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莫敢撄其锋”,“肆行莫之御”;另一方面,又是豆腐一块,是连个小小的县里的文官都打不过的常败将军。一败于蒋圆,二败于王登,三败于王师心;且两次被捉,一是在宣和三年二月被张叔夜捉,二是宣和三年五月被折可存所捉。
这种有趣的矛盾现象说明了什么呐?说明了,所谓的宋江及宋江的那伙36人,或许真有那么一个人,有一点点事,或许根本就没有。这“宋江”二字己成为一种题材,一张标签,一个平台,一格填空,一项被山寨,它让许多人本着不同的目的,借机生事,借鬼打鬼,无事生非,自我包装,故弄玄虚,谎报军情,等等。
世上本无鬼,但很多人都说自己遇见了鬼,并打败了鬼;史上本无宋江,但这不妨碍许多人说自己遇见了宋江,打败了宋江!
宋江不是历史人物,若宋江真是历史人物,那么同在三十六人中的晁盖、吴用、卢俊义、关胜、史进、柴进、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刘唐、张青、燕青、孙立、张顺、张横、呼延绰、李俊、花荣、秦明、李逵、雷横、戴宗、索超、杨志、杨雄、董平、解珍、解宝、朱仝、穆横、石秀、徐宁、李英、花和尚、武松。为什么在《宋史》等史书中毫无踪影?
宋江不是历史人物,若是,为何无一后人?为何无碑?无传?无坟?无墓?子孙为何不炫耀?亲朋为何不说道?所以,历史上根本不存在那个36人结成伙的宋江集团!而可能是有一颗叫宋江的种子,在宣和年间,掉落在大宋的土地上,不同人以不同的期许希望它存在、希望大家认为它强大、都认为这虽然是一种有风险的投入,回报却是无可比拟的。赌徒都相信幸运之神会照顾自己的。所以,一个亏损的企业,又不分红,只要上市,股票照样可以卖到几元、几十元、几百元。房价是高了,但有房的人不希望它更高吗?所以,当学究们自以为是的在考证、研究、论述时,那些嬴在过程中的山寨的开发商、一手者已经获利了结了;那些二次包装、增股扩容的新策划人施经理等不也如愿了吗?所以,还用奇怪吗?很正常啊,因为这是必须的:36人成36头目了;36头目成108将了;108将有十多万大军了。大家都生活在神话中,生活在故事中,生活在自己吹出来的五彩缤纷的大肥皂泡泡中,房价每平80万了。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肥皂泡泡扩张的过程中,后来者不想输给前面那一部分先富起来的,所以,他们希望在他们的后面再来新一轮的后来者,大小历史,大小题材,就这样被传销着,接棒者成则为王,掉链者败则为寇,飘茵落溷,老实人永远吃亏。
王木木还在为“宋江”头疼,现在第三核有些过热了:
综上所述,结论:1、那个强悍勇猛、威名四扬的36人的宋江集团根本不存在;2、那些个打着宋江名号的流匪和被官方命名为宋江的三、四十人一股的流匪或有耳闻;3、眼前在扬州供职的录事参军宋江与上述“1”和“2”中的宋江毫无关系,同名而已;4、现实中的录事参军宋江和《水浒传》中的押司宋江身份接近,工作类似,且,可推论:录事参军宋江会对扈家庄的人捏造事实,编派罪名,伤心病狂,谋财害命;而押司宋江也是一个整日舞文弄墨,书写文书,一刀笔小吏。所以,有可能这录事参军宋江是施经理撰写《水浒传》时押司宋江的原型,毕竟这是一种社会风气,是一条“现管”们先富起来的捷径,“阴雄”所见略同,录事参军宋江和押司宋江殊途同归,很当然的。
王木木觉得,无论是现实中的录事参军宋江,还是《水浒传》中的押司宋江,或者是传说中的36人的匪首宋江,他们呼吸的是同样的空气、他们就存活在同一个空间里。同样的“存在”,完全可能因此所决定的“意识”的近似性。
现在的王木木要小心录事参军宋江,因为自己没有施经理那样了解录事参军宋江与押司宋江的差别,也没有施经理那样了解匪首宋江与押司宋江的差别,押司宋江是很奸诈的,匪首宋江是很凶残的,录事参军宋江现在是很神秘的。所以,知已不知彼,火烛小心了。
看过《水浒传》的人都知道,梁山一百零八将在宋江的带领下,屡次大败官兵,逼朝廷降圣旨招安。宋江的英雄事迹由此被后人传诵。然而,这只是施经理的文学虚构,并非真实。北宋末年,朝廷重税,苦民交不起,铤而走险,揭竿而起了。有一伙人,他们凭借梁山泊易守难攻的地形,阻杀前来收税的官兵,且经常四处掠夺,所到之地,官民闻风丧胆。而其中的头目自称是宋江。他们并非长期蜗聚在水泊梁山,而是经常在河北、山东一带游窜作案,作风非常强横,官府拿他们没办法。于是各地仿之,各官报之。而这类亡命之徒,大肆剽掠,官吏百姓唯恐避之不及。这与《水浒传》中宋江宣扬的不扰民政策背道而驰,严重偏离了“替天行道”的宗旨,完全是一伙无恶不作的主。而《水浒传》中宋江,逢人便拜,见人便哭,自称曰“小吏小吏”,或招曰“罪人罪人”,是假道学真强盗也,然能以此收拾人心,赚来了“及时雨”和“呼保义”,其善“诈”可见一斑,是一个“是纯用术数去笼络人”的人,那里是什么“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