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死几个兄弟?让他们消消气?
王木木看到2500名明显比辽俘憔悴得多的西夏人垂头丧气的跪在自己面前,又看见十个辽俘拿来了十把菜刀、十块砧板,放在跪在第一排西夏战俘跟前。
王木木见状,想起了前世看见过的韩国人为保独岛在日断指抗议的视频;也想起了国人断指求清白的报道。赶忙用背在身后的两手向扈三娘和扈东南西北做了几个手势,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人命关天,王木木还很小心的回头确认了一遍,看看,五个丫头有没有走神了。眼神一瞥,看见五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扈东还在背后对自己撅了撅嘴,啥意思?咱小妾对我有意思?不,不,错了,一字之差,是对我有意见?
西夏人也不多说,知道,这种关系,语言就太苍白了,十个人,左手放在砧板上,领头的人一挥手,十个人眼睛紧闭,右手高高举起大菜刀,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狠命的往下死砍!
王木木也眼睛一闭,算了,咎由自取,果然,听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十声惨叫!和人仰东西翻的声音!
王木木摇了摇头,不能视而不见,对不?睁眼一看,有点乱,没有十只被砍断的熊爪,倒有十个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熊样。扈女五人,神情古怪的得瑟着,一想,明白,刚才自己是感觉得耳边有一阵人来风刮过。那就是五丫头是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也是按照自己的指令去执行了,并且已经顺利地完成了我王大人交给的任务了,只是,夹了点私货:五人窜出时,先是一人一腿,狠命的踹了五个西夏人的胸口,估计,这五人,加起来,有三根胁骨骨折,有五根胁骨骨裂。三个骨折的,估计一是三娘的干活,她为扈东的事很不待见西夏人;一是扈东的干活了,她恨着呐,虽然人家不知道,可是小姐妹间一直关心她:“长出来了没有?”烦死了!羞死了!另一大概是曾经在船舱里大包大揽把自己熊抱的大力气的扈北了。这五女飞身出脚踹了五个人,另五人是被她俩甩出去的绳套套住了脖颈,在五人起身开飞时,绳套已经出手,在人到中途时,一腿踹了一个人,在人在全程的三分之二时,绳套回收,在人落地时,那十个被踹的,被套的,一一躺在地上了。五个西夏人在抚胸,一副痛苦相;五个西夏人在扯头颈里的绳套,气喘不上来了。
哈哈,够狠!虽然日夜相处,我王木木还没有见识过你们五个丫头的本事呐,今天,领教了。
五根绳套是用鲨鱼皮搓的,顺向很溜,逆向刺刺入肉。五人抖了抖绳套,回收好后又退回老地方了。意思是,我们下班了,你王大人可以上岗了。
王木木咳了一下,说:“西夏人啊,这是干吗呐?是表示自己勇敢?还是是在向我示威?要胁我?你这个想不明白事理的人,脑子不好使,干吗去砍手啊?我们优待俘虏,但你们毕竟是我们的敌人,还伤害过我的人,所以,我心里恨透了你们!你们觉得辽人也是战俘,应该同等待遇。错!不一样!辽人是军队,与我们是战斗,正大光明。不象你们搞暗杀,偷鸡摸狗。辽人在我眼里,是战俘;你们在我眼里,是强盗。一是为国,一是为已,大不一样!辽人在这里,已经开始融入我们,接受我们的观念。他们工作努力,纪律严明,是非分明,恩怨分清。人,不能选择出身;人,是能选择生活方式的。我在这里并没有看见你们对我们有多少贡献,所以,多想想如何付出,没有春耕,哪来秋收?自己想想明白再来找我吧。喔,提醒一句话,你们今天的行为很愚蠢,下不为例,如再发生,视作抗拒改造处理。”
王木木转脸拍了拍萧金刚的肩膀,说:“萧兄,你们不错,管理得井井有条,象个军人的样子,应该表扬。”
萧金刚回答说:“王爷,表扬是不必了,只是还有一事想跟王爷商量。是这样子的,这次,王爷大恩大德,让我们把家眷接来。比如说我吧,两个孩子来了,妻子也来了,但是父母就是不肯来。一是他们年岁大了,不想动了;二是他们担心南方的天气不习惯;三,我知道,这才是最重要的,是我还有兄弟姐妹,他们哪能丢下那么多的儿女来敌国呐?我们投宋的事,也不敢声张,否则的话,家里人有不少要掉脑袋了。但是,我们这么多人消失,现在又有这么多家眷消失,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再说,我看见一些船只在秀山岛、岱山岛远处转悠,他们是辽人辽船,我一看就知道。现在,他们近了,我们会驱赶,以后,岱山岛家眷人数多了,防不胜防啊。现在,大宋和大辽算是盟友,没有战争。互相渗透摸情况的事多着呐,我老家的人担心我连累他们,我也担心因为我投宋而连累他们。这是我的一个大问题,也是所有的辽人心中的大疙瘩。前些日子我跟西夏人聊天,他们的李家王朝很信佛,男女出家的事很多,朝廷也从不干涉。其实,刚才我说的问题也存在于西夏人心中,而且,更甚,因为大宋和西夏现在正打着仗呐。所以,西夏人说,让我跟王爷商量一下,是否可以让他们在宝陀寺出家,成了出家人后,那他就不算投宋,他们是出家,他们就是菩萨的人,无关于宋或辽了,甚至以后公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