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上官亲自来了,哪敢再摆谱装象,马上将王木木带到一处密室前,低声笑道:“小人就侍候大人到这儿了,扈杀胚性子暴烈。不过已被小人灌了壶烈酒绑在床上了,大人一定尽兴。”
本来这种地下交易都是从来不用药物的,因为买单的人大多喜欢的也就是她们羞愤欲绝地表情,特别是扈三娘这种有武功的女子,反应激烈,与人斗,其乐无穷,狱吏以为王木木也好这一口,陪着笑脸道:“颤声娇、助情花一类的东西,小人可是一点没用,原汁原味,好着呐。瞧大人威武不凡,想来提枪跨马、单枪双飞也是容易的,何况驾御一个晕了酒的杀胚?”
王木木听得心中一凛,攸地回首向他望去,狱吏目光与他一碰立刻谦卑地垂了下去,微微哈着腰道:“小的叫蔡庆,小的能够侍奉大人,那是小的荣幸,如果需要,今后小的会替大人留心,喔,对了,这里面的扈杀胚是江南人,叫床也会糯糯的,一年了,去年这里也有对江南杀胚,双胞胎,也姓扈,卖苞时,又糯又淫的叫得排队的都一根根的枪挑小梁王了,喔喔,打扰了,啰嗦了,来日方长,今儿大人尽管玩个痛快,小的告辞了。”
狱吏暗暗暗示了王木木一下,寄下这份人情、拉上这份关系,就悄然退了下去。
王木木反应有些慢了,有点耳熟,蔡庆?这人叫蔡庆?确定?是蔡庆,不是蔡G庆?喔,又搞了,是蔡G庆倒没什么必要聚精的,但若是蔡庆的话我得看看清楚。梁山上不是有一个叫蔡庆的吗?应该是排名95的地损星一枝花蔡庆,他是排名94的地平星铁臂膊蔡福的弟弟。在《水浒》中,他二人都是大名府专管牢狱的小押狱兼行刑刽子手。蔡福因杀人手段高强,人呼“铁臂膊”,蔡庆因生来爱带一枝花,人称“一枝花”。
想想现实中的扈三娘和《水浒》中的扈三娘,那么,施作家把在汴京刑部大狱的蔡庆调借到大名府做两院押狱也不足为奇了。不过,王木木看了下蔡庆,蔡庆身上并没有任何花,看来,创作应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诚不我欺也。但是,出于好奇,王木木还是多了句嘴:“喔,那么,请问,足下是否有一兄长,名叫‘蔡福’?”
这下,轮到蔡庆的反应有些慢了,我一小小的押狱的,你能知道我?还知道我哥?所以,蔡庆很高兴的说了:“大人知道我?知道我哥?我哥确实叫蔡福,喔,大人一定是熟人介绍过来的,那,大人先请,呆会儿大人先把里面的杀胚做了,出来后还想要的话,我哥那里还有些好货色,是里面那杀胚手下的四个丫环,都是原装货,也是练武的,已是一并拍掉了的,人家已经付了大价钱了,今天上面突然通知,说暂且缓一缓,这是天庭的意思,所以,现在人都在架子上,还没开封,没人敢动,如果大人想要,呆会,我带大人去。”
王木木想起了前世,即使是在21世纪,伊斯兰国家里的狱吏还有一种福利或叫奖励或叫“替天行道”,对于有职、有权、有关系、有兴趣的狱吏言,可专职或兼职“女犯破处官”,在这些国家里,处女是不能处死的,所以,处女处死前要先破处,这香艳的执刑官据说还是个重体力活,在伊斯兰国家里,女性一向包裹得严严实实,男女之防远胜中国,一贯的观念,使得那些即将断头的中、西亚女犯也强烈反抗死前的侮辱。至于东亚、南亚么,魔鬼到处有,长相不同而已。
王木木叹了口气,心情很沉重,本人能力有限啊,无限无奈中。不过,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吧,眼前的事先了了吧,王木木定了定神,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王木木二世为人、二世处男,小小密室,一览无余,虽无经验,但没反应就是有毛病了。王木木连忙转身插好房门,深吸一口气,镇定一下,走到她的身边,那女子眼神更加焦灼悲愤,人越发抖得厉害,口中唔唔唔的。
王木木心中不忍,悲情的三娘啊,不要再吓着她了,赶紧说道:“是扈三娘对吗?别怕,我是——想来救你出去的。”
王木木见女子满眼狐疑,知道这确实难以置信,一想,对了,就拿出刑部的手令,说:“姑娘,识字的?对吗?好,看看,这是刑部的手令,来这里玩的人可不要这个东西的,也拿不到这个东西的,相信我了吗?”
王木木见女子态度有所缓和,就继续对话:“姑娘,我现在帮你解开绳索,松开束缚,你别反抗,听话,好吗?同意的话,请眨眨眼。”王木木见她长发被分开紧绕在床头,所以不叫她点头而叫她眨眼了。
王木木见她眨了眼,就开始弄绳索,解开了双手,松开了长发,除掉了口枷,接下来要解脚上的绳索了,一蹲下来,春光尽现,王木木不好意思,示意她自己解,也知道她一动布就会滑落,屋里又没有任何衣物,所以,就脱起自己的外衣来了。
女子瞬间又惶恐了起来,满脸通红。
王木木知道她误会了,好在反应不太强烈,就没解说,把脱下的外衣递给了她,转身背着她说:“姑娘,抱歉,我不知道是这种样子的,所以没准备衣裳,先凑合一下吧,对不起了,我内衣里面也没东西了,内衣不能给你了,就这样吧,面子给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