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的“名老中医”也未必能完成这样的开颅手术。
王木木知道,回回医即伊斯兰医学,是信奉伊斯兰教的诸民族的古代医学,其主体是公元8一10世纪形成的阿拉伯医学。伊斯兰医学继承了古希腊医学的哲学原理和医术理论,即希波克拉底创立的“地、火、水、风”四元素说、“冷、热、干、湿”四察性说、“黄胆、黑胆、血、痰”四体液说等,又充分地吸收了阿拉伯等地中海周沿地带的诸民族的古老医药学遗产,并容纳了古代印度、波斯、中国等东方诸国的医术与药物学知识,因此,它是中古时期的比较先进的医学。其中阿拔斯王朝(749一1258,中国史称大食国)的医学家拉齐(865一925)的《医学集成》、阿里?伊本?阿拔斯?麦朱西(994年卒)的《医术全书》、伊本?西那(980一1037)的《医典》。后成为欧洲诸医学院校的教科书,特别是《医典》,被西方人喻为“医学上的圣经”。它们对欧洲文艺复兴运动发挥过重大影响,对现代医学的诞生有奠基之功。同时,它们也传到了亚洲的东方,也影响到了中国医学……
王木木听懂了卡巴斯基的话,显然,卡巴斯基在怵于眼前的自已的同时,也在暗示和提醒自已:你们中国的医术与其它民族的医术之间的差距很明显。并且这样大的差距并没有引起中国医生的足够重视。中国的医生,其实是“不为良相即为良医”的儒生,也就是读了些书以后,考不到功名,就去煞有介事地去当医生了。所以,中国的医生又叫儒医。这些儒医,写医书的热情远远超过了做医学实验的热情。甚至,干脆什么实验基础都没有也在那里写书。中国儒医的这种恶习,直到21世纪也没有什么改变。你到书店里去看看,写医学书的,绝大部分是那些搞中医的。他们什么实验都不做,全靠那支秃笔,不断地笔下生花,捏造一些莫名其妙的术语来冒充科学,攫取那些未经任何评价的病案吹牛皮。
其实,他们写医书无非就是玩弄“医者意也”的文字游戏。凡是褪皮的都被他们认为是可以治眼病的。起初用蛇蜕、蝉蜕。后来发现蚕虫也褪皮,于是,蚕蜕也被拿去治眼病。再后来,母鸡孵出小鸡以后,剩下的那个鸡蛋壳,也被认为是蕴含了“褪”的意思,也拿去治眼病。反正能够与“肝”、“目”、“木”、“褪”、“明”这样一些概念形成相关联的“意”的东西,都认为可以用来治眼病。王木木也认为这很荒唐,且不说它能多少科学,至少,这是对人的生命安全不太负责任的态度。有些名校大院的医生博士,为了一点小小的口角,为了自已的学术成就,可以投毒暗害同事。那么,这种人,如果今后从医,你说他能不是一个为了自已著书立说而将患者作为一实验物的自我自私之徒吗?他能不是一个不将医院作为救死抚伤看场所而将医院作为自已图名图利的基地吗?……
卡巴斯基继续在自夸:“……另外,还有,你们唐朝有一著名诗人叫刘禹锡。他曾经写过一首《赠眼科医波罗门僧诗》,记载了一个事:三秋伤望眼,终日哭途穷。两目今先暗,中年似老翁。看朱渐成碧,羞日不禁风。师有金篦术,如何为发蒙。
这诗中所记载的“金篦术”就是刚才我讲的针刺拔除白内障。王爷,你了解医术,那你一定知道,与刘禹锡差不多同一时代的王焘,他曾经编写过一本《外台秘要》,其中有“耆(奇)婆万病丸”、“耆婆汤”,“天竺经论眼”及“金篦子术”都是来自印度的医术。刘禹锡自已的眼病就曾受福于这种医术……”
卡巴斯基还在维护自已的“西医”:“我们西方跟你们中国一样,也有草药,同样源远流长,随着长期的医药实践而逐渐发展。古希腊时代的名医希波克拉底(公元前460-前377年)重视饮食和药物在治疗中的意义,应用大麦粥、海葱、白藜芦等作为治疗药物;罗马最著名的医生和药物学家盖伦(约公元129—200年),曾编写了《伦治疗术》和其它有关药物学的著作,并对许多草药作了植物学分类,创造出阿片和许多其它的药物制剂,至今许多简单的植物浸膏仍称为盖伦制剂(Galenials)。
你们中国有神农、有华佗、有扁鹊等神医,我们西方有希波克拉底、塞尔萨斯、盖仑等。我们有大量的你们闻所未闻的医术,比如:
1。环锯术:得了偏头痛该怎么治疗?我们会在患者的头骨上钻一个洞,并且手术期间不使用麻醉药物。这种有意在头骨上钻孔手术叫做“环锯术”,主要针对癫痫、精神病和头痛患者。这个,你们唐朝的皇帝都领教过了。挺不错的。
2。尸蜜术:这是阿拉伯古代时期盛传一种特殊药方,即食用曾包裹尸体百年之久的蜂蜜。这些蜂蜜的制法是:将一位健康的人完全包裹蜂蜜,或者直接扔入蜂蜜池中,最终被蜂蜜窒息而死。人死后,将“蜂蜜尸体”在石棺中保存,百年后将尸体取出,当作治疗痨病和肺病的甜点秘方。甚有疗效,是贵族的专利,平民还享受不到。
3。放血术:我们这里对于不少疾病,甚至对于消化不良和粉刺都推荐人们放血。大家觉得还是有点效果的,减轻了不少原来的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