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舒服服的死掉。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当初他们一家三口走出朱家大门的时候。就是他骂他是杂种。那今天他口中的这个杂种。就要活活玩儿死他。
朱名扬彻底放下尊严不停地求饶。他虽然被男人干了。虽然这并不是自己的所想要的。但是他却不想死。不想受罪。他还很年轻。他还有着大把的机会去玩儿女人。他不想栽在这里。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傅鑫涵淡淡的瞥了一眼趴在地上想一条狗一样的朱名扬。睁开他的手。底身整理了下裤子。突然。一脚踹向他的露在空气中的下体。
嗷~~一声惨叫。朱名扬双眼爆瞪。嘴里泛出了白沫。身体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直接晕了过去。
傅鑫涵沒有再理会他们。神色无比冷酷。转而朝着旁边的那个女人走去。感觉自己就像是处在一个噩梦当中的这个女人。被眼前惨无人道的场面吓得蜷缩到了墙角。见到如恶魔般的青年朝着自己走來。双臂紧紧地护在胸前。脸蛋吓得惨白。嘴巴哆嗦道:“不要过來。你不要过來。”
傅鑫涵蹲下身子轻轻挠了挠额头。淡淡道:“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间还有过一次难忘的夜晚。但是我却记忆犹新。就是因为你。害得我好惨好惨。”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女人只觉得眼前的青年有些眼熟。可是却一直想不起來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但听他这么说。她也只能顺着他的话道歉。
“唉。刚开始我确实想过无数的法子來惩罚你。但是现在好像一下子沒了心情。”傅鑫涵古怪的撇了撇嘴。站了起來。
那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可是还沒等她感谢。傅鑫涵下一句话却再一次把她打入地狱。
“拉出去喂狗。”傅贺强曾骂他满脑子都是女人女人。那他今天就借这个女人死。來告诉自己的父亲。现在他对这已经视为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了。
站在后面的黑衣大汉不顾女人的挣扎。大手拽着她的衣服就拖到了外面。
傅鑫涵走到大厅里。“拍拍~~果真是心狠手辣。”这时。突然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男子拍着手笑着走了进來。他身后跟着两个相貌身材都平平无奇的类似保镖的男子。
“什么人。”傅鑫涵神色一凝沉声问道。身体一下子紧绷起來。外面竟然沒有人发出警报。他们就能突破门外的防御大摇大摆的走了进來。
“不要紧张。我并不是你的敌人。否则你也不可能还这么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对方脸上挂着一种阴柔的笑意。轻松道。
站在傅鑫涵身后的两个黑衣大汉。在对方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冲了上去。可是还沒等他们靠近到两米的举例时。那个青年身后的一个男子却后发先至。猛烈地双拳轰了出去。两个黑衣大汉顿时大惊。身体本能的护住胸口。想要硬接下对方这一拳。但接触的一霎那。身体被这强大的力道震得后撤了两步。
两人被对方一击逼退。当下大怒想着再次出击。可是傅鑫涵却挥手制止了。
“你还沒有回答我的问題。”傅鑫涵微微眯起双眼。两年的经历让他懂得要不折手段的活下去。对方看上去虽然很厉害很神秘。但是这幢别墅他也是做过些改动的。为的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是日本樱花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润日海拓。”润日海拓自我介绍道。
“继续…”傅鑫涵心里一惊。不过脸上的表情仍旧不变。
“我今天來是因为我和你都想要对付那个叫慕尊的家伙。所以我想我们可以选择合作。你说呢。”润日海拓优雅一笑。谁能想象当初在慕尊面那卑躬屈膝的摸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