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本只是二品官员,幸得圣上赏识,才能破格加太子少保,说我目中无人,擅做威福,刚愎自用,扰乱朝纲。可臣只是熟读《四书》,确认一个有教养的君子绝无消极退让和放弃职责的可能,需要自强不息的奋斗。至于功过得失,还请圣上明断。”
新皇仔细瞧了瞧谢睿的脸色,实在找不出半丝不忿,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这个人倒是自明清淡。那你倒是说说,这折子倒是如何批复。”谢睿负手道:“圣上早有定夺,何必问臣。若是问臣,臣为了避嫌而给出不相干的答案,圣上又会觉得臣是饭桶酒囊,尸位素餐。”新皇道:“你倒是学了谢修的那套谄媚之术,虽然可恶,但却是受用。”顿了顿,又到:“这次,我倒不想再批些‘如拟’‘知道了’打发他们,我要给这些老臣些颜色看看。倒不是为你,只是要拿些人来开刀。”
谢睿没有接话,于心里却是打算开来。新皇又道:“这个月举国国殇,等这个月临了,该赶的就要赶,该杀的就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