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角斗士是纯粹的素食者,他们每天都大量地吃大麦和豆类食品,使他们变得非常肥胖和强壮,体形像后世日本相扑选手,按这种食谱进食的目的,是为了增加脂肪以保护自己的神经和血管系统避免遭到创伤和损害。这些角斗士们头戴有为了缓冲而填充的厚厚的毛毡衬里的角斗士头盔。是那种罗马军团的圆形盔,有下沿宽大、带开孔面罩、重点保护头、面、颈部的角斗士头盔,上面还浮雕着一些装饰。
今天,显然这些角斗士的主人有些超乎寻常的关爱他们了,六个角斗士都加套了平时不太用的青铜的护肩、护臂、护胸、护腿板,装备虽然重了些,这些角斗士记得主人说过,他们今天要对付的不是一个普遍的人,更不是一个普遍的女人,而是一个高级别的得道的东方女巫。所以,今天,只要能杀死这个女巫,就是胜利,就能获得自由。所以,今天的角斗场上,没有规矩,没有条例,没有礼义,能杀死对方就好。
今天对付扈东的角斗士是本来应该互相角斗的三对角斗士,是三个“渔夫”和三个“鱼”。“渔夫”配备一个网,一把三叉戟和一把短剑;“鱼”佩戴一种像鱼一样的头盔,头盔上的眼洞很细小,还有一块桦木制成、用毛毡衬里的沉重盾牌,为了保护持剑的手臂,还裹上了亚麻布或是戴上了叫做袖套的金属片制成的手臂保护套,和一把短剑。六个本来应该相对的人,现在围着圈一一面对着扈东。
其实,真实的生死搏斗,并不像后世小说、电影表达的那样有飞扑和剧烈的砍杀动作,而是“鱼”们盾牌在前、利剑在后,想尽办法让对手露出破绽,然后飞身向前,出其不意地发起突袭。而“渔夫”则不断用渔网来骚扰你,或缠绕你的兵器,在攻防中,等待机会出现,然后攻击、拼斗,接着就是种更为疯狂的搏杀。
扈东打量了一下对手,觉得木制的盾牌是个大麻烦,木头的,绝缘;这些人的头盔、披甲和套甲,因为现在是大冬天,天冷,所以铜甲内一定有毡葛料衬着,也有绝缘作用。扈东注意到了这些角斗士的脚了,他们现在都是赤脚穿了双毡底的角斗士鞋,是那种一块鞋底再用几根线绳缠结在腿上的那种罗马式的“风凉鞋”。扈东想,对不起了,我只能招呼你们的双脚了。
扈东想,电鞭啊电鞭,刚才,你出我糗了,现在,给我扎点台形吧!
现在,六角斗士渐行渐近,离扈东30米、20米、10米、7米,扈东把电鞭一抖,6米长的电鞭呼的一下从卷曲变得笔直,抖颤颤的,扈东抡圆了电鞭,抢前一步,弯下了身体,擦着地面的高度,自已跑了个小圆,从12时位置开始,顺时针一转,一圈回到起点时,才十秒钟不到,圆圆的环扫了一圈,六个角斗士无一幸免,全部中鞭。其实,在外人看来,粗壮魁梧的角斗士,被那秀气的鞭子扫中,又怎样呐,这简直像是小孩子闹着玩,不上竞技场台面的事。
刚才那一扫,时间不长,才十秒钟,可发生的事体交交关。这个电鞭一扫中角斗士的脚踝,由于鞭头和鞭身有细小的毛刺,扈东的一个抡圆,毛刺划伤了角斗士的皮肤。本来这种毛刺划伤,太小事了,对于角斗士而言,属于忽略不计的范畴。但现在不同,皮肤划伤,皮肤上的人体电阻丧失贻尽,高压电直接接上血液和毛细血管、神经末梢、肌肉组织,结果,六个角斗士,表现虽不一,大方向很一致。
按顺时针方向,一点方向的那个角斗士,肌肉不由自主地一下子强烈地收缩了,太意外了,太突然了,太没思想准备了,本就紧张着的肌体一无意识的扭抽,引起了关节脱位,人也下意识地栽跌在地上了,倒地后抽搐了几下,痛得躺在地上喘大气了;
三点方向的那个角斗士,被电鞭击得引起了触电性的腿部肌肉强直,本来像虾一样弯腰备战着的,很奇怪的人一下子挺直了,抖了多抖,直挺挺的倒下了,倒在地上后,脚还在抽抽,旁边有掉落的牙;
五点方向的那个角斗士,被电鞭电击得痛得双脚跳,不明白何以被鞭子擦一下会像上了下烙刑,痛得全体汗毛肃立,露出一脸的不解和恐惧,面色苍白、满心惊恐、头痛头晕、心悸反胃,身上的肌肉还在颤抖,;
七点方向的那个角斗士,皮厚肉躁的没被扯出血,但电鞭的电压电流烧伤了鞭击处,那鞭头彷彿不是鞭头是一烧红的红铁,强烈疼痛,难以忍受,他的脚没抽抽,他的五官在抽抽;
九点方向的那个角斗士,大概是其皮肤电阻本来就小,所以,感受电流大了,电击通过人体引起了心室发生纤维性颤动了。一阵难过,脸色煞白,蹲下了,似乎已有部分意识丧失、昏迷和短暂的精神障碍;
十一点方向的那个角斗士,电击使其突然受惊而摔倒,加上肌肉强有力收缩,结果引起了骨折和钝挫伤。
六个感受不一的角斗士都被貌不惊人的电鞭吓着了,电击击在身上力量不小,威力很大,但其在心理上的冲击力更大,这女的真是一个女巫?会法术?会魔法?会妖术?有特异功能?神灵附体?鬼怪上身?我们还打不打?我们还可能打得过?
扈东不想浪费时间,手一扬,三十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