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听他听说一句畏惧的话,可这会,他却从他口中清清楚楚的说出害怕两个字。韦晨突然觉得,曜卓对末初投入的感情,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
惊讶过后,韦晨认真的对他说道,“去和她说清楚吧,将你的想法完完整整的告诉她。也许,在她明白之后事情就有了新的转机。女人,到底是容易被感动的。”
听闻这话,祁曜卓怔怔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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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末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
在她即将离开伊兰离国历练的时候,父亲大人总是再三的嘱咐她,断不可谈及儿女私情,一旦动情便是违反伊兰祖上的规律。她自小对伊兰立下誓约,做要让伊兰子民最为骄傲的皇家一员,而她更是不懂情爱,她自认绝不会做出让父亲大人担忧的事情。
算起来,哥哥还是她第一个让她为此感到为难的人。
而她拒绝了哥哥,并没有错不是吗。末初不断自问自己,不管是为了自己的誓言还是伊兰,她都该选择拒绝。
然而,脑中不断回想起那道孤清冷漠的身影,还有最后快速离开时的慌乱步伐,这些都让末初感到不安。
知道今晚已是无法入眠,末初伸手打开灯在床上坐着。
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那相邻的一堵墙,不知道后方的那人,此时可是安好。
一声哀叹自口中而出,凝望着那墙的末初都未有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阵声响自房门传来让末初顿时回过了神。但也自那一声过后,一切又恢复方才的宁静。末初紧望着那门,犹豫着要不要前去一看。随即,心想某种可能,末初起身下了床,慢慢朝门口走去。
转动了门把,将房门缓缓打开,背靠在门边上的那道身影就这样落入她眼中。末初正想开口唤他,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哥哥他……喝酒了?
感觉到她的出现,祁曜卓转首望去,对上她双眼。不过才在酒吧里呆了几个小时,回来后对她却是更为思念,哪怕心里还在痛着。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是有办法让自己变得如此不可救药。
“我,可以进去坐会吗。”怕她感到为难,继续解释,“放心,就一会而已。”
末初并未如他所想的那么多,反而在知道他因为这事喝了很多酒之后更担心他明天是否会再犯头疼。将门打开,她侧过身,让他进屋。
末初走在他前头,刚往里头走了几步,祁曜卓伸手拉住她的手。
“哥哥?”
手腕上传来的热烫让末初看向他,却见他低垂着头,双眉微蹙,似是为某件事情而感到困恼。
末初思索着该不该抽回手,祁曜卓终于抬起了头,双眸有些迷乱又有些深情。
只听他声音轻缓,略带祈求的说道,“我一直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末初惊讶的看他。
“这些日子,我一直利用哥哥的身份让你适应我,依赖我,希望着将来有一天你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永远没有分开的那一天。”
祁曜卓看她,试图从她眼中找出一丝丝的感情,“虽然这做法有些卑鄙,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愿意接受我。我从来没爱过人,就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怎么关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的感情会来得如此强烈,可我就是不想放开你。即便刚才,你已经拒绝了我……”
他和她靠得很近,甚至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末初都可以闻到伏特加的味道,清冽醇香。耳边听着他轻似羽却十分坚定的话语,末初的目光落在他抓住自己的手。
那手抓得很紧,甚至让她渐渐觉得有些疼。正如他所说的,没有一点要松手的打算。
“也许,是因为我之前的样子在你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么,我可否请求你,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向一个人祈求着,如果这么做可以得到她赐予的机会,没有什么不可以。
祁曜卓双眸紧紧盯着她,心脏因为承受不了这份等待而带来的紧张,跳动得不成样。
知道他是认真的,末初也知道即便他刚才喝了很多酒,可看着自己的双眼清醒明亮,有着让她不敢凝望的期盼。
哥哥……原谅我,我并非讨厌你。只是我身为伊兰的一员,绝不能让他们为我而失望。
祁曜卓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感到惊慌错乱过,等待的滋味让人难以呼吸,有点欢喜又有点害怕。
为什么末初还不肯告诉他答案呢。
曜卓心想会不会是自己说得还不够,她还不够清楚的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虽然在来找她之前韦晨教了他许多甜蜜的话,他若是想,他甚至可以一字不落的说给她听。只是,他觉得那些都不是他想对她表达的,那不是他对她真正的感情。
如此想着,祁曜卓启唇想再度问她。只见末初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在他忘记呼吸的那一刻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