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得了侍女的令,马车稳稳当当开始向前。
闻人罄再没有去多关心别的事,她留了心眼把注意力放在了车外,有时候环境改造人
,她是个路盲几十年家边上的路名都说不清,出门都靠朋友带着,找不找北就打的上
车报的还都是标志性建筑,唯一能让她摸的熟的就是地铁,那是她上下班必须坐的,
可现在,她逼着自己记下经过的路。
一幢幢的小楼从眼前晃过,一个个的商字在眼前出现,闻人罄在强记着方向的同时,
却有了惊人的新发现,这一路上,目能所及的商铺酒楼,还有一些房子,几乎全有那
个商字的徽章,几乎是完全的垄断,这让她对于将要见到的人,更添了些许好奇。
约过了一刻,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这也预示着她们终于到了。
沉默了一路的君然先下了车,闻人罄跟在了后面。
脚踏到了地上,抬头。
闻人罄这一生,哪怕是在终老记不起太多过往的时候,仍旧能够清清楚楚地记起那一
瞬的画面。
那样的一个女子,身着华衣,站在漆色朱门中,金字匾额下,仿如墨色山水中添了一
抹光,周身的一切变得不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