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种遭遇的中世纪欧洲的妇女很多。不要特意去复仇,罪恶的是整个社会、整个教会、整个氛围。我们不是救世主,我们只能略尽人事而已……
扈东又来电了,她说,她知道了一个大秘密,就是卡巴斯基也是个“女巫”。
在公元十世纪、十一世纪时。占卜、预言、星象、医药、接生、魔法等是女巫的专利。正式的女巫都是coven成员,叫“witch”(翻译成女巫,但是男巫也叫witch,都学习witchcraft,信仰是wicca),而一些正式的女巫的丈夫、兄弟等,也学习和从事女巫从事的工作。他们是男的,所以会被一些人称为男巫。但他们都会参加coven,因此,他们也会和女巫一样的被叫成witch,所以,他们也可以被翻译者定位为“女巫”了。这是不是有点像我们中国把那些做月老给人婚介的人叫成媒婆、红娘,虽然,这种媒婆和红娘本就是女性,但一些也在做这活计的男人不也常被叫成媒婆和红娘吗?相反,女的有时也可能被叫成男性的月老。另外,在清朝,有时女性被叫成阿爸、亲爸爸;男性被叫成阿玛、阿妈。所以,想想,王木木就不较真了,对于满脸长着络腮胡子的女巫卡巴斯基国师就不再有心理障碍了。
扈东继续向他报告,她说,她现在明白了,卡巴斯基其实很有心计,很狡猾。卡巴斯基身材高大,高鼻蓝眼,一把金胡子浓密虬曲,外形告诉人们他有多种血统。他的全名叫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可见,父姓亚力山大,其父亲应是罗马帝国的人;母姓阿不杜拉;其取名卡巴斯基,听说是因为他出生在北欧,入乡随俗,那里的人叫什么伊凡诺夫、什么什么斯基的很多,所以,他就成了亚力山大?阿不杜拉?卡巴斯基了。
卡巴斯基一直在套扈东的口风,在鼓动扈东去拂菻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现土耳其的伊斯坦堡)来场表演秀,表演飞天、电击、喷火、斗牛、杀狗、预言等等。
扈东曾问,要我预言?要我预言什么?卡巴斯基说,我都打听全了,你们家王爷很有预言能力,许多未来的事,即将发生而还没有发生的事他都能一言中的。我相信你是他心爱的小妾,你是和他精血相融的小妾,你也一定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预言能力的,咱俩别的先不说,就说说生儿育女吧。据说你们王爷能掌控怀孕女子的小孩子的男女性别。你也展示一下吧,我好显摆显摆,你好神气神气,何乐而不为呐?
扈东说,卡巴斯基还很奇怪的要我们上天时要手持三叉戟,一种很长很大的三叉戟,有三米多长,戟头有一米宽,根本不能用来打仗的。每次乘飞艇在城市间活动时,他总把那个大三叉戟在飞艇上扬呵扬的。有几次我们的航空兵跳伞,他还死缠烂打的绕着要我们的航空兵夹着大三叉戟一起下跳,还说,最好夹在两腿间。因为这大三叉戟实在太大,所以,我们不少的航空兵真是把这大三叉戟夹在裤裆里跳伞了。
王木木笑了,什么呀,卡巴斯基,你把我们的航空兵忽悠成哈利?波特了?在西方的魔术世界里,妖精鬼怪神魔仙女,经常有骑着扫帚飞天的,把扫帚当作飞马了,驰骋蓝天,纵横上下。现在这里,卡巴斯基把那个大三叉戟在飞艇上扬呵扬的,一过二三百年,到全欧都反巫时,那时巫师手中的大三叉戟就会被天主教的人歪曲成大扫帚了。联想起扈东讲的其它种种,这种种迹象表明,卡巴斯基想在他们那儿把扈东作为一能即时显示神迹和巫术的高级女巫闪亮推出。
也许,卡巴斯基的本意不是太坏,他只是借神打鬼,想利用利用扈东为自已日趋艰难的女巫组织coven撑撑腰、打打气、鼓鼓劲、加加油而已。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扈东本应悄悄的干活将因此而成为引人瞩目的公众人物,与既定方针大相径庭。
王木木觉得,在上古世纪曾经风光无限的女巫群体,随着人类社会彻底从母系社会转向父系社会,在欧洲,到了中世纪,那以女为尊的宗教信仰也必定会受到以男为尊的宗教信仰的冲击、替代、排挤,甚至相残、陷害、剿灭。历史告诉我们,在欧洲中世纪大规模的女巫的诸原因中,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女巫她们信奉的传统神其实是女神(以前很多宗教似乎都是信奉女神的)。而基督教的诞生,它创造了Jesus(男神),为了打破传统从而获得彻底的控制,只有你下岗了我才能上岗,所以男神们才特别地残害女巫,witch被通常定义为女人翻译成女巫也主要是归功于基督徒,其原意没有如此僵硬。
人类进入“文明社会”后的大部分时间里,女性巫术从业者一直有着不错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利益,中世纪以前,女人在日耳曼传统文化区里一直很受尊重,尤其是制药、行医、会读写的女人。这些,很是引起了男性巫术从业者和整个男性社会对女巫的妒忌和报复。中世纪之初基督教在日耳曼地区的发展,教会认为按照基督教教义,女人应绝对服从于男人。教会贬低并丑化女人,捏造种种罪名对她们加以迫害,或把女性同行等同于精神病患者。最后,一致地开始运用女巫这一题材,迫害女人,甚至活活烧死所谓的“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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