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女孩子的歪脑筋的,他一定想卖了我们,做大宋最大的人贩子,做大宋最有钱的皮条客,我们都是大学生,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好学生,如让此类鼠辈得逞,富了他一人,毁了宋一代,此风一长,十年后,若干年后,大宋没淑女了、大宋没才女了、大宋没处女了,大宋的第三、第四代的妈都不是好料了,臭锅煮不出香饭,大宋没接班人了,尊崇礼义的大宋就要被这些吃软饭的断送了!嘿!他逼良为娼,罪该万死!死了喂狗,狗也嫌臭!”
小海伦情绪化的发言,震悚当场,虽有点危言耸听,却也非空口白话,自高太后起的女眷们全憎恶地睨着王诜;而一众男性,大都都有尴尬相。
小海伦掳起衣袖,手臂上愈合的开放性伤口由于未经缝合,伤口象条蚯蚓,婉延弯曲,红红的,有点吓人。小海伦走过去搂着长公主说:“这伤口现在已经好了,过去更吓人,可贵为公主和校长的妈妈天天帮我擦血水,我痛得难受,妈妈抱着我给我讲故事。你会吗?我若丑陋,你一定一脚踹了我;我若美貌,你大概会来几个黄段子,再卖了我”。
小海伦继续:“在24孝中,大宋当代就占了两,朱寿昌的弃官寻母和黄庭坚的涤亲溺器,很感人,不愧为楷模。可是我们眼前这位,反其道而行之。昨天,把他母亲推在攻打陈桥驿站的最前列,孬种,大宋下次选24恶,他该独占鳌头,我投他一票,我还会三乡九镇的到处帮他拉票。这个人很假,一直装出副娶了公主、做了驸马,不能当官,不能施展才华,好委曲好委曲的样子。老师说了,是金子到处都可以发光,你别以为自己是开国功臣之后,文采风流,有心大事业,因尚主而前程受限,就不平郁郁,就纵情声色,就冷落公主,嘿,你不是才华横溢吗,你不是有钱有闲吗,那你的诗、你的字、你的画为啥没有首屈一指呐,二流而已吧。所以,醒来吧,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害你的人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的眼浅、是你自己的自大、是你自己的无知、是你自己的幼稚、是你自己的无能害了你自己,你啊,太不成熟了,还没我这个七岁的小丫头懂事,好,开窍了没有。好,本姑娘有教无类,再开导你几句,我们老师说了,一个人想要地位,就一定要有作为;有了作为,没地位也会有地位;一个人要是没作为,有了地位也会丢地位。看你给我们公主妈妈罗列的罪状,说白了,你就是要位子、要票子、要女子。你没有作为,也不想作为,也作不了为,所以,你不择手段想强抢了!?你脑子进水了?人家的劳动果实是劳动所得,你能抢得过来?就算借用外力抢过来了,你还想过太平日子吗?告诉你,好好听着,你这是找死!喔,想起来了,数学老师说过,三米没有四米大,公主妈说了,你家总共才200人左右,你昨天哪来400多男壮,个个腰圆膀宽的,不象仆人,倒象军人,面对我们时,横平竖直,列队有序,你指挥他们,言听计从,应该是正常人,可我们没听他们说过一句话,显然是怕口音露馅。好,你,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如何勾搭上胡人的?你最终目的是什么?现在这些人你藏哪了?快!交待!”
在王木木的暗示下,小海伦终于言归正传,收回了感情牌,击中了要害。
一众在场者雷倒,这个小萝莉,牛!想想现场,刑部在,大理寺在,开封府尹在,皇上在,你当这是戏台呀,你这些话可不知会要了多少人的命啊。全场寂静,空气里开始滴血了。
王诜现在早已惊醒了,冷汗满头,对方把他说怕了,什么呀,这个里通外国的罪安下来要灭九族的,王诜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先理理清楚。
王诜想起来了,前些日子王汪氏跟他说了许许多多长公主的事,什么长公主当了校长了,什么长公主握有大量的好东西了,什么长公主有船有钱有武器了,等等,几阵枕头风一吹,也就同意了王汪氏的建议了,其实,王诜去为难长公主的主要目的是想把长公主吓回杭州去,两人不合,眼不见,心不烦,各玩各的好了,当然,也想趁机发些财。
当时,王诜有过担心,既然长公主手下有学生兵,那么我们去闹,不是要碰钉子吗。王汪氏说,放心,长公主进京的人不多,大都在海上呐,这次也就带了300左右的小孩,我去借400壮汉,还怕灭不了她?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当时自己也觉得这些借来的人有些怪,但想想,是借的,又不花钱,就别挑剔了,也就没言语了。现在对方咬定这些人是辽人,我也不清楚啊,怎么办,这绝对不是小事,还是听这个小丫头的吧,老实交待,坦白从宽吧,于是,胆战心惊的王诜跪行到皇上面前,一一交待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今天因为是重九节,宴请各方,而且大家已经知道王木木进贡了不少好东西,所以,有点显摆的味,礼部、鸿胪寺、主客郎、客省、引进司、四方馆、东西合门等都出面宴请了辽、夏、大理等在京的外交官员。而这次辽国特别积极,辽鸿胪寺来人了,很正常;但是,辽客省局也来人了,很意外。因为,辽是契丹族建立的朝代,其中枢官制分设辽官和汉官两大系统,辽官称为“北面官”,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