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色的勾勒,整件皮衣既瑰丽夺目,又和谐互融。整件衣服的设计,有21世纪的合理合体的立体剪裁、有中世纪欧洲贵族衣裙奢华的影子、有源于唐宋高于唐宋的衣裳的装饰,整件衣,新奇、绚丽、高贵,还有点仙气,有点神兮兮。
这时,麦当娜和艾薇儿一齐过来,搬出一早准备好的模特架子,把这件豪华的衣裙套在模特架子上,这模特的头不知是谁做的腊像,跟长公主一模一样,艾薇儿还给模特戴了顶帽子,那是一顶白色的皮帽,上面除了有和衣裙相呼应的装饰外,还有十几根长长的美丽的羽毛。
一众观众,包括长公主自己,都围着这模特儿上下左右看个不停。衣裙在阳光下,褶褶发光,是金光,是银光,是粉光,是红光,艾薇儿扯了一下衣裙,霎时,各种反射交相辉映,把人的眼睛和脑子一块儿的迷离了。赵頵也被这些孩子们对自己姐赤烈的热爱融化了,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件装裙,这里有着孩子们的深情厚意。他拉过赵浅予,一手赵浅予,一手模特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由衷的说道:姐,你真幸福,真替你高兴。
这时,二小报务员更加神气地大声说道:今天,最后一个节目,请公主妈妈接受哈佛师生共同敬贺的第三件礼品!
众人想,还有啊,而且这是哈佛师生共同敬贺的礼品,前二件,还只是学生的作业,好,现在老师也上场了,这押台戏,一定更有份量,今天这些小鬼是非把我们吓扒下不成?哈哈,拭目以待了。
这时,在大家一直没注意的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一大红绸盖着一大车大小的物件,航空兵笛卡尔、普朗克和阿戴尔、碧昂斯一起过去,掀开了大红绸,里面是一怪模怪样的东西,应该叫它是车子,因为它有四个轮子,似乎可以移动;但它又象小房子,因为它有门、有窗、有墙、有屋顶;又或者说它象小宫殿,因为它金碧辉煌,镶金嵌宝的,活脱就是一个大宝盒;它又有点象船,而且是我们哈佛造的蒸汽船,它有烟囱;它又象马车,但没有马的位置,在马呆的地方有一大堆很紧凑的机器……
这时,阿戴尔和碧昂斯一左一右的坐在马车驭手,就是马车夫的位置上,七手八脚的一摆弄,“呜——”的响了一声,这呜,没大船的气势,但它近在眼前啊,把众人吓了一跳。
呜声刚停,车子动了,阿戴尔握着一个大圆圈,学生们说这叫方向盘;碧昂斯的脚一踩一踩的,学生们说这叫加油,这个蒸汽机车烧油,所以比烧煤方便、简单、小巧、干净多了。
蒸汽机车在沙滩上吭哧吭哧的驶了过来,小海伦和四海鸟不是“同案犯”也一定是“知情者”,只见小海伦一挥手,那四海鸟“绑架”了模特公主妈妈,飞奔而去,把“她”塞进了蒸汽机车。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那蒸汽机车小宫殿的屋顶上的一个朝天的窗开了,模特公主妈妈从这个车顶窗里“芙蓉出水”,露出了大半个身子。众人看看从小车里钻出半身的模特长公主,再转头看看站在那里同样是惊喜万分的真人长公主,是啊,一真一假,众人都快迷糊了。而且,不知是什么机关,这个模特公主的手还挥啊挥的在大招手呐,但它那么真切,。
众人又一次的傻了,是梦?似幻?可触摸,可亵玩,一股股的热汽还挺烫人,呜起来又挺震耳。它,开得越来越快了,上了硬泥路,又上了前几天李诫和曾孝广突击浇制的环岛水泥马路,这时,蒸汽机车速度已跟马差不多,不,现在,比马快多了,越来越快了,越来越快了。
笑吟吟的模特公主妈妈不知疲倦的在挥手,而且是大挥手,看着那些跟跑在车后想看究竟的人群,模特公主妈妈很慷慨的来了个双手的大挥手,漂亮的衣裙有了阳光的照射,有了车行带来的迎面风,衣裙飘动,彩带飞扬,光芒闪烁,铃铛叮铛,帽上的长长的野雉毛飘忽得惹眼。
长公主自己也被那个在车上的替身迷住了,一个健康、愉快、阳光、美丽的模特长公主替代着自己正风光无限,新车,新路,处女航……
一时际,1200名哈佛学生又激动了:公主妈妈!公主妈妈!……
长公主被一波一波又一波的真情倾泄给感动得不行了,她双眼热泪、满脸堆笑的激动地跟那二个小报务员说:报务员孩子,让200个航空兵列队,一个个的上来,公主妈妈要抱抱你们!公主妈妈要吻吻你们!
二个小报务员很高兴:航空兵同学们,快!快列一列纵队,快,公主妈妈要一个一个的抱我们了!公主妈妈要一个一个的吻我们了!
200个航空兵刷的一下一列纵队成了,麦当娜和艾薇儿首当其冲,长公主用力的抱了一下麦当娜,又轻轻的吻了一下麦当娜的前额,临分开时,长公主还摸了下麦当娜的脑袋;下一个是艾薇儿,同样的程序;再下一个是帕瓦罗蒂,长公主抱了,吻了,临分开时,长公主拍了拍帕瓦罗蒂的肩膀;接着是多明戈……
200个航空兵幸福地排着队等候着。二个小报务员悄悄地候着长公主抱得在舒口气时,见缝插针的羞羞地轻声问道:公主妈妈,我俩想去排在这队伍后面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