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人罄胸口一堵,竟是如此,眼底突地有些酸涩,对那两人而言,即便流枫再重要,也不过是个在大局面前可以牺牲的棋子,但对身边这人而言她们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握住冰凉的手,悄悄吞下喉中哽塞,不晓得怎么劝慰才好。
感觉到了闻人罄胸口微微加快的起伏,眸心渐暖,“你也不用为了难过,在候门深宫长大的,哪个不是如此,环境所迫,就连我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胡说。”闻人罄不喜欢她妄自菲薄。
商子兮的嘴角却在此时勾出一抹自嘲,“罄,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太子本不该死,而我却为了报复君然,不作为,眼睁睁地看着夜弥成为新寡,这事,是我亏欠了夜弥。”说道,她坐正,侧过头凝视着闻人罄,“这次的浑水,夜弥躲不过,她势必会被君然拉下水,我帮君然,也帮她,若是能成事,”手紧紧交握:“以后,我与她们再不相欠,我们隐居再不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