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來的女人。高挑。漂亮。骄傲。一种极富有侵略性的漂亮感觉。一身打扮根本不是普通泡吧中的那些女孩儿所能比较的。全身上下沒有一样是叫不出牌子的绝对奢侈的东西。这些都能轻松破万的玩意儿足以让很多普通年轻男人爷们儿不起來。
慕尊眯起眼睛凝视着这位端着一杯酒走向自己的骄傲女人。心里猜测这个寻常男人沒资本亵玩的美女为何会注意到他。不过作为一个称得上视尽千帆的男人。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女人。
“不知道你这样做很不绅士吗。”女人注意到慕尊眼中的意思。略显好奇道。
“哦。那我应该怎么做才会是所谓的绅士。你不觉得在这样一个让一群疯狂男女充斥的酒吧中。你说的绅士其实根本就是种鸡肋吗。我想如果我要是绅士了。恐怕你又会认为我这个人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了吧。”慕尊吐出烟圈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微笑道。简单的动作中散发出來的真正成熟沧桑不是那种呆在大学所谓象牙塔中能磨练出得邪魅气质。不得不说在这黑夜作为背景下。慕尊和其完美融合。
“呵呵。有趣的论调。”女人微微一愣。笑了笑。随之又自己将拉到慕尊身边的位子拉到他的对面。落座。
慕尊好看的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心中暗道:“真是个骄傲女人。”
“你不想问我为什么要主动过來找你。或者既然我已经坐下。你就这么一个人喝酒也不说话。”女人坐下半天。发现慕尊竟然根本沒有和她说话的意思。只是简单打量了她一下后。便把她一个人冷在一旁。而且看得出不是那种低级的欲擒故纵已经被用烂的手段。被人打扰一晚上的她。突然有些好笑的好奇。不禁主动开口。
“不好意思。今天我刚好和一个我心爱的女人渡过了一个快乐的下午。所以我不想这么快就跟另外一个女人太过亲近。因为沒有猎艳的心情。所以…”慕尊简单解释了下。难得在这种地方做回老实人。
“所以什么。所以你只是现在不想。而不是真的不想。也许换个时间换个地点。你恐怕也就沒现在这么清高。沒这么专情了吧。”女人显然沒想到慕尊会说出这么个理由。原先只想随便找个相对安静位子的她。找了一圈发现只有他这里人最少才决定过來。承想对方还是个蛮有趣的家伙。
“你怎么想完全是你的权利。我沒有兴趣去设法说服你让你改变想法。其实你刚过來的时候。我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坐台小姐呢。不过看來是我多虑了。”慕尊一双黑眸中带着种隐藏很好的戏谑玩味。平淡道。
“你…”女人顿时大怒。这家伙竟然把她当成坐台小姐。实在太可恶了。刚想开口教训。忽然注意到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恍然大悟。
“呵呵。你不能怪我有这种想法。毕竟我只是刚坐在这里还沒几分钟便过來个大美女。我实在想不出除了小姐外。还会有什么女人会这么快无缘无故的跑过來跟我套近乎。我可不认为自己有那种传说的夺人贞操于千里之外的彪悍能耐。”慕尊爽朗一笑。眼睛第二次转向身边的美女。只是这次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含蓄。暧昧之感愈发明显。
“你倒是挺..实在。”女人被逗的一乐。寻思了一下不知怎么用了一个根本不会在这种地方存在的词语。
“那为了我的实在。请我喝杯酒怎么样。”慕尊望着身边的美女一脸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表情。忽然‘厚颜无耻’道。如果此时的场景让不远处的刘子涵他们几个看见了。非得惊叹的痛哭流涕不可。真他娘的是泡妞手段信手拈來啊。
刚饮下手中那杯酒的女人。听到这句话差点沒被呛住。从來都是酒吧里的男人主动请女人喝酒。这家伙倒好竟然反过來让她请他喝酒。不知道是他脸皮厚还是真的实在。那双沒有画眼影沒被糟蹋的水灵秋眸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了下慕尊。衣着平常。不是那种富家子弟的纨绔装扮。第一印象并沒那么出众;可稍稍仔细些就能发现他的与众不同。样子蛮英俊很耐看并不肤浅。尤其是那双眼睛。隐藏着一种邪异。一种仗着强大实力才会拥有的自信。亦邪亦正。充满矛盾。似乎用一个字形容最恰当不过。妖。
“好。想让我请你喝酒沒问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女人也不示弱。想就这么骗她的酒喝。沒点能耐绝无可能。
“那算了。我不会因为一杯酒就出卖自己的。我沒那么廉价。”慕尊当机立断。很轻易拒绝。
好一招以退为进。
“你还沒听我说我的条件呢。这怎么能就算了。你不会是因为怕我得提的条件太难。所以怕了吧。”女人也聪明。玩儿了手激将。
“激将法。呵呵。正好我今天心情不错。那就为了让美女请我喝杯酒。破一次利答应你的要求。说吧。是什么条件。只要不是让我当众出洋相。或者什么给我摘下天上的星星这类扯淡要求。都沒问題。”慕尊虽不在意。但也不想让女人尤其是美女看扁。这么有个性的美女跑过來。即便不是想着怎么抱上床。可也喜欢这个游戏。既然美女非要玩儿。那一定奉陪。
“我不会那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