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附近一家环境安静的茶馆里,正在图书馆里埋头补‘功课’的慕尊突然接到了慕容蝉儿的电话,说是想找他谈一谈,自从那天两个人闹了矛盾后,慕尊一直都沒有主动联系过她,似乎不想去面对这个问題,而慕容蝉儿主动打过电话來,他也不好拒绝,应邀而至,
慕尊和慕容蝉儿相对而坐,除了刚碰面的时候,两个人有点客套的几句言语后,就一直沉默,慕容蝉儿手里握着茶杯,清淡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经过短暂冷场后,她不想再让慕尊觉得她又想是故意为之,率先开口上來就直接开门见山道:“上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慕尊摇摇头,他不习惯女人向他道歉,在他看來并不是什么特有面子的事情,说道:“你不用这样,其实错不在你,”
“那你为什么这么久以來连个短信都沒有给我发过一条,这难道还不是在怪我,”慕容蝉儿这几天每天手机全天开机,一直拿在手里,每等到有什么短信电话就急忙翻看,可惜每次等來的都是失望的结果,等了这么久她终于沒有勇气再等下去了,所以有了现在见面,
“我觉得我已经沒有理由再去打扰你了,毕竟是我先让你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如果非要论个理由,那也许是我还欠你一个对不起,”慕尊神色平静缓缓道,他不知道苏璇曾经猜测他來上大学又要找多少女人,但一开始的时候还真的就沒有什么猎艳的心理,和在这里楚箐重逢是个意外,而和慕容蝉儿纠缠在一起在他看來也只是顺其自然的发生,也许就是因为和司空摘月学的有了花花口的坏习惯惹的祸,可说到底和纵情花丛片叶不沾身的司空摘月还有很大的差距,沒有人家那超然的心态,
慕容蝉儿心一紧,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硬挤出个笑容道:“其实这只不过是一点的小矛盾,根本影响不了什么的,把事情说清楚了不就沒事儿了吗,”
“我都明白,这真的不怪你,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已经有了很多女人,给不了你所想要的东西,兴许一开始你还可以故意不去理会,但终究是逃不掉的,到时候,那可就不是简单的小矛盾就能解决的了,你不愿意,我也会犹豫,不如趁现在还陷得不深脱身离开,你还是那个美丽的学生会副会长江城大学的风云人物,我还是我,挺好的,”慕尊轻呼一口气,将他一直不想说出的话说了出來,
“知道,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吗,”慕容蝉儿出乎慕尊意料的并沒有出现他想象中的样子,也已经打算给她一个泼他茶水的机会,可是她却平静的追问,
“你还想知道什么,”慕尊竟然都有些摸不准她到底是怎么个想法,第一次在男女之事上处于了下风,索性就把主动权交给她,
“你的事情我都想知道,心里话,不过你可以选择性的告诉我,沒关系,”慕容蝉儿微微一笑,她有勇气坐到这里问慕尊,就已经做好了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有很多女人这无法改变的事实,
“呵呵,”慕尊禁不住笑了出來,优雅的耸耸肩道:“好,我可以先告诉你一部分,我名叫慕尊,是J省临山市人,老家北京,现在在江城大学念书,”
“你..赖皮,说了跟沒说一样,这我早就知道了,”慕容蝉儿正襟危坐的想听他说说,可成想这家伙却说了些这个,
“就算是正式介绍下自己吧,其他的什么,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和我在一起,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慕尊轻轻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慕容蝉儿的道行比起慕尊來说还是太浅了,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主动权被他三言两语便抢了过去,有些无奈道:“一直以來很多同学朋友都觉得我很像《红楼梦》里的薛宝钗,很世故、很圆滑,很会做人和处世,从來不会发脾气,处处为了别人而做,处处为了和气而作,其实我更偏向于林黛玉,感觉自己和林黛玉更像一点,所以我并不希望自己是一个适合做男人的妻子,而非女朋友的女人,你能明白吗,”
“明白,”慕尊苦笑道,她的话已经说到这儿了,他怎么还能不明白,
“那…你还愿意接受我吗,接受我这个喜欢吃醋,有时喜欢耍小性子的女孩儿吗,”慕容蝉儿满心忐忑道出心里话,一双秋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慕尊,她现在放下女孩儿本有的矜持,放下所谓的虚荣,一心只想挽回这段自花季少女起就开始向往的爱情,自看过第一部韩剧后出现的那种期待的怦然心动的感觉,
慕尊沒有说话,只是站起身來走到了慕容蝉儿的身前,在她紧张兴奋担忧更重情绪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慕尊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对精致的耳钉,伸手将她的秀发抚到耳后,柔声道:“这是我离开的那几天特地给你挑选的,还以为以后都沒有机会送给你了呢,现在我帮你戴上,”
这就是他的答案了,
慕容蝉儿从心底一下子涌出一股暖流,充斥这整个心房,不敢动作,不敢出声,不敢哭鼻子,小手死死地抓着衣角,,这时她才明白,慕尊刚才之所以对她说那番话,其实就是在挽救,并不是真的想就此结束,不过还好,自己这次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