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呢!小野猫,你……是不是该个我一个拥抱作补偿呢?”
微微一怔,末初对上那一抹轻浅的笑容。
直到最后,这个男人还是顾及着她的感受。末初知道自己心里除了那份歉意,唯一有的,便是感激。
“好!”
谢谢你,郗然部长……
昏黄的灯光,箫凉的夜风,两人微笑相拥,悲喜自知。
最后,卫郗然进了里屋,末初却仍旧站在后院任由风吹拂着自己的身体。
如今回想起来,末初发现自己自小到大甚至是离开伊兰的这些年,自己一直都过着十分单纯的生活。
虽然也曾经历过各种身体上的伤痛和煎熬,然而就算是再深的伤口也终有愈合的那一天。但是这些时日的情感变化却让她无所适从,复杂得让她束手无策。她不愿伤害身边的人,却不得不在其中选择取舍。不管是谁,都令她感到痛苦。
为什么一定要变成这样呢……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末初回过头去,面对那张纯圣的笑容,突然觉得倍感无力。
第一次瞧见末初这般无助的眼神,秋木泽雨也笑不出来了。走到她身边,一手抚着她的头,“很难受吧……”
如实的点了点头,末初轻语,“多希望能再回到以前的日子,这么什么都可以不用多想。”
虽然他并不晓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今晚的气氛秋木泽雨又会看不出其中的异样。有些事情即便无法改变,但他更想知道她心底的想法。
“末初。如果现在,那些令你感到困恼的因素都全然不存在,那……你的答案,又是什么?”
突来的一语令末初怔愣。
如此的假设,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
如果没有伊兰,没有身为伊兰公主应尽的责任,她只是那个普普通通的末初……那她的选择……又是什么。
“也许,是因为我之前的样子在你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么,我可否请求你,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
末初不明白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句话,甚至,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动不可思议的答案都欲呼而出,其他书友正在看:。
秋木泽雨见她怔愣不已的样子,微摇了摇头。
“末初,让我来保护你吧。”
这突然来的意外让末初诧异的直望向他,却见秋木泽雨笑眯眯而言,“放心,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保护罢了!又或者……”他顿了顿,笑道,“像骑士一样保护着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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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骑士一样保护着公主!”
昨晚秋木泽雨突言的话语让末初有种怪异的感觉。秋木部长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事情。
比赛结束的第二天就是周末,末初休息在家。今早见祁曜卓没有下楼以为他又连夜前往法国,而后才得知他是去了趟公司。
这让末初十分欢喜,寻思着曜卓中午会不会回家时,只见管家朝她走了过来。
“末初小姐,有个客人说是你的朋友,想与你见上一面!”
这让末初有些不解。除了盛易和不夜城的人,她似乎没有什么其他朋友。
而当栗曼曼出现在她面前时,末初顿时喜笑颜开。
关于末初发生的事情,栗曼曼都十分清楚,而她对末初而言就像是伊兰家人一样,所以两人来到末初的房中末初便忍不住依偎在她怀里,诉说着这些时日里的难过。
知道她近日为了一些事情倍受困扰,栗曼曼于是不忍。她眼里的公主殿下无疑是伊兰的骄傲,但就是因为她太爱着伊兰,所以常常因此而忘了自己。
她常常为自己身为公主殿下的骑士而感动自豪无比,但除此之外,她更应该为公主殿下做些什么。她想,是时候让公主殿下为自己好好活一场了。
“曼曼,我是不是很坏,我伤了他……”
栗曼曼望着跟前这像个孩子一样纯真的公主殿下,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容,“不,公主殿下没有错。”错的人是伊兰国王。
“公主殿下。”
“嗯?”末初还在为祁曜卓感到伤心,只听栗曼曼轻声问向自己,“如果公主殿下只是个普通人,你,会接受祁曜卓吗?”
“末初。如果现在,那些令你感到困恼的因素都全然不存在,那……你的答案,又是什么?”
相同的问话让末初怔然忘记了言语。
“我希望,公主殿下能认真的回答我。”
末初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什么执意要自己给她答案,而她自己更不知道那答案答案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
栗曼曼凝望着末初,不再要求她给自己一个具体的答案。随后,拿出一封信向她递去。
“这是?”末初瞧见那信封上有着她所熟悉的墨字。
“是伊兰王后让我转交给你的。”栗曼曼对她微微一笑。
一听是母亲大人给自己的信,末初连忙接过速速打了开来。这还是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