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静谧的夜空传来了声声龙吟,嗷——,嗷——,像金属发出的声音,声音很好听。想想也应该如此,龙吟,吟者,唱也,即声调抑扬地念颂。龙这么个长长的家伙,叫声很大。因它有鳞虫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
龙吟未绝,凰鸣即起。那雌凰仰迎俯合,凰口轻启:足足——,足足——,与大金龙的龙吟一唱一和,甚是和美。
王木木知道,这些声音是他的胆大的学生躲在这龙的身体里发出来的、躲在这凰的身体里发出来的。他们躲在这龙和凰的身体里还会有一些动作,王木木也拭目以待了。
嗷——,嗷——,足足——,足足——。龙蟠凰绕,随着金龙玉凰的龙吟凰鸣,金龙和玉凰开始变色了。金龙本来是金黄色的,现在则开始渐渐的渐渐的变桔黄了;停了一会儿,这桔黄又渐渐的渐渐的变桔红了;又停了一会儿,这桔红又渐渐的渐渐的变朱红了。再过了一会儿,这朱红桔红又渐渐的渐渐的反方向的变桔红了,继而,变桔黄,变金黄;再又反过来,重复循环。玉凰也开始变色了,与金龙同步,但低了三个色阶,在冷端,出现了绿色、蓝色。
王木木知道,这些光色的变化,都是这些学生们的杰作。这些学生用电线让飞艇悬吊着一龙一凰一球,这电线一方面是起物理作用,当作绳索悬吊和操纵这飞艇,另一方面,这电线是起电气作用,它连接着装在飞艇上的伏打电池,它要输送电能。现在,电灯埋在这一龙一凰一球中,不断的切换变化,于是就出现了这种变色龙和变色凰和变色球。
夜空中,金龙还在狂舞,玉凰依然痴绕,这时人们发现金龙的两只龙眼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到后来,龙眼之光成为了两束强光光束,向前直射。这时,龙眼四下顾盼,两束强光光束象探照灯般向着底下的人群、向着下方的亭台楼阁反复纵横扫描。
王木木知道,这几个学生,挺会玩,现在是把灯塔上的探照灯移植过来了,而且还挺聪明,这龙眼探照灯只往下照,最多平视,绝对不仰视,这些学生小心着呐,他们知道一定不能让人家发现这吊着他们的飞艇。这些学生除了注意被动防守,还懂得主动进攻,他们把龙眼探照对准人多的地方反复扫描,这些被扫描到的人群则眼花着并幸福着。
金龙的龙眼大发龙威,玉凰也不能落后,凤目,不,是凰目,凰目现在双目也是热情似火。在古代,火光,火光,晚上一点火了,就有光了,所以,火和光是一码事。现在,热情似火的凰目已经喷出火来、放出光来了。凰目参加了龙眼的扫描作业,一时际,游街的人群被扫描得眼花缭乱,头昏眼花,扑朔迷离,神魂颠倒。
现在的王木木,已经被传要进宫了,无奈,告别了汴水楼上一众商贾,下楼了。王木木一下楼,看见店门口有一顶小轿停在路中央,显然那是来接自己的,所以王木木一躬身就要往里面钻。这时,身边一高头大马上的一高头大马的人一伸手把他扯上了马背。王木木刚有点紧张,担心别碰到绑票被诱捕了。耳边传来了扈三娘的笑声:“嘻,王大人,别怕!是我呀,快,皇上急着见你呐,咱们先走。再说,今天大街小巷全是人山人海的,轿子会被拥堵得走不了的,驾!咱们走喽!”
王木木没想法了,干吗呀?这个三娘,抢老公了?波大无脑!得提醒她一下,这风风火火的,又不是闯九州去。
王木木知道,扈三娘这两天兴奋着呐,扈家庄从罪户变成了皇亲,扈三娘自己也从罪妇变成了诰命夫人,高兴着呐。可是,人一得意容易犯错,所以,别太得意了,得给她泼点冷水,于是就板着脸呵斥道:“三娘啊,别毛毛燥燥的,别高兴过头了,过几天就要去你毫家庄了,到时会有大队人马,恐怕会象蝗虫一样,把你们庄吃个精光,那时,你别哭就好了;还有,你得尊敬长公主和宇文姑娘,她们是你姐,宇文姑娘虽然年龄比你小,论资排辈,她还是你姐,所以,你只是小三,当然,你也是明媒正娶,不是小三,是第三。平时,我这个人比较随便,所以,和我怎么样都行,但是,在人前、在你两位姐姐面前,你别傻乎乎的,你要懂规矩、守礼仪,知道吗?我的傻三娘!”
扈三娘这几天乐坏了,可是在宫里还得装小脚,硬憋着。其实,扈三娘跟长公主和宇文柔奴并不太熟,扈三娘跟王木木时,长公主已经“甍”了,不方便抛头露脸了,而宇文柔奴一直和长公主在一起,扈三娘又只做王木木的影子,所以,彼此虽有多次照面,但没什么沟通,说是姐妹,神交而已。
扈三娘心目中的亲人就王木木一个人,以前她不敢想,现在皇上都已赐婚了,所以,高兴着呐,怀中的男人是我的了,所以,扈三娘一脸幸福地说:“王大人啊,奴家心里真是好高兴、好高兴的。奴家知道自己是高攀不上王大人的,现在既然皇上成就了我,我也知道皇上是为了长公主姐姐,所以我一定好好地侍候王大人、侍候长公主姐姐和二姐姐。王大人,你放心好了,我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知书达礼的,人家只是心里太高兴了嘛,你知道我有仙人索,我最会马上抓人了,一时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