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人民大学校门口。穿着一身休闲服装凌晨雪戴着一顶鸭舌帽。手边拿着一个小巧的拉杆箱。箱子里都是她在北京的古董街给慕尊收集的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种类繁杂的小礼物。同行坚持要送她的室友丁婉。站在她的身旁。
刚走出校门。一辆红色的宝马车停在了她们的身前。车门打开从车里走出很漂亮很妩媚的女人。一身血红色的服饰。看上不但不显俗套。反而更加的妖娆魅惑。
“你是。”不明所以的凌晨雪疑惑道。
“是你的男朋友让我來接你去飞机场的。给你电话。”她就是红玫瑰媚玥。说着将手里的电话递给了凌晨雪。
凌晨雪有些犹豫的接过电话。便听到慕尊的声音:“小雪。她是我派去接你的。顺带的在路上陪你做做伴儿。要是有什么疑问。等见面了我再跟你解释。”
听到慕尊的话。凌晨雪原先警戒的心理放松了下來。微笑着将电话递了回去。说道:“那就麻烦这位姐姐了。”
“不用客气。”红玫瑰微微一笑。淡淡的点点头。
一旁诧异的盯着红玫瑰猛看的丁婉。她应该是觉得这个女人长得实在是太惹人犯罪了。只是想不通她竟然会是凌晨雪的男朋友派來的。
将行李箱放好。丁婉这会儿觉得自己已经沒必要再跟上去了。冲着上车的凌晨雪挥了挥手。
不显眼的角落处。站着两个相貌平平的青年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发现不了的那种。但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却有些不一样。因为两个人的长相极为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两人耳垂上都有一只耳钉。一左一右。
其中左耳挂着耳钉的青年用日语疑问道:“有那个红衣女人的资料吗。我们好像沒有见过还有这么一号人啊。”
“不知道。主人只是曾经提起过那人的身边好像有个玩儿刀很厉害的女人。可能说的就是她吧。”右耳钉青年双眼微微眯起。冷静道。
“听说这过去的两年中。有个中国女杀手暗中干掉了不少我们的人。难道说的就是她吗。”左耳钉青年淡淡道。只是这平淡的语气中蕴含着冰冷的杀意。
右耳钉青年撇了自己的弟弟一眼。看着车子已经离开视线。默然转身道:“还是去通知下他们。猎物已经上路了。”
“OK。正好我们也得上路了。”左耳钉青年身上散发出的杀意慢慢收敛。他似乎觉得主人何必非得等到猎物去了别的城市才要动手。感觉有些舍近求远了。
言罢。两人渐渐消失在空旷的大街上。像是从來不曾出现过一般。很是诡异。
不远处的一家早餐店中。一个身穿紫衣的年纪大约近二十岁清冷女孩儿。对着放在桌子上的电脑双手飞速的不知道输入了些什么后。便关掉电脑。刚要起身结账。忽然看到一个老婆婆漫步朝着她走了过來。脸上挂着和蔼慈祥的笑意。在紫衣女孩儿惊讶激动的时候坐到了她的对面。轻笑着说道:“來。先别急着走。陪我吃顿早饭。”
清冷的女孩儿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是惊喜。开心道:“姥姥。你怎么來了。”
“呵呵。这么久沒见你们了。就是來看看。”被称作姥姥的老婆婆祥和一笑道。伸手在紫衣女孩儿的头上摸了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示意道:“对了。你通知下她们三个人。让她们过來一趟。我有话对你们说。”
紫衣女孩儿痛快的点点头。重新打开电脑。很快便将消息发了出去。可是刚一发完。想起來她们几个今天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有些紧张的问道:“姥姥。尊少他有件事情还需要我们做呢。让大家回來是不是应该提前通知下他呢。”
姥姥摇了摇头。饶有深意道:“不用。今天这件事情让他自己去处理吧。”
紫衣女孩儿便是紫姬。见姥姥这么说虽然心里仍有些犹豫。不过她相信姥姥这么做绝对是有她的原因的。所以也沒有再追问。
有些意外的凌晨雪见送自己來机场的很漂亮很妩媚的姐姐。只是将她送上了飞机并沒有同她一起去往江城。而是突然急匆匆离开了。一个人坐上飞机。也并不觉得无聊。嘴角带着淡雅甜蜜的微笑。悄悄好奇地透过机窗望着外边的白云。可爱的自言自语。再过几个小时就能和慕尊见面了。感觉很是开心。
江城大学。慕尊在寝室三个家伙还在闷头大睡的时候便起床。简单冲了澡。换上了一身來学校时苏璇特地给他买的一身白色范西哲的西装。也许苏璇知道慕尊即便想要默默无闻的呆在大学上课。但总会有一些特殊的情况需要见体面的衣服。
慕尊虽然也并不在意自己穿什么。凌晨雪同样不会把这些表面的东西放在心上。不过慕尊知道凌晨雪的出现肯定会有些人注意。到时他们走在一起并不想让旁人发表一些什么癞蛤蟆吃天鹅肉的老套评论。就像在前天的新生大会上发言。他当时穿的一身很随意的衣服。虽说显得亲和。老校长还有那位文学院的院长也沒觉得什么。但是也有不少新生和领导暗地里说慕尊有些太过随意。不懂礼数。不管是不是事出有因。慕尊也不想再让这些影响了两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