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看,大家看看,光天化日之下,一群女巫,施展了不知什么魔法,小小的小姑娘就能让一向桀骜不驯、强壮如牛的卡扎尔卫士低头下跪,绝对是魔法;还有,你们看,这些小妖女,个个头顶红五星,何等猖狂,把她们女巫组织的图腾明目张胆的拿这里来炫耀了,太嚣张啦!皇帝啊,还等什么?埋伏着的军队可以出来了,一举歼灭吧!……
卡巴斯基看着扈东轻轻松松的就过了第一关,正暗自高兴。现在听这个左派这样子的扯进女巫的概念,很是气愤,自已出面不方便,就叫助手阿不杜拉出面对抗。
阿不杜拉出列,对着这位很会东拉西扯的极左思想的首相行了一礼,说道:伊萨克?安格鲁斯大人,下面这位扈东东方贵宾是我们特意请来的贵客,也是我们收了人家不少货的货主,还是还没有付人家货款的债主。卫士明事理让道是正常的,拦道是有失国格的。至于那些小红星,与女巫有啥关系呐?难不成女巫用过五星了,别人就不能再用五星了?女巫下地中海泡澡了,你就不再碰地中海的水了?再说,你看清没有?女巫身上背的包包上都有红十字呐,这十字可是你们的崇敬物,那么,这红五星和红十字两死对头现在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了,你说说,这人崇敬的到底是红五星?还是红十字?……
扈东在左右派口舌相争时,已经毫不畏惧的走进了竞技场大门,来到了竞技场大厅。现在,这个竞技场像个“回”字,两个“口”中间的空隙的二层楼就是达官贵人的观摩台,现在满是好奇的人,盯着扈东,在研究她的服饰、手中的武器装备。
在“回”字的中间,现在就是站着扈东一行人。扈东把手一拱,高声说道:“本人是大宋应邀来拂菻国的商贾,今天,应贵国皇帝之请前来洽谈有关事宜,却受到了极不公正的待遇,先是在进门时受到了武士的阻拦,现在,大家看看,你们这是有过几千年文明史的罗马帝国的待客之道?你们高高在上,叫客人在这回廊中独立着,难道把我当成了角斗士,要表演给你们看?好了,我也不多废话,如果,按约定,你们货款交清,互不相欠,一拍两散,大家再会;如果,你们肉痛货款的话,那把货物归还我们,我们下线的买家有的是;如果,你们想赖帐,想黑吃黑,那,我们自有我们的讨债方式!上面站的都是男子汉大丈夫,别婆婆妈妈的,爽快点,表个态!”
拂菻国的皇帝尼塞福鲁斯三世老脸大红,今天这事确实做得像土匪海盗一般,当着眼前请来的北非大食、阿拉伯帝国、塞尔维亚王国、保加利亚王国、基辅罗斯公国、日耳曼人、法兰克人、利比亚人、帕帕尔人、意大利人、希腊人、黑海商贾、地中海商贾、里海商贾、红海商贾、波斯湾商贾的一众外宾的脸,实在丢脸,很是不堪。
本来,今天皇帝尼塞福鲁斯三世是这样打算的,他听首相安格鲁斯说,说他从卡巴斯基出使大宋的随从那里打听到了这个宋国的带队人扈东的详细情况了,其中有消息说,这个扈东曾有三处箭伤,一在手臂,一在臀部,一在腹部。特别是那在腹部的伤口肯定极大,因为有男人从她这个伤口中挖出了两段肠子。所以,我们很有理由:你们自称礼义之邦的大宋怎么派了个女性出使,你们这是对我们拂菻国的不尊重;还有,你们的这个使者是个肢体不完全者,虽然不是缺胳膊少腿,却也是缺心眼或少肚肠的人,你们这是对我们拂菻国的不友好;再有,你们这使者,与我们这儿的女巫心气很相投,一下子就熟稔无比,且其本人会飞来飞去,会耍魔法,会施巫医,所以,她一定是女巫的东方魔女,我们与大宋友好,我们就为你们清妖除孽了。安格鲁斯说,我们把这个扈东拿下,当众扒光,检验刀疤,说她这少了肚肠还能活的人就不是人,是女巫,立即拖到广场上烧死。这样,教皇会赞赏我们打击女巫有力度,宋国也说不出什么,我们既站在了理上,又轻轻松松的得到了八千万贯的财富,多好!所以,为示公正,为示光明,为了唱好这场戏,才去请了这么多邻国、地区的头领。
现在,尼塞福鲁斯三世皇帝还在犹豫不决,可那首相安格鲁斯看见对面对自已怒目而视的卡巴斯基,知道,自已不能退缩,所以,你皇帝不吱声,那,就我来!安格鲁斯首相走到“回”形回廊的内侧,对着扈东大声说道:“喂!下面的人听好了!我们拂菻国哪能赖你小小一个女人的帐,很是笑话!只是,军马、汗血马、铁碇都是军用物资,不能随随便便出售的,再说,我们现在也没有现货,所以,小领主与你们的交付方式我们无法答应。当然,我们也不会不付款,这样吧,你看我们帝国多么繁荣,我们的宫殿多么富丽,我们很大方,你抬头一看,极目远眺,眼力所及,你看中啥,就取啥,能搬走的就是我们给你的货款了,搬不走的话,那,就不能怪我们了。喔,还有,这个承诺,期限一天,过时不候,就这么定了!哈哈……”
卡巴斯基想,这个安格鲁斯够无耻的,明明是赖账了,还要设计成是对方无力搬运的过错。
众来宾想,这个拂菻国走下坡路了,已经没有了堂堂东罗马帝国的恢弘大气,一付算计人的小鸡肚肠外加当了婊子还要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