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就是主动送到嘴边的肥肉,瞧着她那因为生气而上下起伏的饱满之处,被酒精刺激的大脑越來越兴奋,
“少爷,这小妞想必一直在偷听我们的谈话,如果不给她点教训,恐怕不会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坏笑道,漂亮女人她见过不少,但是却很少有自己真正的特点,但是这个女人的眼睛却特别的漂亮,尤其是此时眼中闪烁的那种楚楚可怜的感觉,更是让他从心里涌出太多的冲动,
淫笑连连的几人,手上的动作不再客气,使劲掰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其中一人一把抓住她的衣服,可能是因为衣服的质量太好了,扯了好几下都沒能扯开,嘴边喘着粗气,贪婪道:“今天就让你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听的话,待会儿等我们爽快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几人粗鲁的动作,让她都快哭了出來,拼命挣扎着不想让他们得逞,一对水汪汪的眼睛含着泪水却一直强忍着沒有流出來,心里哀嚎道:“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这么不走运,会被这几个畜生给欺负了,”
“啊~~~救..”刚想喊人,却被一只臭手给捂住了,
慕尊抿抿嘴,看來是到了救美的时候了,对付几个人渣还得自己亲自动手,还真有失身份,
拿出银针打开门,走了进去,几个人因为注意力全都在女人身上,竟然都沒有发现他的进來,“咳咳…”一声咳嗽声非常突兀的在房间响起,
“谁,”几人身体一个激灵转过身來,冷声道,
“啧啧,几个大男人,想要玩儿点暴力的也这么费劲,大半天了连衣服都沒有拔了,我都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了,”慕尊笑着走向他们身边,心里想着是來点温柔的呢,还是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暴力呢,有些犹豫,
终于见到有人发现她的未央看着眼前的青年,原本坚强而绝望的眼眸中出现一抹亮光,但是注意到他说的话时,却又忍不住心里诽谤了他一句,这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说这个,难道是嫌我被欺负的不够,
女人果真是种奇怪的动物,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有力气想这些,
被打扰了好事的那个肥男,死死地盯着慕尊正想说话,可是慕尊嘴边的笑意突然变得更加灿烂,还沒等开口,慕尊瞬间抓住他的头发,“嘭~~”的一声重重的撞到了墙上,墙壁上的裂痕,就能看出这么一撞,活着的概率恐怕已经微乎其微了,
“你…你…我…我”被吓得面无血色的青年下意识的后撤一步,冷不丁的出现,又冷不丁的顺手杀掉一个人,自己这不会是在做梦吧,躺在地上的那个肥男,从头部流出的鲜血这会儿才慢慢的顺着脸颊滑了下來,似乎自己连一点死亡的预兆都沒有,
另外的两个人,这会儿脑子也瞬间清醒过來,不停上下蠕动喉结,让他们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或者是有沒有勇气站出來说几句撑场面的话,
双腿发抖的青年不停地朝着一个中年男子使眼色,示意他是你表现忠心的时候到了,
几乎是带着哭腔的中年男子,慢慢腾腾的挪到慕尊身边,硬着头皮道:“我们..我们和她只是有点误会,我们其实..其实沒有别的意思的,地上躺的是台湾华式分公司的总经理,这次是來大陆投资的,我们已经和J省政府有过协议了,你如果再要下死手,你一定会被受到严惩的,”
慕尊眉毛微微一扬,盯着他淡淡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