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人、各位大人、各位贵宾,又见面了。区区一扇木门想挡住我?小孩子过家家了,这扇门,其实我有N种进来的办法,一,刚才你们见识了,锯掉那阻碍我进来的门栓,“哐——哐——”的,我就进来了;二,用炸花岗岩圆柱的炸药炸门,“轰”的一下,我也可以进来的;三,我还可以跳进来,或飞进来。我的手下也能和我一样的跳进来,飞进来;四,放把火,把门烧了,这里就畅通无阻了;五,我进门不是来看房子的,我是来找你们讲道理的,我完全可以在门外搬张椅子坐好,再朝这院子里扔几颗催泪弹、氟化氢弹,到时,你们自已会开门出来的;六,……;喔,不能说了,再说下去,我们的实力都要被你们知道了。好了,废话少说,言归正传,我现在是来请首相大人和皇帝陛下来履行协议的,昨天,在竞技场,当着众人面你们承诺,我所见,即可为我所获。今天早晨一早,我请阿波罗哥哥移驾大宋了,我在阿波罗哥哥在外面的圆柱上原来站的位置站了一会儿,放眼君士坦丁堡,一览无余,山山海海,尽收眼底。不错,城市得天独厚,建设得也不错,我也不黑心,就,君士坦丁堡吧,我要了。堡城围墙外的天地你们照旧用吧,如何?我这人心眼好不?那么,请问,诸位,你们什么时候准备搬迁?我急着想住住这大皇宫,不,你们叫圣宫的,我好想在这豪华的宫殿里唱唱歌、跳跳舞、翻翻跟斗、拿拿大顶。哈哈,要不要我来摆一桌全鱼宴,欢送一下你们?还有,请记住,你们不仅仅是搬出这大皇宫,你们是要搬出君士坦丁堡这个城,因为,这个城已经是我的了,当然,你们要住也可以,作为房客,要付房钱、要办暂住证……”
现在,所有人看扈东的眼光都是怪怪的了,觉得这个小姑娘浑身是谜。她究竟是人是鬼?是仙是巫?她的口气越来越大,胃口也越来越大,居然异想天开要占领我们的国都,那不是就等于要灭了我们拂菻国?这怎么可能呐?可现在,这个笑面虎,口中在好说好话,语气却不容分说,身上弹眼落睛的武器看上去都很生猛,望着扈东笑里藏刀的俏脸,已被扈东雷得没方向的众人集体选择沉默,无话可说了,不知如何应对了。
这时,一直被左派看不起的国师卡巴斯基开口了:“东方王妃啊,东方大人啊,东方女神啊,东方菩萨啊,东方不败啊,我昨天就向你赔礼道歉过了,这件事是我们做得不好,好了,我们认错了,你就东方人不记西方人的错吧,这样吧,原来小领主答应你们的军马、汗血马、铁碇我们照付,我们再加一成,聊表心意,可否?”
扈东西向卡巴斯基弯了弯腰,礼貌地说:“国师大人,昨天在我进竞技场大门前,我很乐意这个交易结果,说话算话,我哪能言而无信再多要你一成呐?可,昨天,你们分明想吃了我,害人者终将被人害,结果,没想到我们会如此强大,弄巧成拙了。昨天,你们皇帝、首相亲口的许诺、白纸黑字首相的亲书、大红印章是一国的玉玺,儿戏了?作废了?逗我玩呐?好啊,你们既然要玩,就玩玩呗,怎么现在又不想玩了?那我让人乖乖听话的香精、我那“轰啊轰”的炸药,老贵老贵的,找你报销?还有,本来,我要了些马,驮着铁碇,从陆路向东南去安卡拉、阿达纳、阿勒颇、巴格达、巴士拉到达波斯湾海岸,然后装船回国。可现在,你们一折腾,我现在有了四万二千多的俘虏,还有大量的马匹和骆驼,我不忍心把他们都宰了,我们大宋也不要这么多连语言都不通的人,可是让他们活着,让他们在这里活着,得有地啊,所以,别的地我也不熟,我就要君士坦丁堡了,这个结果,是你们逼出来的。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弄一个大城市,管理是一门学问,管理一个大城市是很辛苦的,我,何苦呐?没办法啊,我在拯救你们原来的子民呐。我不但要拯救这些可怜的士兵,我不把他们带回大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不忍让这些人背井离乡,骨肉分离,与自已的亲人遥隔万里。所以,就地,我想安置他们,并准备在不久的将来安置他们的家人,所以,你们把这个包袱甩给了我,我是个勇于承担责任的人,我是个面善心慈的人,皇帝陛下啊,首相大人啊,国师大人啊,为了你们的曾经的子民、为了你们的曾经的手下、为了你们永远的同胞手足,你们就给你们的族人留一块生存之地吧……”
看着咸淡不进的扈东,皇帝尼塞福鲁斯三世想,今天的我不做一下小是过不过去了,就强颜欢笑讪讪地说道:“这位东方女神啊,昨天首相安格鲁斯自说自话的自作主张,弄了大家一场误会。好了,今天大家讲开了,误会冰释了,那个贸易的事就照先前说得办吧,好了,时间不早了,本王疲倦了,有事明天再议吧。”
说着说着,尼塞福鲁斯三世脚步移动,想开溜了。
扈东想,好啊,我客气,你就福气了?那,就来点真格的吧。于是说道:“呵呵,你们说的是什么呀?没听清,唉,这树上的金刚大鹦鹉太吵吵了,吵得我都听不见真话了……”
在现在尼塞福鲁斯三世站立的元老院大门的两侧有两棵香樟树,每棵树上都栓着一只体型庞大的金刚鹦鹉,其实这两只大鹦鹉现在并没有在学舌,只是下面的人在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