还能有点看头……”
“哈哈……小陈你真会说话,眼看离年会也没几天了,我们就看看这货如何下台。”
“是的!这女人真不要脸,看她就恶心,听说她妈和她弟都死翘翘了……”
陶鱼听见这话,心里一痛,顿时眼中寒光激闪,似乎还带上了丝丝的杀意一般,冷的让人害怕,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整个身体因为愤怒而止不住的颤抖。
说这话的女同事见陶鱼的反应,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样,陶鱼这包子她再生气又能怎样。
别人说自己骂自己,她可以忍,但是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妈妈和弟弟对她来说,是一块尘封的伤疤,绝不允许任何人拿来当做笑话找开心。
她猛得站直了腰,走到那女的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抬起左手,那女的条件反射性的准备反击,却发现手脚忽然麻木,根本无法动弹。眼看着陶鱼的巴掌就要刮在她脸上,陶鱼却忽然松了手,轻轻一笑。
这时有客人进门,她冷哼一声,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去招呼客人了。
那个女同事站在那,全身一松,不知为何,陶鱼刚才站在她旁边,她似乎感觉到阴恻恻的森寒之意侵入骨髓,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恐怖,现在别说再过去找茬,就是连靠近陶鱼半分,她也不愿意,不过她始终感觉到脸上麻麻的不太舒服,仔细一想,以为是化妆品过敏,跟周围同事报怨了几句也就没再说什么。
很快店里客人越进越多,大家都各自忙碌起来,也没人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只认为陶鱼的亲人被污辱然后彻底愤怒了,不过包子就是包子,即使是打架,最关健时刻,还是不敢下手。
隔天一大早,陶鱼照例从入定中醒来,照例在第一缕阳光升起之前汲取紫气。然后把小红扔进空间,让它继续蹲在桃树下看桃树度过无聊的一天。有时候陶鱼真有些怀疑,自己捡回来的到底是一只营养过剩的变异猴,还是头猪?
小红一进空间,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朝桃树林走去,而是去清泉边捡起那只竹笛,用蹄子扒来扒去玩得不亦乐乎。
“你这只捣蛋猪,把笛子还给我!”陶鱼怕笛子被它啃坏,就前去试图夺回来,不过小红接下来的动作让它几乎瞪掉了眼球,它像人一样坐在地上,用双蹄抱着竹笛放在嘴边,轻轻吹响。
云起雪飞,如云兴起,如雪飘飞。
这是陶鱼的感觉,她呆若木鸡立在贴梗海棠花下,甚至忘了将伸出的手缩回来,她敢打赌,这此生绝对没有听过这般神奇的曲乐,真正做到了以臻化境,引人入胜之处,声音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围绕在她身旁,那蝴蝶仿若触手可及,笛音一转,蝴蝶消失了,一条小溪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
良久,声音停止,她感觉脸上潮湿一片,用手摸了摸,是泪水。以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活着的世界竟有如此奇妙的一面,修真者,空间神境,还有红色的猪,更神奇的是,这只猪不但聪明伶俐,还精通曲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