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敌鼠强了,是葬我还是吃我,你自已看着办吧。
场上,两死刑犯已经一手“长绳”,像欧洲角斗士使的“渔网”,一手亮剑,口中高叫着:“我最强!我最狠!我会赢!我一定要杀死对手!”,开始攻击了。两女很聪明,她们没有如女飚们所愿,没有进行均衡攻击,而是两女一起攻击东角和南角的缝隙,这样一来,女飚的西角和北角的人就闲着了,这等于是两死刑犯一上场就将女飚们的五人战力降为了三人战力了。
现在,两死刑犯要对付一左一右两女飚和上方用长矛的嚣八娘。两死刑犯舞动着自制的“长绳”,口中狂叫着:“我最强!我最狠!我会赢!我一定要杀死对手!……”
两死刑犯不断的扰敌,不但用长绳和单剑扰敌,还有各种声调和节奏的“我最强!我最狠!我会赢!我一定要杀死对手!”来扰敌。
现在是两死刑犯比较为难的时刻,她俩靠不上使佰刀的女飚,佰刀长而猛,舞起来难以接近,加上头上还有一长矛一直在扎人,不过,还好,自已是进攻方,够不着,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歇一歇,狂叫着,再上!
几经进退,王冲妻瞅准机会,人一矮身,长矛扎不到了,自已一舞长绳,隔开佰刀后,猱身进步到女飚身边,伸手一剑,穿腹而过,一转腕,一使劲,东角的女飚黑八姐的助手惨死当场!
南角的嚣八娘的助手一愣,成俊妻抓住这机会,也是猱身贴面,剑身自下而上的穿喉而过,将嚣八娘的助手刺死当场。
中心的站在桌上的嚣八娘现在因两死刑犯已经近身,长矛太长了,正待收回再剌,王冲妻一个就地打滚,钻进了方桌的桌肚,从这边钻进去,从那边钻出来,在钻出来将出未出时,也是从下而上的一剑,将那个背对着自已的雌关索的助手从****中上剌,也是一剑毙命。好,眨眼间,女飚的三个助手都已经解决。而雌关索见状不妙,觉得对方实在太强悍,杀气浓重,无奈之下,纵身跳上了方桌。如此,现在场上的形势是五女飚己死三,只剩下两强者站在方桌之上。而两死刑犯则躲在方桌下,在喘气,在休息,间隙间,还在高声狂叫:“我最强!我最狠!我会赢!我一定要杀死对手!……”
躲在方桌下的两死刑犯口中在不停的狂叫,在方桌上方的嚣八娘和雌关索看不见,在场的观众都看得很明白,这桌下的两女正在狂叫的噪声中,用剑使劲地在抠方桌的桌腿。按说,两女的抠挖处靠近桌面,所以上面的两女飚应该有所察觉,奈何今天嚣八娘和雌关索太受刺激了,转眼之间,三个很有前途的女飚种子选手被人宰了。现在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淌着血,已无生气,想想,昨晚,刚才,大家还一起同仇敌忾,出谋划策,谈笑着如何收拾这两死刑犯呐,谁知,倾刻间,阴阳两隔,人鬼异途,唉,叫人说什么好呐!早知道会碰上这种顶头货,别说奖金了,打死我也不来了。本来,表演表演,挣点钱,干吗要如此不要命的干呐。想想郁闷,看看恐怖,心里烦躁,都是你们这两死刑犯闹的,这两女飚,四条腿在方桌上乱踩乱蹬。这乱踩乱蹬,加上死刑犯自已的狂叫,就把两死刑犯在桌下的干活声给忽略了。
桌下的两死刑犯,边干活,边狂叫,还边在动脑筋。她俩在想,呆会,抠差不多了,我俩一人一脚,把桌腿蹬断,那么上面的两女一定会跌落下来,其时,我俩跳过去,一人一剑,结束了她俩的性命,那么今天我俩就完胜了。
问题是,今天的“演出”是够血腥、够刺激的了。如果,那些观众们还想继续看第三、第四、第N场,那么,我俩很有可能会被押下去,等待着下一场的生死相搏。但是,如果,接下来的第三场是让我俩来对决,怎么办?或者,以后,让我们去跟男人对决,怎么办?再或者,她们看得差不多了,她们不再组织比武了,那么我们再回牢房去乖乖地等待那个任人宰割的凌迟处决?我们消灭了对手是不是就意味着这就是消灭了自已?两女在伤脑筋,而先前喝下肚的酒明显地要大发作了,两女想,难道我们还没有一只鸡聪明?……
看着桌上的两女飚在狂跳狂蹬,宇文柔奴在想,兴许是她们心中烦躁,兴许是她们被吓着了,但看来还不仅于此,她们好像也被下了药了,是不是蛊什么的不好说,但是,其歇斯底里的表现已经大大的超出了正常反应的范畴了,何况她们本就是久经沙场的女飚,应该是不至于如此的。
看着桌下的两死刑犯两脸越来越在潮红,呼吸越来越在急促,手足越来越在失控,身躯则扭动得越来越厉害,胸前那四个小地方也已经发黑变硬。宇文柔奴在想,这两女够可以的,自制能力极强,真能捱,到底是掮过大刑的人,佩服啊。这种人,要是落在木木的眼里,大概又要设法相救了。但是,看样子,这两女,今天一定会结束自已的生命,即使是她俩对着对方,互相的一人一剑,也好过在万千男人的色迷迷的眼光中,被一刀一刀的凌迟了强。唉,不管其政治主张如何,作为个人,难道不是两个难得的人才吗?
在胡思乱想的宇文柔奴被两死刑犯两声尖厉的嘶叫声吓了一跳,从神游中回来的宇文柔奴接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