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初猛然收回手,同时往后退了几步,“不要逼我,请你不要逼我……”末初握紧拳头,哭着求他。
刚才一切都还好好,韦晨不明白这会末初怎么突然哭了起来。急忙看向祁曜卓,“曜卓,你这是怎么了!末初丫头你别哭,有我在呢啊!”说着向她走去。
躺在地上的闻胜月这会缓缓站了起来,一手捧着疼痛的腹部,脚步有些不稳的往末初走去。
见他不死心的还想来挨揍,韦晨举起拳头还想再痛扁他一回时却让末初瞬时拉住了,大声喊道,“别再打了,韦晨部长!”那恳求的口吻甚至有着不愿再隐瞒下去的绝决。
立在一旁的祁曜卓为之一僵,双眸竟显得空洞无神。
“末初丫头……”韦晨怔怔的看着她。
闻胜月站在末初身后,向来斯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冷笑,“我劝你还是听末初的话为好。因为你打在我身上,疼的却是她。”
“够了,别说了!”
末初冷声喝住闻胜月之后要说的话,但韦晨不是傻瓜,刚才那话他也听得十分清楚,更没有错过闻胜月眼中的得意。
“末初丫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们两人,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吗。
末初朝他看去,轻声问,“韦晨部长,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啊!”
缓缓动了动身子,末初看向一旁的祁曜卓,泪珠滑落。若是以往,祁曜卓定然满心不舍的将她拥在怀里好生轻哄。
“你呢,你又相信我吗?”
没有回答。他站立在那,毫无生气的躯体就像个冷冰的雕塑一样。
信。
他怎会不信。
他不在乎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过去。然而,他要的是她一颗完完整整爱着自己的心,“我只要求你这辈子不再与他见面,你可发誓做得到。”
答应我,求你答应我……
祁曜卓恳求着看着她,却见她缓缓摇着头向后走去。
心如死灰美女来袭,。
不过是一瞬间。
如果可以,末初真想让自己私自一次,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这里。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为了自己这份感情而选择抛弃这些年一直和自己出生入死的枫。这么一来,她不配成为他的主人,更不配成为伊兰的公主。
“末初丫头?”
韦晨着急了,示意她快点答应曜卓的请求。然而却见她缓缓移开步子,向闻胜月靠近。
泪水不止,末初的脸上突然扬起一丝笑意,像个漂亮而易碎的玻璃娃娃,令人心疼。
“对不起,我做不到。”
话落的瞬间,祁曜卓只觉得体内某样东西正在支离破碎。冰冷的躯体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韦晨惊诧的看着她,不敢相信这一直敬自己一声部长的末初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他更不敢相信的是,她竟然忍心看着曜卓带着心伤离开。
“曜卓!曜卓!你别走啊,这其中一定有误会的!”韦晨急忙追去却唤不回伤心的人,站在门口韦晨望了一眼里头无动无衷的末初,叹了口忙又追了上去。
临江的小别墅,宁静而安逸,仿佛一切世间纷扰都与它无关。
直至两人离去后,别墅里又恢复之前的平静。
闻胜月站在那,凝望着跟前这道挺拔不动的背影,“公主殿下……”
垂在两侧的双手握了握,但没一会却又再度松开了。
“枫。现在,你可满意了。”
晴朗的下午在一声雷响后下起了倾盆大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大雨路人纷纷加快步伐寻找着一处可以避雨的地方。
末初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当她回到祁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祁曜卓的身影,当晚更是因为淋了雨而高烧不退。
自这一日过后,祁曜卓仿佛从这世界消失了一样,不光是祁家,就连公司和不夜城都瞧不见他的身影。不用想,栗迎曼等人也猜得出这其中定是与末初有关。
而在祁曜卓消失后不久,闻胜月很快又将其余的10%股份要到手中,现在他已成了和韦立明一样同拥40%的大股东。但末初不知道的是,不久前祁曜卓将自己20%的股份偷偷转移在她名下,现在她已是顺利完成了伊兰国王交予她的任务。
电梯门开启,闻胜月走了进去与里头的人轻颔首示意。
门,又再度紧紧关上,快速朝底楼而去。
“恭喜你了,闻总裁。”
向来只辅佐祁曜卓一人的蒋助理说道。
只见闻胜月斯文一笑,“哪里,我还得谢谢你的帮忙才是。”
蒋助理笑而不语。
很快,底楼到达了。闻胜月率先一步从里头走了出来,就在动身的时候只听身后传来那含着笑意的声音,“回到伊兰后,麻烦你代我向二王子殿下问声好。”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闻胜月不急不缓的走去。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