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兼临终遗诏。
朕自去金銮殿上班,已17年,贡献甚微,倍感压力,现身心已疲惫。然,公司,上下全是领导,左右都是耳目。朕,工作期间,言行举止谨小慎微,毕恭毕敬,惟恐言行不当遭人嗤劾。悲矣!长此下去,七尺男儿,堂堂皇上,身无血气,也失原则,此乃朕写遗诏原因之一矣。
大宋公司想做国际强者,急需高素质人才,朕文不能写小说受到大神推,武不能平定西夏褚强梁,朕力不从心,才德不够,不忍虚度,故思离去,此乃朕写遗诏原因之二矣。
朕,朝九晚五17年,劳苦一生,然,米契斯说:“一个人如果使自己的母亲伤心,无论他的地位多么显赫,无论他多么有名,他都是一个卑劣的人。”朕想到朕会是一个卑劣的人,朕很愧疚!朕不能知错不改,明知故犯,再此下去,朕于牲畜何异!此乃朕写遗诏原因之三矣……。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看今日之天下,百年经济危机初现,哀鸿遍野,民不聊生,众厂商、工人、民工皆叫苦连天,有感于此,不禁思及己身,不胜伤悲,呜呼哀哉!大凡布衣,出身贫寒,躬耕于乡野,苟命于当世,求闻达于富贵,求温饱以残喘。谁不思梦想飞扬,谁不欲大展抱负,能为国增光添彩,能为己加衣增食,两全其美,实是爽事。然现实残酷,工作至今,十七光阴,不仅未大展身手,且囊中羞涩,债台高筑,自觉孤寒,足痛不已……。
耶稣为了救赎世人要上十字架,地藏菩萨为了救赎恶鬼一世不能成佛,神仙想要救赎别人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所以,为了大家,我只能舍弃小家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十七年了,很感慨,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烧香的不一定是人,也可能是熊猫。我想做一个成功的奥特曼,可背后缺乏一群默默挨打的小怪兽。叹人生: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所以,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做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人生的道路,亦长,亦短,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人、求神、求鬼,喔,求人不如求自已,今后,吾将上下而求自已。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遥望那碧蓝的天空,很羡慕那自由飞翔的小鸟,还有那些坐得起飞机的土豪。能当好一辈子人很难得!看看那些牲畜蚊蝇,浑浑噩噩,听由命运摆布。当好一个人不容易,当好一个皇帝更不容易!外要镇住朝廷,内要安抚后宫,日要舌战群儒,晚要夜不能寐。一生奔波操劳,苦甜自在心间;日夜耕耘不止,有舒坦,也有疲惫。
朕曾经满怀壮志,想要给大宋幸福,这是出自仁慈和责任,其实也有点自大自傲,被“救世主”的光耀迷了眼。如今朕早已放下心底的傲气,不敢狂傲地想从上帝菩萨那里分一杯羹,朕跌回地面了。朕该不该羞耻?朕见不见得人?现在,朕承认自已渺小,自己只是一个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世上有太多力不能及的事情,有太多的被蒙蔽,欺骗……原想再心平气和地接受人生,原想朕多一点谦卑不就可以?
唉,人生没有后悔药,俱往矣,朕要走了,其实不想走……寂寞不是我,不能够忍受,只是每一天,我想你太多,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
大宋,朕要走了,我一路向南,离开有你的季节,你说你好累,已无法再爱上谁。风在山路吹,过往的画面全都是我不对,细数惭愧,我伤你几回……
大宋,朕要走了,思绪不断阻挡着回忆播放,盲目的追寻仍然空空荡荡,灰蒙蒙的夜晚睡意又不知躲到哪去,一转身孤单已躺在身旁……
大宋,朕要走了,我用漂亮的押韵,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我用凄美的字型,描绘后悔莫及的那爱情……
大宋,朕要走了,。知道分手后你不难过你比从前快乐;那祝福的话叫我如何能够说的出口,过往的欢乐是否褪色,想问你怎么舍得,不要在耳边再说你会想我……
大宋,朕要走了,你送我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你送我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大宋,朕要走了,乘着风游荡在蓝天边,一片云掉落在我面前,捏成你的形状,随风跟着我,一口一口吃掉忧愁……
大宋,朕要走了,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而我为你隐姓埋名,在月光下弹琴……
大宋,朕要走了,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为何挽回要赶在冬天来之前,爱你穿越时间,两行来自秋末的眼泪,让爱渗透了地面,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
皇帝遗诏第四稿:……
皇帝遗诏第五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