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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宇文柔奴(5 / 6)

非常的了解的。

这“序”一开始就明确了受赠者宇文柔奴的身份:“王定国歌儿”。宇文柔奴是王定国的“歌儿”,一唱歌的“侍人”、“寓娘”而已,还够不着妻妾。

接下来,苏轼言宇文柔奴:“眉目娟丽,善应对”。同志们,有没有觉得这两句话费思量?苏轼跑到人家好友家里,对着一个年轻美貌并善应对的少女用文字堂而皇之的赞美其“娟丽”、赞美其与来访者“善”。如果,这宇文柔奴是王巩的妾、是王皋的母(此时,王皋应该随父亲同迎苏轼,就在边上),朋友妻,不可欺,瓜田李下,苏大文豪如此放荡?如此白痴?如此不通人情世故?如此好色?已无节制?他这个获罪的旧党本就与攻击他人不尊礼义有关,咋一到自己就全忘了呐?好像,文坛巨星、多处为官、已知世道艰难的苏轼还不至于吧。那么,如果,这宇文柔奴就只是王巩的一“歌儿”而已,那就对了,那时的歌女,家奴一个,不算是人,相当于物,才子诗人吟吟笑笑,玩赏玩赏,赞美几句,就司空见惯了。

这“序”中苏轼与宇文柔奴的对答也佐证了上述观点:如果宇文柔奴是妾,在那个年代,在这种上流人的社会里,外客来访,家眷都得内避,而苏轼,当着人家老公和儿子的面问答,也太随便了点吧。当然,如果宇文柔奴是“歌儿”,一家养的“侍人”而已,那么,来玩玩的人,遇到了供人玩的“侍人”,泡泡聊聊就很正常了,甚至是很必须了,属于正常节目,一火热,吟诗作对,就有了《南海归赠王定国侍人寓娘》了。

还有,这“序”中苏轼言:“王定国歌儿曰柔奴”,再次将宇文柔奴定位为“奴”,这与定位“侍人”、“寓娘”和其在王巩家的言行是一致的。

我们再来看看苏轼这词的正文:“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把它译成白话文,意思是:“我经常羡慕人间那些英俊的男子(这里指王定国),上天应该乞求到皮肤细腻温润的美丽姑娘和他作伴。洁白的牙齿里唱完了清淡的歌,起风了,再热的大海也会因为飞雪而变得清凉,从岭南回来一定会变得更年轻,微笑着,笑的时候还好像带着岭南梅花的清香。我问说岭南这个地方不好,她却说:这里是我心安的地方,是我的故乡。”

听了苏轼这话,那个场景应该是:苏轼与王巩在对饮,宇文柔奴在一旁献唱,还时不时的过来劝酒侍候,这不就是一个家庭版的饮酒狎妓、吃喝嫖赌吗?这样做,这个宇文柔奴与未来的宰相王皋之母相称吗?这个母亲在儿子王皋眼前的这种表现合适吗?合情吗?合理吗?合乎当时的礼法吗?但是,这一切都在历史上实实在在的发生了,所以,承前,宇文柔奴不可能是王皋的母亲,宇文柔奴也不是王巩的妾,一“侍人”而已。

全词通篇9句,什么“常羡”,什么“点酥”,什么“皓齿”,什么“炎海变清凉”,什么“颜愈少”,什么“犹带岭梅香”,这6句都是赞美宇文柔奴美貌的,还有3句是问答。

这里,我也要“试问”了,试问如果宇文柔奴是王巩的那个生了王皋的妾,那么,在古代,妇德女诫,都会要求“卑弱第一”、“夫妇第二”、“敬慎第三”、“妇行第四”、“专心第五”、“曲从第六”、“和叔妹第七”。身为女子,皆需四行,妇德妇言,妇容妇工。妇德者: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妇言者: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妇容者:盥浣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辱。妇工者:专心纺织,不好戏笑,洁齐酒食,以宴宾客。

两个上流社会的大知识份子,不懂“清闲贞静”?不懂“行己有耻”?不懂“动静有法”?不懂“不好戏笑”?应该不会不懂,而是此时此景不属此范畴。

按说,在古代,性享受,对于有钱有势的人,进了篮子就是菜;而妻妾,最大的功能就是传宗接代,她的存在价值是以生儿育女来论定的。既然宇文柔奴生有王皋,那么苏轼对北归的他俩应更多赞美他们的不离不弃的爱情(是情爱不是欢爱)和宇文柔奴的继承香火的功勋。在岭南,王时(王巩之子)一死,王巩已无子嗣,断种绝代了。王皋一出,王家又有后了。所以,王皋之母,功莫大矣。如果这功劳是宇文柔奴的,那苏轼这词干吗跑题不赞正事而是对着宇文柔奴说你美啊美的,不是太“文不对题”了吗?写作的大忌就是偏题,这种低级错误苏大家能犯吗?不能!所以,苏大家能一天到晚的对着宇文柔奴说,你美、美、美。这应该仅仅是对“歌儿”的调情而已,而非对王巩妻妾的“调戏”是也。

至于宇文柔奴说的“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应该另有深意,何意?日后真假宇文柔奴PK时再说与众看官知晓。

……

前世的王木木很喜欢“寻秦记”,是十多岁时在技校时看的,起先一霎那还真以为“焚书坑儒”的事是小盘为了项少龙,后来觉得黄大师就是黄大师,YY得合情合理,尊重历史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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