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正目的。刚在房内,她就已想好了要说的话。只要她和他好生道别,明天一早她就可离开这里。
祁曜卓望着她那神**言又止,于是主动开口问道,“你有事和我说?”他以为自这些天之后,他们之间应该的相处应是相谈自如。
点了点头,末初直接说道,“哥哥,其实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我打算明天早上便离开这里,去我想去的地方。”
猛然的一语僵住了祁曜卓的身躯。
若知是这样的答案,方才他绝不会开口。
“你要去哪。”
双眸一暗,那犀利如箭的目光末初以为自己又看到了最初的祁曜卓,甚至变得更为可怕。
“去欧洲游学。”
“我不同意!”
这消息太过突然了,他甚至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好不容易他终于觉得生命有了目标,现在目标越打算离他而去。
老天是在惩罚他醒悟得太晚吗。
祁曜卓双眸死死盯着跟前的末初,和自己的惊慌相比,她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难道,这里就没有值得让她留恋的东西吗?
想起方才两人拍的照片,祁曜卓再次一怔。
原来如此。
这,算是留给彼此的最后纪念吗。
听到这猛然拒绝的话语,末初没想到,他的情绪会如此激动,“很抱歉,我知道这事情很突然,只是我想了很久觉得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够资格胜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请允许我暂时的离开!”
如果他会相信那暂时二字的话,祁曜卓就不是祁曜卓了。
不断劝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和她交谈,也许最后被说服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仔细一想,之前她并没有任何打算离开的念头,为何这会从医院回来后就突然说起要走的事情。
难不成是--
回想今晚发生的事情,祁曜卓想,他知道祁韵媱的真正目的了。
原来,这一回的闹剧,不是为了得到了韦晨的心,而是为了赶走末初。
“别忘了,合同上写的期限是一年,还有五千万的违约金。”
早就猜到他会提这个,末初垂首低语道,“这哥哥就不用担心了,自然会有人帮我付这笔钱的……”
如果祁曜卓猜得没错,付钱的那个人,就是他的母亲。
眉头皱得死紧,“所以,你的意思是执意要离开?”
抬首看向他,末初不知如何回应,唯一能做的便是点头。
既然她已答应了妈妈一定会离开,那么她就不能再因为任何理由而留在这里。即使,在见到他因为自己要离开而着急,还有他试图挽留的样子都让她倍感欣慰。
“在你心里,不夜城和盛易就是个随便进出的地方吗,其他书友正在看:。你的职位呢你的工作呢,说丢下就丢下的吗?就凭你现在这行为,就算到了最好的地方接受最好的进修你也一样像现在这样毫无实力!”
这话几乎一说完,祁曜卓就感到后悔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的对她说话。明明告诫自己不用意气用事,可最后还是控制不住。
难道除了离开,她就没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向他求助就有么困难吗?
虽然说游学的借口并非真实,但听他这么说自己,还有今晚妈妈突然开口要她离开,所有的委屈在一瞬间全浮现而出。
“是!哥哥说得对,我的确毫无实力。哥哥是个聪明人,想必比谁都清楚什么人该用什么人不宜用,既然如此我想我的离开也算是好事一桩!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朝他微微鞠一躬,“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说罢,末初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书房。
没想到最后的相处竟是不欢而散,祁曜卓看着那紧紧关闭的房门,一拳狠狠砸向墙壁。
本想将她挽留没想到最后却是将她推得更远,让祁韵媱的计划的得逞。
该死的,他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第一土豪妻---
第二天,几乎天未亮末初就已经起床下楼了,亲手为他们准备最后一顿早餐。
昨晚祁老夫人因为敌不过韦晨的奉劝回家中休息,许是因为太累在末初做完早餐后仍旧未起。
“末初小姐,你真的不和夫人道别再走吗?”
管家见她准备偷偷走人,开口挽留。
“不用了管家叔叔,让妈妈好好休息吧。”
和管家轻轻一拥,再望一眼曾经拥有的家,末初拉着小行李箱走出了祁家的大门。
阳台上,祁曜卓站在那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
她竟然真的离开了。
甚至连给他道歉的机会都不给。
昨晚在接回祁老夫人回家的时候,祁曜卓曾一度敲过末初的房门。只是最后末初在知道是他前来,就以准备入睡的理由婉拒与他相见。
大铁门,那远去的身影头也不回,即便是在踏出祁家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