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皇上有头痛、晕厥、乏力、虚弱、恶心、嗜睡、一侧或某一侧肢体不自主地抽动和间歇性的失明等我们事先研究过的种种症状……
后来,我们说话间,来了个太监,跟皇上打了个手势,皇上犹豫了一下,似乎意犹未尽,说,他还有点事,改日再聊。
后来皇上走后,我们跟向皇后又聊了会,从片言只语中,我再次确定,我们先前的担心是瞎担心了,什么中风,至少,我们搜集的一些预兆,除了皇上曾经晕厥过,别的,一条也套不上。
第二天,我们拜见了朱婕妤、陈美人、宋贵妃、林贤妃、武贤妃五位娘娘。聊聊天,汇报汇报情况,送上礼物,再在言语中再次探询皇上的身体状况,回来一整理,跟我们先前的判断不矛盾,基本一致,就是皇上没什么大毛病。不过,就是要撇开晕厥一事。这个皇上与我们罗列的中风预兆、中风症状基本上都没有关系,只是,他有时就是会头晕、会晕厥。不过,各位娘娘都说,皇上在书房里为国事烦心了,头晕了,只要在她们那里睡一觉,大早晨再做做床上运动,我们再乖乖地伺候伺候,就没啥问题了。还说,皇上有时在朝堂上不开心,大清早,他还会咬牙切齿地看着朝堂说,好了,干完了女的好去干男的了。太医们也私下地在交流,都说看不懂啊看不懂。
还有,我们在拜见皇后和五位娘娘时,也同时拜见了皇上的六个儿子和四个女儿。从他们的谈吐、气血、举止、体型等各为面看,似乎也看不出在遗传性这个角度会有什么问题……”
心直口快的扈三娘插嘴了:“哎唷,王爷,你和柔姐做的预案,对中风的症状和预兆的描述我也看了,本来我还想抄一份给我爹,让他也小心点,别开心得过头,乐极生悲,再加体力透支,别对不起人家白猫兵团的天后白骨精撒拉佛娜。好了,现在怎么会这样?我们一直敬若神明的木木王爷你的判断出错了?我们的木木王爷的预言失误了?这倒错就错了,失误就失误了,没什么,我只是担心,王爷的误判是因为王爷自已的判断能力下降了?那,王爷为什么会判断能力下降呐?是不是咱们王爷近来脑供血不足?别,皇上没中风,王爷啊,你自已先中风……”
扈东蹭的一下子窜了过来,一把掩住扈三娘的嘴,还向她皱了皱眉头。
扈三娘也知道自已又说错话了,面对着面对她的十只大白眼,马上:“呸!呸!呸!掌嘴!掌嘴!我不好,我抽风!我中风!我赔礼道歉!我真情悔过!……”
长公主说话了:“起先听你们说皇兄的病如何如何,我是既担心,又不很担心。担心,是因为我知道皇兄做事还是挺较真的,这二三年,朝廷内外,不怎么太平,所以,重压之下,他会患病,也合理。不很担心是因为,想当年,我这么重的病,已经被太医们宣判了死期了,我们木木王爷不是照样把我给救活了、治好了,还生了胎双胞胎。还有,今天,你们说王爷的预言出错了,我高兴啊,那不就是我皇兄没问题了,这不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吗?”
扈东神情严肃地说:“王爷,各位姐姐。皇上身体好,我也很高兴,但,我总觉得我们是在隔着玻璃窗看风景。太后一再询问娘子军的事,还要我明天把娘子军带进宫让她看看。太后问我这次进京带了多少女兵,我说,2000。太后说,明天全带来让我瞅瞅。我说,我们这些女兵不全是兵身,她们还是丫环身、月嫂身、保姆身、厨子身、勤杂人员身。我们的三个小宝宝也要她们带呐。所以,讨价还价后,说定明天我带1500名娘子军进宫。留500名娘子军守家、打杂。王爷,我不知道太后为什么对娘子军这么感兴趣,我不敢多想,我觉得,王爷,你该做些别的预案。别到时候,慌了手脚。”
宇文柔奴说:“王爷,各位姐妹。皇上身体好,我当然高兴,只是,我越想越想不通,既然皇上身体没啥大问题,那他为什么会晕厥?”
王木木现在有三个大问题没想通。
第一,这次带兵进京已经大失规矩,空前绝后的了;好,明天居然还要带兵进宫,匪夷所思,这是要干吗呀?听扈东说是太后好奇,想看看女兵是如何的飒爽英姿、大振雌威的。真是这样吗?皇上龙体欠佳,你太后还有这般心思?费解!
第二,按宇文柔奴和扈东的意思,宋神宗现在还生龙活虎着呐,哪里有什么中风的症状啊?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宋神宗还会晕厥呐?呆会得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头晕,又不是中风,还有多少种可能?
第三,我没记错啊,史载,元丰七年(1084年)宋神宗发病;元丰八年(1085年)宋神宗驾崩;其驾崩时,其儿子赵煦年仅10岁;其驾崩时,富弼相爷刚过世(1083年八月)一年半;其驾崩时,乔峰刚当上丐帮帮主(1084年)一年;其驾崩时,澶州等地保甲起义刚过去一年;其驾崩时蓝载起义刚过去十个月;其驾崩时,王冲起义刚过去六个月;其驾崩时,宋神宗任命王安礼为江宁府知府才七个月;其驾崩时,《资治通鉴》全书编撰完毕才一个月;其驾崩时,王宗望建议改革蜀盐生产、李宪上《扰耕策》,也才七个月。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