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昨日究竟发生了事情?”朱水奇怪道,他不明白,和苏寒认识这大半个月来,他所认识的苏寒一直都是充满自信,虽然只是孤身一人,也只有他们这些人帮忙散布一些流言,可在的半个多月,却几乎可以说将两个大派在赤海城的人马任意玩弄。他不发生了事情,才会让苏寒在短短的一天之间,就有了那么大的变化。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苏寒轻笑着,倒似乎没多少在意,将昨日朱水走后的事情说了一些,让朱水听得目瞪口呆。
“也就是说,他与你素未谋面,却几乎已经将你的一言一行都算计地清清楚楚?”朱水的面色有些发白,他有些难以想象这样的人究竟是怎样的。
“其实,倒是也没有一开始觉得的那样厉害。”苏寒看着东方愈来愈亮的天色,“我想了一个晚上,觉得他所做之事,其实都是考虑到对手在正常情况之下的选择,换个人来,也是极容易就中招。不过这也是他最为厉害的所在,他对于人心,实在是太了解了啊。”
就在苏寒这样说着的同时,郭春海此时也站在赤海城中央的山顶,看着远方缓缓升起的明日,微微一笑,对着身后的晏逸道虽然感觉只是差一点点就可以抓住他,但还是显得他很不简单啊。不过这场交锋,才刚开始吧。”
“不怕他跑了吗?”不跳字。身后的晏逸问道。
郭春海沉默了片刻,“怕,若给此子一段时日,他绝对会是令他的每一个敌人恐惧的存在。”顿了顿,他叹了口气,“不过我却希望,他能够在此时冲动一点,不然就会很头疼了。”
晏逸在后面,看着郭春海的样子,有些愣神,这是他认识郭春海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评价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