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片心。不错,不错,真不错,谁聚了你做老婆,谁福气呐。好了,你们大宋人吟诗作对在行,奴一番邦女子勉为其难,仙女吉玛说的是汤圆,我就来个饀螺吧:
父母生妾饀螺命,
日夜滚爬臭草丛。
君子若爱就剥盖,
请别老摸我窟窿。”
宇文柔娘笑了,说:“吉玛姐这么样整汤圆,那咱们以后谁还敢咬着她吃啊?丽雅姐你整了个饀螺,别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大香螺,又香又脆有嚼劲,人见人爱,有口皆碑,你偷着美吧。我么,我想起了一首歌,叫‘采槟榔’,这歌是这样唱的:
“……
高高的树上结槟榔,
谁先爬上谁先尝。
……”
宇文柔娘轻声唱完后说:“那我就整个‘槟榔’吧,姐妹们多包涵啦:
槟榔蒌叶一抹灰,
此物春香表牵怀。
有缘就请相挨近,
莫青如叶白如灰。”
沈张氏说:“你们占婆的‘菠萝蜜’我很喜欢吃,那就它吧,我也整一个:
妹身好比菠罗蜜,
瓣肥肉厚皮带刺。
君子若爱就打桩,
莫用手摸出浆渍。”
扈三娘有些尴尬的说:“小女子从小习武,肚中没有墨水,姐妹们恕谅则个,奴家就应应景吧:
荷叶生时春恨生,
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
怅望江头江水声”
女桌上的佳宾互相赞美、说爱、打情、骂俏、戏谑、逗笑,阵阵银玲,笑得别人家心思恍惚。王木木偶然的转头朝这桌关心了一下,被敏捷的沈张氏逮住了眼光,以不可抵挡、无容置辩的眼神和招手给召唤了过去。众女宾敬王大人的酒,要王大人以诗回敬。
王木木说:“各位女中豪杰,刚才听到一二句你们的诗,好像都是吟咏植物的,那我也来试试吧:
四月终于消逝,
炎夏的热吻烧焦了无可奈何的大地,
这时,我绽开了蓓蕾。
我来了,
一半儿惊惧,一半儿好奇,
像个调皮的孩童向隐士的小茅屋偷偷窥视。
我听到,枝残叶枯的树林战兢兢地切切私语;
我听到,杜鹃吐露夏日慵倦的歌声;
透过我的花蕾外飘摇的绿叶的幔帐,
我看到了世界,严酷,冷漠,形容枯槁。
我依然勇敢地开放了,
带着强烈的青春的信念,
畅饮着那从光彩夺目的天杯中倾出的烈酒,
傲然向黎明致敬。
我,
心底蕴藏着骄阳的芬芳的芭兰花。”
众人还在咀嚼王木木这首奇怪的诗,它的格式?它的内容?它的指向?仙女吉玛说:“王大人的诗好深奥呵,王大人能否再指点一二呐?”
王木木看着眼前的这桃红柳绿、莺歌燕舞的中外佳丽,个个笑逐颜开、艳若桃李,赞美之心油然而生,想想,还是继续麻烦那伟大的泰戈尔了,于是就低吟轻唱道:
“呵,女人,你不但是神的,而且是人的手工艺品;
他们永远从心里用美来打扮你。
诗人用比喻的金线替你织网,
画家们给你的身形以永新的不朽。
海献上珍珠,矿献上金子,
夏日的花园献上花朵来装扮你,覆盖你,使你更加美妙。
人类心中的愿望,在你的青春上洒上光荣。。
你一半是女人,一半是梦。”
又是一个味,只是不说花说女人了,沈张氏有点按捺不住了,说:“王大人,王弟弟,你说我们女人“一半是女人,一半是梦”?这是好话呐?还是坏话?不管啦,我听不大懂,就再换一首吧。再说,你这诗有洋味,不习惯,一定要换一首。”
王木木笑着说:“不习惯没关系,多听听就习惯了,好,沈姐姐既然意犹未尽,那我就一如既往的让各位习惯习惯吧:
有一天早晨,一个盲女来献给我一串盖在荷叶下的花环。
我把它挂在颈上,泪水涌上我的眼睛。
我吻了它,说:‘你和花朵一样地盲目。’
‘你自己不知道你的礼物是多么美丽。’
……”
另一桌的外国来宾,看别人家大宋人诗啊词啊的,听女人家笑啊嗔啊的,入乡随俗,别太落伍了,也整几句呗,可自己文化不行,整不了那个斯文,那就胡侃瞎掰呗,青唐吐蕃的阿里骨说:“我做出头橼子了,我来首咱们西北马汉的顺口溜吧:
全体贵宾聚一堂,
也有短的也有长,
男男女女都来到,
围成一桌开饭了,
吃菜的吃菜,
喝汤的喝汤,
为了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