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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血色玫瑰(4 / 5)

但绝对看不清楚,因为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现在是血光冲天!血雾弥漫!血流成河!二股血柱仰天而喷!扈东整个人笼罩在一帐用血构成的圆帐里。

稍倾,血雾稍散,人们看清了刚才两头牛已经倒在地上了。说是两头牛,其实是两头没有头的牛,大股的牛血还在从粗大的牛脖子中涌出。两只牛头掉落在两边,牛头和牛脖间的切口很整齐,这不是杀人,这是宰牛!人的脖子能有多粗?牛的脖子粗多了!瞬间,人们还没看清楚,半眨眼的功夫,两个牛头就被你这个小姑娘整整齐齐的切割下来了?

现场有点冷场,二十条牛,一眨眼,已死三条!另十七条牛似乎也在为发生的事不解,“哞!哞!哞!”的叫着。

这时,王木木走近球场的围栏,拿了几个过节庆典放的鞭炮,点着了后往牛群中扔。

受惊的牛群又狂奔乱突了起来。球场中只有扈东一个人,转了几圈的疯牛又一一的瞄准了扈东冲了过来。

边战边退的扈东移位了,她退到一足球球门框处,全神贯注,准备着关键性的一击。

有八条疯牛首当其冲,六条尾随其后,朝着扈东快速的跑来。

扈东现在站在足球球门的一边,她正等待着从足球场中心冲来的疯牛,眼看着疯牛就要撞到扈东了,也就是八九米的距离了,扈东手一扬,双手把两把马刀平举:“砰!砰!砰!……”连续八响!

场外的观众又惊呆了,之前还在为扈东安危担心的人,见扈东奇怪地平举马刀,这种动作是很不搭调的,持刀戒备,一般都是刀与地面夹角45度左右,哪有平举的?才想设法提醒她一下,“砰!砰!砰!”的就响起来了。

八响之后,八条牛受伤了。两条,脚一软,跪倒在地上。脑门上一个洞,血从里面不断涌出,差不多了;另三条,抽搐了一阵,倒在地上不动了。眉心间一个洞,血从里面喷溅飞落不断涌出,死了;还有三条,呆立在球门前,胸前有一血洞,血从洞中流出,滔滔不绝,牛在喘大气,原气大伤了。

扈东手脚很快的把两把马刀插在背后的刀鞘里,又迅速地从腰间拔出两把匕首,再次,跟前面的动作一样,把匕首尖对准了紧跟八头牛而来的另外六头牛。

场外的观众又来疑问了:这丫头脑子有问题?不用有一定长度的马刀,反而用长度不到一尺的匕首,舍长取短,脑子进水了?脑残了?

扈东的脑子没有脑残,六条牛的牛脑要脑残了。扈东再次用匕首枪射击了六条牛,由于第二次射击,熟练了些,距离也近了些,六条牛在“砰!砰!砰!……”连续六响之后,全倒下了。三条牛抽搐了一阵,倒在地上不动了,脑袋开花,血溅一地,都死了;还有三条,受伤了。颈部在流血,口中在大喘气,牛身在颤抖,正在积聚牛气,准备最后一搏。

场外的观众搞不懂这扈东在搞什么?这“砰!砰!砰!”是什么?这牛咋在“砰!砰!砰!”后倒地了?这牛咋会流血了呐?这扈东好像还没跟这十几条牛近距离接触呐,咋就不行了呐?今天的怪事多,稳住,稳住,看看再说,看这扈东小丫头还有什么花头?

场上的扈东很为这新式武器欣慰,威力不小,也能出人不意,就是击发后握在手里有点烫。两刀两匕首共十六发子弹现在用了十四发,还余两发,想想,用完算了,反正身上杀器多着呐。扈东走过去,在两条还在喘大气的牛的脑门上“砰!砰!”的又补上了两枪。补完后,匕首归位,拿起地上的几块布,把自已的铠甲擦擦干净。因为铠甲光滑坚硬,很容易擦净,擦净后扈东并没有随手把血淋答滴的血布扔掉,而是,把血布缠在一把马刀上,缠好后,扈东左手拿着,像一面红旗,一面很血腥的红旗。扈东准备停当,行至足球场中央,准备下面的战斗。

场外的人因为距离较远,看不太真切,只见扈东是把匕首对准了牛头,又听到了“砰!砰!”的枪声,以为这是会发声的匕首,而且,这声音一响,牛就没命了。

场上的扈东现在虽然信心十足,但并不轻松,远处,还有三条没有受伤的疯牛,瞪着六只血红的大眼睛,牛视着呐。

扈东用左手的血旗朝那三只没受伤的疯牛挥舞着。严格地说,扈东手中的血旗是面花旗,因为擦拭时不可能均匀地使用上了布的每一个地方,所以,有的地方有血迹,成深红色;有的地方没血迹,还是白色的。

王木木曾经像讲故事般的讲过,说,有一个叫西班牙的国家,那里的人们喜欢斗牛……牛喜欢红色,朝着红色撞去……。故事完毕后,王木木又解释了,说,其实牛是色盲,参加斗牛的牛是长期关在牛栏里的,会暴怒不安,红披风的晃动,招惹了它的报复。它报复的不是红色,而是布老在眼前的晃动!牛是色盲,它只会对移动的物体感兴趣,花白的血旗更增加了晃动的效果。斗牛场上刺激牛的不是红色,而是因为红色刺激了观众,而观众的的兴奋、激动和喧闹又刺激了牛。

现在,场上仅存的三条牛先后的小跑着的过来了。

当其中的第一条牛跑近扈东时,扈东把马刀瞄准牛的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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